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说今年夏季,将会是有史以来最凉爽一个夏天。
遇见咖啡厅内,少男少女相谈甚欢不时能听见银铃般笑声。
坐在对面女人上身是件价格不菲白色丝绸衬衫,乌黑头发微卷随意披散在肩头,咖啡厅人不少男女视线都会被她精致五官举手投足间气质所吸引。
她手指细长白皙面色微红,眼神复杂盯着对面姜源脸庞出了神。
姜源注意到时已经见怪不怪她还看,喝了口柠檬茶阴阳怪气:
“再看我,就要收钱了”
“..........”
约完会,姜源就马上赶回公司加班加点完成,剩下的工作。
“好累啊,你说我这样的人能成就大事吗?”
姜源红着眼又干了一个晚上又一天,勉强赶完进度,窝在休息区沙发上。
好友坐在对面絮絮叨叨。
等王总这个项目结束,他可以拿到六万块钱奖金,凑一凑老家房间电竞房有着落了稳辣。
“怎么大事哥,我对岸哥今天不来了吗?”陆平川接过话茬,“也是我说你这人也真是奇怪,这个年纪还没谈个正经对象,攒那么多钱回家装电竞房,你打过游戏吗?毕业之后”
姜源和对面那个精神奕奕黑皮青年陆平川,从小就是竹马,一个幼儿园一个初中大学铁关系,毕业后就住在陆平川租住房子里,没办法便宜离公司近优质房源属于是。
姜源回过神张了张嘴郁闷道:
“哥们,干不下去了,想回家拿完钱,就离职这次认真的不吹牛逼了”
“也是叔叔阿姨有退休金,两个人加一起比两个你工资都高,最重要你这个年纪还没个对象,还离职回家你真的想好了吗?回家前几天没事后面几天”
“呵呵”
“你这个辞职我听了,也有好几年了,姜源”
“而且据我所知咱们这个公司,是行业里出名的光棍会,这里面干的一辈子打光棍”
“也是对象确实是个问题”姜源长叹一声莫名烦闷“不对我不是还有阮老师吗?”
“还记得薛静吗?”姜源贱贱开口“当初高中她感冒你学都不上了,跑去给她送药嘘寒问暖”
姜源换了个调调:
“还不是羽铩而归,她是真人渣不愧是独断万古薛大帝”
这下子换到陆平川沉默郁闷了。
“当初要上高中时候你要是劝我还好现在,唉已经过去了”
“她结婚了,发朋友圈我看见了”
好友坐在椅子上不说话抬起头看见他眼圈红了又红,“初中的时候有人和我说,我也不至于那么放不下”
“.........”
他回家那几天他妈肯定很开心,然后持续不了多久就烦了,加上没有个对象,到时候两个一起骂他这个体格受不了。
不过没事,他自己早有定计拉人凑数罢了。
他为什么熬夜加班就是因为头一天,去和阮绘萱在咖啡厅约会了,虽然没讲几句话,就因为项目进度原因又回去加班了。
这下子换成陆平川难受了:
“你小子是真的该死,在学校时候就风头无二堪称最强毕业生,年纪轻轻就攒了那么多钱,还有一个痴情漂亮姐姐对你死性不改”
“我还要被我妈催,拿你挤兑我,快你给我赶紧从我家搬走”漏洞百出表演惹得姜源乐了。
“姜源,阮老师还是那副清冷人间富贵花模样吗?好久没见了也不发朋友圈”陆平川突然有点好奇。
“啊?她不会把你屏蔽了吧?”姜源想到一种可能,也是最有可能答案。
“不是有好多吗?”翻出朋友圈,有很多照片出门的吃饭的自拍照,一天发四五个,每一个动作都是精心设计的,和她表露冷清生人勿近不同。
“你这么对阮老师真的好么?她不会难过吗?”陆平川轻声说道。
疲惫脸上闪过一丝错愕是啊,他怎么干有点不当人了?
虽然阮绘萱可能把他屏蔽了,但是这么多年陆平川还是知道好多事情。
陆平川身为好哥们一定要提醒自己这个兄弟留意身边人,别人人家姑娘等久了,追悔莫及。
陆平川面露难色:
“如果你喜欢一定要把握住,像阮绘萱这种好女孩不多的”
“别到时候后悔了就找不到这个人了,当然你不喜欢也要直说别吊着人家”
“人家那么优秀,从高中追到你大学明明可以上更好学校,虽然我们明大也是实力强劲地头蛇哈哈哈”陆平川话锋一转开玩笑说道。
“哥们都知道,不喜欢会直说的”自己都没有发现是不是吊着阮绘萱,回想了一下相处过程都是阮绘萱那张禁欲面庞微红羞涩样子。
“好了好了,我突然有点困,等我醒了再说”
“让我睡会”
“休息一下马上回来是吧?”陆平川笑嘻嘻满脸欠揍,姜源感觉好困从未有过的困,一切像是做了一场大梦。
树叶层叠还是有斑驳阳光照进来,姜源脸上热热痒痒挠几下,没用。又翻了个身这才舒服点,继续睡觉做了个梦,梦里他的人生并不顺利姑且称得上磕磕绊绊。
“阿源,醒了没有啊?昨天晚上不是约好了,今天来我家看碟片吗?”
“阿源,阿源,姜源!”
恍恍惚惚之间,姜源又翻了个身表情扭曲要生气,睁开眼睛有点看不清,刺目阳光照进来他眼前又是一晃。
“好烦啊你,不能再等等吗?”
有点起床气姜源边揉眼睛边骂道。
“说起来还都是我的错了,如果不是昨天某人晚上一直央求我,大早上我也不会来你家找你了,明明我都把补习班的课请假了”
听见这话有点愧疚,但是更多还是没由来生气,好一会占据理智的姜源懵了一下。
这时他才看清楚面前这个人,脸圆圆的皮肤白净,十五,十六岁样子,他见姜源不说话又继续说:“这个补习班很贵的,如果不是你求着我,我肯定得去,马上高中了压力多大呀”
“这件事情要是让我妈知道,她肯定得骂死我”
圆脸少年说完有些害怕摸了摸屁股,看着对面还处于卡机状态姜源,还以为他睁着眼睛睡着了:“怎么你昨天晚上偷谁家钱还是小姑娘去了?那么困”
“没有的事,陆平川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那么sb”
姜源微笑的注视着恼火还想要继续喋喋不休的陆平川,少年稚嫩圆圆白净脸庞眼角下放还有一颗红痣,和残缺记忆中另外一个高大魁伟黑皮男人可以重叠却截然不同,陌生同时又透着熟悉他肯定面前人就是他。
“陆平川,答应我以后别去印度,玛莎拉你吃不来的”
“草,你还是人吗?姜源那玩意比元素周期表都全,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陆平川大声斥责好友,此刻外面很热专家说今年是最凉爽一个夏天就是今年因为后面,会越来越热,还没有铺上柏油,路上尘土飞扬间,远处传来蝉鸣声,姜源深呼出一口三十多年浊气,闻到夏天味道焦灼而美好真不热。
津津有味看着碟片里人物发生故事,一时之间让姜源有点惆怅,特别是看见休息一下马上回来字样。
“小陆,休息一下马上回来。可能会是再也没有回来过”
“啊?”少年吃薯片的手停了一下,不明白这个平常大呼小叫朋友,今天怎么那么装深沉,尽说些听不懂的话是中二病延期?。
“没事,没事我开玩笑的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