在帝都居民区的一个双层小屋内,一个充满稚气的少年正趴在二楼阳台边的桌子上呼呼大睡,嘴里时不时还在念叨一些模糊不清的话语,稚嫩的脸庞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十分俊俏。
梦中的他看见一位面容严峻的俊俏男人矗立于庞大的巍峨望台上,目光穿透阴霾,凝视着笼罩下的宏伟城市,心中仿佛翻涌着复杂的思绪。
望台的空气中弥漫着沉默,持续了几分钟之久,直到一位年迈的侍女轻柔地打破了这份静谧。
她先以细语轻唤这个男人,随后恭敬地行了一礼,用温和却坚定的声音说道:“骑士长阁下,帝皇陛下正期待您的觐见,请允许我为您引路。”
但是他在梦中跟着那个男人走时却发现无论如何都走不到尽头,并且越往里走,烟雾越大,温度更高,仿佛是前往地狱的道路。
突然周围火光冲天将这个少年包围在一起,他开始变得害怕,想求救,但无人应答,只能等待那烈火将他吞噬殆尽。
突然,一束白光向他袭来,那束光很明亮但不刺眼,接触到时还能从中感受到熟悉的味道与温暖。
那束光仿佛是在说着什么,但是少年却听不清,并且意识逐渐朦胧......
“啪!”
一声巨响将少年拉回现实,睁开眼看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摔落在地面上,身旁散落着一地的书籍,门口站着一位看上去很温柔的女人焦急的看着他说:
“柏利斯,你怎么回事,没摔到吧,你身上怎么那么多汗......”
面对着这个女人喋喋不休的关怀问候柏利斯只是微笑着说:
“没事的,妈,我只是做了个噩梦,主要是学习太累了。”
听了这番话柏利斯的母亲放下心来说:
“累了就上床休息或者出去找你的朋友玩一下,做噩梦的话就去放松放松就好了,你现在毕竟是升学季,累点正常。”
说完母亲就走下楼去,柏利斯看着自己被汗水浸透的衣衫便轻快的说:
“那既然如此就出去玩玩吧,但得先把衣服换了。”
虽然柏利斯口中如此说道,但是他对这个已经做过很多次的梦感到了疑惑,也感到了一丝不寻常,他每次做这个梦时都仿佛是身临其境般,并且梦中出现的人物和场景有一种奇异的熟悉感。
他换好衣服后便不再想这些东西,下楼,推开门,便来到了繁华的街道上。
街道由鹅卵石或石板铺就,经过岁月的洗礼,显得既古朴又坚实。两旁的建筑多为木质或石砌结构,色彩斑斓,屋顶覆盖着厚重的瓦片或茅草,透露出浓厚的中世纪风情。
街道中央,马车与行人交织穿梭,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线。马车装饰华丽,车身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车轮滚动间发出沉稳的声响,伴随着马蹄的哒哒声,为这条街道增添了几分喧嚣与热闹。
行人们或穿着精致的长袍,手持手杖,显得高贵典雅;或身着朴素的衣物,肩扛手提,忙于生计。他们或结伴而行,谈笑风生;或匆匆赶路,各奔前程。
沿街商铺林立,各种商品琳琅满目。铁匠铺里,炉火熊熊,铁匠们正用铁锤和钳子锻造着刀剑和铠甲;面包房里,新鲜出炉的面包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吸引着过往的行人驻足品尝;酒馆外,挂着五彩斑斓的招牌,里面传来阵阵欢声笑语和碰杯声,人们在这里畅饮美酒,交流着彼此的故事和见闻。
此外,街道两旁还设有市场摊位,售卖着各种农产品、手工艺品和日常用品,摊主们大声吆喝,吸引着顾客前来选购。
活泼的柏利斯在这繁荣的街上又蹦又跳的朝着朋友家去找他们一起出来玩耍,一路上的街坊看着这个讨喜的孩子便纷纷给他一些吃的东西,整条街仿佛是一个白给市场一样。
等到柏利斯到朋友家的时候两只手和兜里都已经放不下任何东西,甚至手上还多了几个口袋。
柏利斯走到门口用拿满东西的手敲了几声门见无人应答后又对着楼上大声的喊道:
“巴蒂·范斯塔克,别睡了,太阳晒屁股了,走,我们今天一起去冒险,我又找到一个好地方。”
楼上的人听见动静后便将头伸出窗外露了一个圆乎乎的脸出来,随后定了定神说:
“今天怎么那么早,你不是要备战升学嘛。”
柏利斯不高兴的说:
“少废话,赶紧下来,我好不容易有个可以出来玩的时间,你还不满意吗?”
巴蒂听后急忙说道:
“不是的,不是的,主要是看你之前怎么都叫不出来,今天主动叫我们感觉有点新奇,等几分钟,马上下来。”
说罢便将头收了回去,随着几声巨响,巴蒂兄弟两人满脸狼狈的走了出来,狼狈地说:
“走吧,还等什么,我们先去找另外三个人会合,他们都在广场那喂鸽子,该死,一早上运气就那么差,对了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弟弟——提姆·范斯塔克,别看他跟透明人一样,但是他在关键时刻很管用的。”
言罢三人便有说有笑的朝着广场走去,此时天空中渐渐的出现了些许的乌云,乌云内泛着些许红光,但是帝都里的人们还沉浸在和平的喜悦中,全然不知危机的即将来临。
过了没多久三人便来到小广场见到另外三名好朋友,巴蒂看见他们便率先说:
“嘿,今天我们的大忙人终于有时间出来玩了,就问你们高不高兴,开不开心。”
其中一位看上去娇小可怜的女孩怯生生的说:
“好久不见,柏利斯。”
柏利斯看着她想了想,但是没想到她是谁,这时一旁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女孩对着柏利斯讥讽的说:
“柏利斯,你记性真差,她是跟你一个学校,一个班的同学,她叫——希尔瓦娜斯·夏迪,他是个有点胆小的孩子,但是做事很细心。”
随后顿了顿又摆出一脸震惊的表情说:
“你不会连我的名字也忘了吧,我叫——切米·诺尔斯,虽然大大咧咧但是武力值很高的,看来在多读点书你脑子就更记不得我们了。”说完便俏皮的朝着柏利斯吐了吐舌头。
柏利斯听后感觉有些印象,但是不多,只有有个轮廓在脑子里,但是他也只好恍然大悟的说:
“欧,我知道了,你就是坐在那个角落的女孩吗?不好意思,把你忘了。”
听了这段话后众人用一种看白痴的表情看着他说:
“看来你是真读书读傻了,她就一直坐在你后面,听你说的话,我都替你感到尴尬。”
听后柏利斯的双颊便变得红扑扑的,这时一直没开口的身材高挑长相俊俏的男孩说:
“算了算了,别开柏利斯的玩笑了,越说他越尴尬,我都听不下去了,先决定今天怎么玩怎么样,对了为了防止你也忘了我的名字我先说一下,我叫——阿蒂利奥·赫德雷,是你的死党,不要忘记我欧。”
听后其余五人便彻底绷不住大笑起来,只剩下柏利斯一人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他红着脸鼓着腮帮子高调的说:
“玩笑就开在这里了,我们今天要去的地方就是一个鲜为人知的废弃墓地去探险,怎么样,是不是很考验胆量,万一发现好东西就归我们所有,怎么样,怎么样。”
柏利斯用兴奋的眼神看着众人,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大金毛。
思考了一会儿众人便异口同声的说道:
“OK,没问题。”
柏利斯兴奋的说道:
“那么我宣布探险小分队就此组成,我是队长,谁都不能跟我抢欧,那么,探险小分队——出发!”
随着一声令下,六人朝着郊区的墓地前进,切米在行进路上好奇的问柏利斯说:
“你是怎么找到这些稀奇古怪的地方的,不会是有什么旁门小道吧,如果有的话能不能分享给我。”
说着说着切米的眼睛中闪着贪婪的光芒,柏利斯小声的说:
“这个不能外传欧,是我的小秘密,所以说,不~可~能~的~欧,明白了吗?”
说罢便朝着切米扮了个鬼脸,切米也没说话只是淡淡笑着并随手在旁边抄起一个木棒向着柏利斯打去。
柏利斯见状惊慌的向一边躲去并对着众人喊道:
“杀人啦,谋杀亲夫了,救命啊。”
切米听见这番话娇羞的说道:
“谁是你老婆,你这个流氓。”
众人见状哈哈大笑,但也对此场景见怪不怪了,这时巴蒂缓缓说道:
“我们要不搞点防身的东西,不然万一真的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也好还击或者吸引注意力帮我们跑路。”
众人听后表示同意,便在周围捡起一些木棍,石头,巴蒂与柏利斯甚至还找到了一把锈剑与一把弯曲的铁锤,就这样边捡东西边往墓地走去。
行进路途中的阳光如火球般高悬天际,毫不吝啬地倾洒着它那炽热的光芒,将大地烤得滚烫。但幸运的是,沿途茂密的树林仿佛是大自然特意铺设的绿色天幕,为旅人提供了一片凉爽的庇护所。
微风穿林而过,携带着树叶的清新与泥土的芬芳,轻轻拂过脸颊,带来阵阵凉意,瞬间驱散了因炎热而生的烦躁与疲惫。鸟儿们也在这凉爽的林中欢快地唱着歌,它们的歌声清脆悦耳,为这趟旅程增添了几分生机与乐趣。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都已经到了西边,天空中的阴霾也逐渐开始慢慢占领天空,此时众人疲惫的问柏利斯说:
“到底还要多久啊,我们快被晒成干尸了,而且也快要下雨了,再不走快点就变成落汤鸡了。”
柏利斯一脸无奈地用他干涸的喉咙说道:
“不应该啊,我之前自己来过不记得有这么远吧,再往前走走,应该就在前面了。”
又走了十几分钟的样子,终于看见了这个所谓的鲜为人知墓地的全貌。
只见墓地笼罩在一片死寂与幽暗之中,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入口,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与寒意。四周被高大的树木环绕,这些树木的枝叶茂密而扭曲,跟来时路上的树木完全不同,更添几分阴森之气。
墓地内,一排排墓碑错落有致地排列着,有的古老而斑驳,上面刻着的字迹已模糊不清,仿佛在诉说着岁月无痕、往事如烟;有的则相对较新,雕刻精美,却同样难掩那份沉重与哀愁。墓碑之间,杂草丛生,野花偶尔点缀其间,却更显得这片土地的孤寂与荒凉。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那是泥土、腐叶与长久以来累积的死亡气息混合而成的,让众人不由自主地屏息凝神,生怕惊扰了这里的宁静与安息。
队伍里的两个女生见此场景胆怯的对柏利斯说:
“这里怎么感觉比一般的墓地还要恐怖啊,感觉随时都会出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你这次可真是找了个好地方啊。”
柏利斯听后骄傲的说:
“那当然,也不看是谁找的,怎么了啊切米,刚才不是还挺狂的吗?怎么突然就走不动道了呀,不会是怕了吧。”
说罢柏利斯便朝着切米做了一个难绷的嘲讽表情宣告着他的胜利。
切米看着柏利斯得意的样子气愤地说:
“好、好、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肯定得去了,等着瞧,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说罢便赌气般朝着里面走去,众人一看都没什么意见便跟着切米的脚步一同向着阴森的墓地走去。
众人一进入墓地便察觉到些许不对,进来后周围的雾气越来越浓厚,并且还夹杂着腐烂的味道与泥土的腥味,迷雾中还时不时传来些许诡异的哀嚎。
正当众人准备打退堂鼓时,前面不断摇晃并移动的灯火吸引了众人的注意,柏利斯的好奇心驱使他向那里走去,但是又怕把朋友卷入危机于是压低声音对着其余五人说:
“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先去前面一探究竟。”
巴蒂此时也随声附和道:
“我也一起去,一个人多不安全,两个人还可以打个照应。”
说罢两人便拿上一些路上收集的石头放在包里,手上拿着那把锈剑与弯曲的铁锤俯身慢慢地往前走去。
过了几分钟后两人穿过浓郁诡异的雾气顺利的到达灯火处的一旁并躲藏在两个隐藏在杂草的墓碑后面,等待着拿着灯火的人出现。
又过了十几秒,四名身穿黑袍的人出现了,只见他们以及其粗鲁的方式拽着一个袋子向中间的巨型石桌走去,嘴里时不时还发出阴森的响声,全然不像人类般。
柏利斯仔细观察后发现这几名黑袍神秘人露出来的部分竟然都是白色的骨骼,并且当他们取下头上的兜帽后露出了更恐怖的一幕。
只见头的部分已然不是人类而是白色的头骨,空洞的五官中隐藏着绿幽幽的暗光,并且还在头骨里爬着许多蛆与食腐虫,看上去十分恶心与恐怖。
等到麻袋被拿上石桌后,其中一名骷髅人将麻袋打开,从中出现了一个浑身赤裸的壮硕男人。
只见他惊恐的看着周围四个恐怖的骷髅人,眼中泛出了点点泪水,嘴中还不断吼道: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无论你要多少钱,还是要我干什么,我都会答应你们的,求求你们不要杀我......”
但是不管男人怎么挣扎怎么求饶那些诡异的骷髅人只是不断发出清脆的骨头碰撞发出的笑声,这个笑声十分诡异、恐怖、令听者心寒,那个男人此时仿佛也已经放弃了挣扎,也不求救,只是闭上眼等待下一步处置。
就在这时,那个男人的余光看见了隐藏在暗处的柏利斯和巴蒂,他便立刻向他们投出了求助的目光。
但是为时已晚,只见那些怪物用尖锐的声音齐声大喊道:
“我的主,这是我为你献上的最后一份祭品,愿您在收到后早日来到这个未被征服的世界。”
说罢它们便人手拿上一把银色的手术刀狠狠的朝着男人的四肢扎去,等待把男人固定住时便吟唱着一种未知的咒语,咒语充斥着一种奇怪的力量,让柏利斯和巴蒂感到恶心。
看了几分钟后柏利斯和巴蒂二人再也忍不住了,正准备回头逃跑时诡异的一幕出现在二人眼前。
只见被放干血的男人肚子突然爆开,从中走出一名全身赤红的壮硕男子,那几名骷髅人看见他后恭敬地跪下,用卑微的声音说道:
“欢迎您的到来,我的主——冠格斯?库尔,愿您能为这个世界带来杀戮,为我们带来福音。”
冠格斯只是用他猩红的眼睛淡淡的看着这几个所谓的信徒,然后目光一转看向躲藏中的二人,愤怒的说道:
“你们就是这样迎接我的吗?那里藏着两名不请自来的客人你们都不知道,怎么谈得上是我的信徒,一群饭桶。”
说罢便随手捡起石桌旁的一把长枪向着柏利斯二人扔来。
看着疾驰而来的长枪,柏利斯见状不对便站起身来对巴蒂吼道:“快跑!胖子,不然我们要死了。”
说罢便拉着巴蒂朝会合点跑去,跑的过程中巴蒂用石子不断向着骷髅人扔去,但是收效甚微,巴蒂又想了想发现自己有一把锤子,便把锤子拿在手上仔细瞄准后向骷髅人扔去。
“叮!”
一声铁锤砸在头骨上的声音从后方传来,被砸中的那只骷髅的头骨已经完全破碎,但是还没等巴蒂欢呼,那具破碎的脑袋就自动恢复如新,并发出咯~咯~咯的笑声,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哀嚎。
不知跑了多久,二人终于看见熟悉的身影,他们焦急的跑向他们气喘吁吁地对他们说:
“快跑,后面有怪物在追我们,而且有一个恐怖的东西出现了,得赶紧回去报告骑士团。”
其余四人本想质疑,但看见二人疲惫不堪的样子和严肃地神情便相信了,带上二人走时收集的东西便急匆匆的往来时的方向飞奔,所有人都用上了吃奶的力气,即使跌倒都连滚带爬的向前跑。
就这样过了不知多久,此时本身诡异的墓地已经变得恐怖了,天空中的乌云已然成形,覆盖了整片蓝天,乌云中还有明显的红光从中散落,墓地浓郁的白雾也化为红色,并且夹杂着血腥味。
等到众人跑出墓地已经气喘吁吁,但是也不敢停歇,众人向周围望了望发现那几个骷髅人并没有追上来,便松了一口气,柏利斯喘着大气缓缓地说:
“我们还不能休息,得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给骑士团他们,不然帝皇无法做出快速决策,我仿佛看到了这里以后会变得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听完柏利斯地话后其余人表示赞同,稍微休整了一会儿后便朝着城市的方向跑去,一路上的环境都像墓地旁的树木那般诡异恐怖。
在不知多久出现的雾气环绕下树木似乎拥有了生命,它们扭曲的姿态、交错的枝桠,并且缠绕着不知名的藤蔓,有的如同枯骨般苍白,有的则泛着幽幽的绿光,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阴森。
走进森林深处,光线几乎被完全吞噬,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偶尔传来的奇异声响打破了这片死寂,众人虽然感到害怕但还是鼓励着自己前进。
不知过了多久,身旁的事物终于不是那么的扭曲、恐怖,一声鸟啼将众人拉回了现实,他们观察了一下周围发现目前身处离城不远的小山丘上。
他们向身后望去只见那些红色的诡异雾气正慢慢朝着帝都的方向前进,并且雾气接触到的一切事物都转化为像活的一样,扭曲着,生长着,哀嚎着,雾气中还游曳着诡异的生物,此时的森林已然变为了幽冥之地。
众人不敢驻足,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变成了亡灵,休息一阵后又以极快的速度向着骑士团总部跑去,一路上的人们看见这些孩子奔跑的如此快并且身上污泥遍布便焦急的问他们发生了什么。
但是他们已经没有力气应答,只是默默地跑着,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达宫殿外围地骑士团总部。
只见高墙上挂着骑士团的团徽,这个徽章上雕刻着复杂的图案,中央是一只展翅欲飞的雄鹰,周围环绕着火焰与太阳,寓意着守护与和平,背面写着骑士团的全称——阳炎骑士团。
驻守在门口的骑士看见这些孩子们跑的如此迅速便急忙地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那么急。”
柏利斯率先缓了口气说:
“骑士叔叔,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发生了,我想直接告诉骑士团长或者你帮我转告他,拜托了,十万火急。”
这名骑士看着如此焦急的孩子便想了想,此时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一定会是很重要的事,并且这些孩子也做不出什么威胁生命的事,还都是熟人,于是他带着这六名孩子前往团长办公室。
过了一会儿,六人组见到了团长,只见他站在露台上望着森林方向的异样,用充满威严但却柔和的语气说道:
“孩子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柏利斯率先说道:
“团长叔叔,我们去森林冒险时发现了很多诡异的事情,有四个骷髅人在召唤一个他们口中说是叫冠格斯?库尔的男人,并且他一出来后诡异的雾气就开始弥漫扩散。”
团长听后,震惊的神情表示出他现在内心的复杂,缓了缓后说道:
“真的来了,他真的来了,恐虐神选——冠格斯?库尔,他将如同预言中说的那般为世界降下烈焰与屠杀,这件事非同小可,你们说的是真的吗?”
众人异口同声地说:
“千真万确,并且柏利斯和巴蒂差点丢了性命。”
并且希尔瓦娜斯胆怯的说道:
“团长叔叔,我在那里找到了一本破旧的书,不知能不能派上用场。”
骑士团长看了那本书后眼中散发出希望的光芒便急忙说:
“好,我立马去见帝皇,你们这是大功一件,我允许你们去骑士团宝库一人挑选一样东西,让门口带你们进来的那个叔叔带你们去拿。”
说罢便急匆匆地跑向马厩骑着马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骑士叔叔说:
“来吧,我带你们去,紧跟着我,不要乱看,也不要乱摸,不然会丢掉你的小命。”
说罢便带着众人走到一个地下室的门口,地下室的大门是由古老的青铜铸就,上面画着三幅有关骑士团的壁画:
第一幅壁画上,士兵们手持各式武器,眼神中透露出无畏与坚定,他们正英勇地对抗着一个三头怪物,那怪物狰狞可怖,却在骑士们的团结与勇气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画面中央,一位头戴璀璨王冠的骑士,骑乘着披甲的战马,手持长枪,如同战神降临,引领着军队向怪物发起决死的冲锋,那股不可阻挡的力量与决心,令人心生敬畏。
第二幅壁画则将战场的惨烈展现得淋漓尽致。那位英勇的骑士虽已身受重伤,铠甲上布满了斑驳的血迹,面容因痛苦而扭曲,但他依旧屹立不倒,周围环绕着无数忠诚的骑士。
他们或手持利刃,或紧握盾牌,誓死守护在骑士周围,用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抵挡着怪物一波又一波的疯狂进攻。空气中仿佛还能闻到那股浓重的血腥味,让人不寒而栗。
最后一幅壁画,战场终于归于沉寂。那头曾经不可一世的怪物已被彻底击败,倒在了血泊之中,长枪长戟穿透了它的身躯,宣告了它的终结。而那位英勇的骑士,也静静地躺在了满地的尸体之中,他的生命虽然消逝,但那双紧闭的眼睛中似乎还残留着不屈的光芒。
周围的骑士们,尽管牺牲得惨烈无比,但他们的旗帜依然高高飘扬,紧紧握在手中的武器见证了他们的忠诚与荣耀。
众人望着这些壁画,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震撼与感动。他们仿佛能够穿越时空,与那些古老骑士们的灵魂产生共鸣,感受到他们英勇无畏的精神与对正义的执着追求,也更加坚定了他们成为那样的人的信念。
老骑士将门打开众人的眼睛便被满室的奇珍异宝吸引住了,开始飞奔前去挑选自己喜爱的东西,守在门口的年迈骑士看着他们的样子难过的说道:
“危机将至,愿我们能够逃出此劫,即使我们逃不出也要拼上性命让这些孩子和平民活下去,这是我们必须做的,也是我们作为骑士的守则,愿上古的圣杯骑士英灵保佑我们顺利度过此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