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了楼,陈宜和陈大伟正在酒店前台目不转睛地盯着监控录像,几台监控屏幕散发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陈宜是中国人民公安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去年毕业后进入我队,对待案情细致入微,能观察到细微的细节并且不会漏掉任何重要的信息。陈大伟山东警察学院毕业后就在当地警局从事刑警,前几年调到我市刑警队,干刑事侦察已经十几年了,勇于冒险,遇到问题时能迅速做出决策和行动。
我走了过去:“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陈大伟回应到:“翻看了受害人进入酒店的监控视频,发现他是晚上八点半进入的酒店,而且是径直走入电梯来到304号房间。而房间是在晚上八点零五分,一名男子开的房,身高在一米六四左右,来的时候穿着灰色卫衣黑色长裤,穿运动鞋,戴着口罩鸭舌帽,遮挡住了面容,背着灰色书包,进来的时候拖着一个32寸的行李箱。这名男子开房后便进入了304号房,直到晚上十点半还是以原来的装束又拖着行李箱离开酒店,查看了三楼过道的监控,刚好能看到304号房,在两人进入房间直到当晚十点半嫌疑人离开,期间并没有人离开过房间。”陈宜:“问过当时的工作人员,当时没注意,并没有看到该男子的长相,而这酒店平时管理松散,为了赚钱,有时客人没带身份证登记入住,也会给客人开房。当时这名嫌疑人就并没有登记,所以身份暂时不明。”
“也就是说,先是一名男子在酒店开房进入304号房,随后男扮女装的受害者随后径直进入酒店房间,直到当晚十点半拖着行李箱离开,期间没有人离开过房间,消失的头颅应该就在那行李箱中被嫌疑人带走。”
陈宜:“没错,不过总感觉哪里怪怪的。”我看着监控录像,也有这种感觉,不过就是说不出来,到底是哪有问题。我对陈大伟说道:“大伟,这是我的U盘,你把监控录像多拷一份给我,我回去再多看看。”
凌晨一点
钥匙插进孔洞,咔哒一声,打开门,瞬间感觉整个人放松了下来,关上门。精疲力竭的我径直走向客厅的沙发,躺下,想起今天发生的案件,身份不明的无头男尸,首先要查明的就是死者的身份,再从他的社会关系入手。可最近本市和友邻市并没有报失踪人口,只能慢慢排除,只能等了。我感觉眼皮越来越重,好困,闭上眼睡着了。
咚~咚~咚~咚——咚~
我从蒙眬中惊醒,凝神静听,还能听到时钟的钟摆在哒哒作响。转身一看,已经是凌晨五点了。我翻过身,打算继续睡会,闭上双眼,感觉到周围一片死寂,时钟传来的钟摆声越来越清晰。
宜家酒店304房间的画面不断在脑海里浮现,男扮女装的无头尸体,遮挡住面容的嫌疑人,画面在不断闪回,我试图不去想这些,可越这样越会忍不住的去想,大脑也逐渐清醒。
我猛然睁开眼,用力睁开眼皮,只让眼珠上下左右转动着。算了,睡不着就不睡了,干脆起来。我起身走向厨房,打开柜门拿出两袋超浓速溶咖啡,拿出放在洗碗机里的杯子,带着冲好的咖啡来到客厅沙发坐下,打开电脑准备插入U盘,再看看监控视频,我有种奇怪的感觉,视频里一定能发现什么线索。刚插入U盘,手机响了起来,:“吴队,知道受害者是谁了,有人报案,说她丈夫前天晚上就失踪了,至今找不到也没有任何消息,我们进行了比对,确定了死者确实是她丈夫,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