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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定九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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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离神都(五)
    “哼!御家不是不参与这次行动吗?”阳圣汗的脸色阴沉得如同乌云密布,他死死地盯着御无疾,语气中带着质问。



    御无疾却是毫不在意,他摇晃着手中的酒壶,仰头灌下一口酒,然后才缓缓说道:“秦王大度,送了我一坛凤凰凝鳞酒,我就稍微出了一下手,也就是那么一下而已,那铁燎原就身受重伤,坐着大鹏逃回漠北去了。我可对你们之间的尔虞我诈不感兴趣,我只对美酒感兴趣!谁叫你们小气,没给我送美酒呢。不然我那一下,可能就扎秦王身上了。”说罢,他又摇摇晃晃地坐倒在地,继续大口喝酒。



    阳圣汗和落千机听了这话,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寒意。他们知道,这位剑皇实力深不可测,如果他真的出手相助,恐怕事情会变得更加棘手。而现在,御无疾显然是站在了秦王一边,这让他们感到十分头疼。



    看着御无疾那醉醺醺的样子,两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毕竟,剑皇的实力摆在那里,而且他似乎并没有与他们彻底决裂的意思。只是,这样一来,他们接下来的计划就得重新考虑了。



    这时,一支军队从神都那边奔来,为首的正是梁叔达三人,他们身后跟着千余名越军,唯独不见了秦雪卿。



    梁叔达下马走到秦霄鸿身前,哭着对秦霄鸿说道,“秦王殿下,我等无能,太子妃被夏贼掳走了!”



    让梁叔达不解的是,秦霄鸿并没有露出震惊和慌忙之色,他只是微微一怔,对着梁鸿达说道,“梁太傅辛苦了,此事无妨,等战争结束后,我自当去夏州要人。”



    然后,秦霄鸿又对着千余名越军扬声说道,“诸位将士护送太孙一路辛苦了,还请诸位随我回秦州,秦某略备薄酒,以飨诸位!”



    梁叔达听闻此言,吃惊地看着秦霄鸿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对着秦霄鸿答谢道,“那就多谢秦王殿下了!”随即转身上了马。



    秦霄鸿目光一转,落在了落千机和阳圣汗身上,冰冷的声音响起:“二位是打算自行离去,还是需要秦某相送一程呢?”



    阳圣汗与落千机互视一眼,同时开口道:“不敢有劳秦王大驾,我们这就告退!”话音未落,二人已向着神都疾驰而去。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秦霄鸿转过身来,对张沧水拱手作揖,真诚地说道:“张国舅,此次多亏了你出手相助,烦请随我一同前往秦州,让我能尽地主之谊。”



    张沧水笑着摆摆手,“秦王不必多礼,频道向来喜欢自由自在,就不去秦州打扰了,这孩子就托付给你了。”说罢,他便将怀中的皇太孙递给了秦霄鸿。秦霄鸿急忙收起长鞭,放入白虎腰间的鞭鞘之中,然后小心翼翼地接过皇太孙。



    “秦王!晋王!梁太傅!尉迟丞相!魏卫尉!诸位!张某告辞,后会有期!”张沧水抱拳对着周围的人示意了一下,便御剑而起。



    在场的众人纷纷回应:“告辞!”



    “后会有期!”这句话在空中回荡着,随着张沧水的身影渐渐远去。



    目睹张沧水远去之后,越无名也随即向众人告辞,飞回天授寺去了。他的身影如同一片云彩,轻轻地飘走,留下了一抹淡淡的痕迹。



    众人默默地望着天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他们知道,这一别可能意味着很久的分离,在这个瞬间,时间似乎凝固了,只有那片蓝天白云见证着这一刻的离别与期待。



    秦霄鸿扬声对着手下的将领说道,“韩长楼听令,你率本部人马镇守谷城!王东阳听令,你率部清点各部伤亡情况,妥善救护伤者,厚葬亡者,随后护送越军客人回秦州!”



    “末将得令!”随即,韩长楼便带着本部人马先行离去了,而王东阳则率人清点军队去了。



    安排完军队后,秦霄鸿转过头来对着梁叔达和越军士卒说道,“诸位,这孩子一路肯定累坏了。秦某先走一步,咱们正阳城见,告辞!”



    “秦王告辞!”



    只见,秦霄鸿俯下身子对着白虎耳语了几句,那白虎就一跃而起,载着秦霄鸿和皇太孙飞向了远方。



    看着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天空中,魏烈这才愤愤不满地对着身旁的梁叔达和尉迟起微说道,“你们说秦霄鸿这厮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他怎么携着皇太孙径直回秦州了,此刻应该马上回攻神都,扶太孙即位啊!”



    尉迟起微叹了口气,悲凉地说道,“先帝晚年施政不仁,天下诸侯不是夏、楚这种起兵造反的,就是御、萧这种不听政令的,秦王算是仁至义尽了,中州已经被瓜分殆尽了,神都现在是四战之地,回去便是给人当靶子。”



    魏烈皱着眉头,一脸愁容地说道:“咱们的大越朝算是完了!而且依我之见,那秦王可是个老谋深算的主儿,恐怕这皇太孙十有八九要改姓秦喽!”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梁叔达终于开口了,他看了魏烈和尉迟起微一眼,淡淡地对着二人说道:“做人臣的,最重要的是忠贞。只要我们忠心耿耿护卫皇太孙张大,又何必在乎他叫什么呢?无论是叫越皇还是秦皇,我们都应该尽到臣子的本分。”



    魏烈和尉迟起微听了梁叔达的话,不禁陷入了沉思。



    他们明白,梁叔达说得没错,作为臣子,他们的首要任务是忠于国家和君主,而不是过分关注君主和国家的名号。然而,此刻面对如此复杂的局势,他们心中仍然充满了忧虑和不安。



    “你们说,咱们这位皇太孙还有机会登基吗?或者有机会做秦王吗?”魏烈若有所思地说道。



    尉迟起微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是啊,如今的局势对我们不利,我们似乎把皇太孙推向了另一个火坑。早知如此,还不如将皇太孙送到晋王那里出家呢。”



    梁叔达听了两人的话,心中一紧,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压低声音,对着尉迟起微和魏烈说道:“我听闻秦世子懦弱无能,如果我们三人能够尽心尽力辅佐皇太孙,说不定真能成就一番大业!”



    就在此时,一名年轻将领骑马而来,打破了三人之间的沉默。正是秦王的将领王东阳。只见他面带微笑,语气恭敬地对尉迟起微三人说道:“还请三位率领越军兄弟跟随秦军前军先行一步,王某率后军殿后。”



    尉迟起微微微点头,随即对着千余名越军士兵大吼道:“启程,去秦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