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不开眼的狗东西胆敢坏你柳大爷我的雅兴,我我的妈呀......魂,魂魂魂斗罗,是魂斗罗,跑,大家快跑~~~”
骑士们一开始并没有把突然出现的宇文成都当回事。
哪怕他一身金甲战袍,手握凤翅镏金镗,巍然坐于马上犹如战神临凡。
在这些人眼中也不过只是个送人头的蠢货罢了。
毕竟谁又会相信被他们围困的泥腿小子竟会有人相救?
更何况在魂师眼中,普通人就算生得虎背熊腰,气势骇人,那也只是普通人而已,哪怕只是一环魂士境界的魂师面对最壮的普通人也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两者云泥之别根本就不是一个段位。
直到宇文成都身上的魂环一个个浮现出来。
整整八个魂环,魂斗罗境界的强者。
骑士们瞬间就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一个个吓得肝胆俱裂,慌忙调转马头就想跑路。
“我要是你们就绝对不会选择逃跑,跑的越快,死的越快。”
萧远的话让骑士们犹豫了。
现在回过味来,也自然明白就凭他们这点能耐,想从魂斗罗级别强者眼皮子底下逃走?那无疑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
但不跑,难道就能活命?
任何时候,都会有吓破胆,也不信邪,还妄想博得一线生机的人。
但也不过只跑出去了十余米,就被宇文成都丢出来的凤翅镏金镗瞬间拦腰斩过,掉下面摔成两截。
关键还没死。
“啊~~~”
听着那人凄惨痛苦的哀嚎,余下的骑士们顿时吓得肝胆俱裂,汗如雨下,全都连滚带爬的下马跪在萧远面前,不住的磕头求饶。
“小兄弟饶命啊,都是领主大人的命令,我们兄弟也只是奉命行事,真的不能怪我们呀!”
“是啊小兄弟......不不,爹,爷爷,你要报仇找领主大人,我们也是讨口饭吃,真的是迫不得已,我冤枉啊~~~”
“冤有头债有主,真的和我们无关,呜呜呜~~~”
“......”
“闭嘴————”
萧远当然知道是领主下的命令。
但他又怎会放过这些杀他母亲,屠戮村民的刽子手呢?
都该死,通通都该死。
“想活命,现在就去将那些被你们杀害的村民好生安葬,说若敢偷懒,他就是你们的榜样。”
他?
自然指的就是那断成两截,却生命力顽强,还在哀嚎的骑士。
“是是是......”
骑士们已经吓破了胆,急忙就连滚带爬的跑回村子去找工具安葬村民。
“成都,你帮忙看着他们,谁敢逃跑就活剐了他。”
“末将领命!”
萧远知道,有宇文成都这个魂斗罗级别的强者看着,这些畜生一个都别想逃走。
他这才低头看怀里的婴儿。
只可惜,早已口鼻流血断了气。
“唉......”
叹了口气,萧远这才回到村子,找到女婴母亲的遗体,将母女俩放在一起。
而后他也找了把锄头,并背上母亲的遗体,一直往山顶爬去。
因为母亲喜欢阳光,喜欢花花草草,也曾说过将来她要是走了,就想待在花草遍地的山顶。
亲手安葬了母亲。
萧远没有哭。
他只是跪在母亲坟前发誓一定会为她,为父亲,为所有村民报仇雪恨,替他们讨回公道。
这一刻,萧远心中坚定了自己的人生目标。
那就是灭尽天下贵族;
打破旧世界;
结束这人命贱如狗的乱世。
下了山。
村民的遗体也基本得到了安葬。
但萧远却继续要求骑士们挖一个大坑。
骑士们一开始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提出这样的奇怪要求。
渐渐的,直到坑挖的差不多了,他们也逐渐回过未来。
该埋葬的人都埋了。
继续挖坑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是用来埋他们?
这一下所有人都慌了,不住的哀求萧远饶命。
只可惜,坑已经挖的差不多了,萧远便也懒得废话,直接命令宇文成都把所有人都打残。
没错。
是打残。
不是杀死。
因为萧远要活埋他们。
“下辈子记得别再助纣为虐,成都,埋了他们吧!”
“不~~~不,不要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求你饶了我吧~~~”
“我还没给老高家传宗接代呢,不甘心啊~~~”
“混蛋,你说话不算数,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妈妈,我怕~~~”
“呜呜~~~老婆你可千万要耐得住寂寞,不要给我戴绿帽子,呜呜,我那不到初一十五都舍不得碰的老婆呀,我们下辈子再见吧......”
“......”
“从此以后,我没家了......”
望着被自己亲手点燃,燃烧着熊熊烈火的萧家村,萧远心如刀绞。
是呀!
父母没了,村民也没了,自此他失去了一切。
“驾~~~”
强压住心中的悲痛,萧远带着宇文成都直奔十几里外的奥斯托镇。
因为那里就是领主奥斯托男爵的地盘,他复仇的目标。
奥斯托镇并不大。
只有不到三万人。
这十几年先后换了四个领主,但无一例外,每个领主都对百姓疯狂盘剥压榨,根本就不把治下的百姓当人,目的只是为了敛财,提升领地的军事实力。
“主公快看......”
“怀杨叔,四伯,狗剩哥,九大爷,爸......”
萧远没有想到奥斯托那畜生竟然为了震慑百姓,宣扬领主的权威,不但杀了自己父亲和充当炮灰的村民们,还将他们的人头全都砍下来叉在进出镇子道路的木桩上,任由鹰鸟啄食腐烂。
“畜生~~~”
萧远一时怒火中烧,抬脚就踹倒了栽在泥土里的木桩,他在收敛尸体父亲人头的同时,宇文成都也催动魂力挥手斩断了全部木桩,挨个将人头取下包裹。
“哪来的刁民,胆敢破坏领主大人......啊~~~”
守门的士兵见有人胆敢破坏领主府栽的木桩,本想上前拿人,在主子面前立一功,不想话没说完,就被宇文成都隔空一掌轰飞,脑瓜子着地,便再也爬不起来了。
“敌袭,敌袭~~~”
另一个士兵见状,吓得连滚带爬就往城里跑去,城门缓缓关上的同时,一阵铛铛铛的金属敲击声也随之响彻整个奥斯托镇上空。
“成都,一会可别把奥斯托父子给弄死了,不将他们千刀万剐,难解我心头之恨。”
宇文成都淡淡笑道:“主公放心,末将今日定要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