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失重感,青年感觉自己狠狠的摔在地上。但还来不及用手揉揉发昏的头,背后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便将他的意识拉了回来。
“9085,你发什么呆呢?谁让你休息的?”
一位满脸疮疤头发胡子连在一起,身材臃肿,身上裹着一件草皮,脚踩一双不知从哪里来的破鞋,手中攥着一根长长的藤鞭,此时正瞪着牛铃般的双眼,张着大嘴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向他大吼。
“9085?我不叫这个名字啊。”青年一边从地上爬起一边想到“可我自己的名字是什么来着?”似乎是脑子昏沉起身的速度有些慢,一旁监工看的有些不耐烦,嘴上骂骂咧咧的向他走去。
“喂,你不要命了吗?磨磨唧唧的?”说罢一脚便把刚要爬起来的青年踹翻在地,用手指着他的鼻子说到:
“你最好老实点,别磨磨蹭蹭的竟然被抓作了奴隶,这就是命,是命就得认,大人赐给你编号你就是个牲畜,猪狗不如的东西还不赶紧起来干活?”
面对着监工的咆哮青年明显有些木讷“我怎么成奴隶了?那他是监工”虽然心里有些不解,但背后传来的痛感可是货真价的,再看一眼面前甩着猩红舌头咆哮的大胡子,刚想张嘴辩解什么,但喉咙只传来一丝丝沙哑的声音就像是微风吹过沙漠发出的声音那般,无奈青年只好在监工再次动手之前爬起来。
拖着身体跟上大部队,最终来到一片草场,在这路上青年便几次观察了四周,自己似乎处于某个山谷中,而且观察头上的天空,也不是自己见过的天气,在现实世界中天空要么清空万里要么有一些云层,在特殊天气的时候也只是白茫茫的一片,而头顶的天空确是一片紫雾。
“今天你们务必把这片哀魂草全部拔出、收集、打包之后堆到那个谷仓里。干不完你们就等着饿肚子吧,什么时候干完什么时候吃饭,都傻站着干什么?开工!”一位有些秃头面目刻薄与那位大胡子监工相同打扮的小胡子一边手指着远处的谷仓比比划划,一边甩动手中的藤鞭催促着众人动手干活。
奇怪的是在场的人至少有几千,而监工不过几人,却没有一人表示反对,全部开始低头干活。
“只是收集草料的话也还算可以不管怎么说也要把着第一天度过去再说。”只见他一边想着一边把手伸向脚下的草。但随即他就意识到了事情似乎没这么简单,手上传来一阵阵刺痛,仔细观察这草的叶片平滑软嫩无比除了颜色有些发黑发紫和普通的路边杂草没什么区别,但自己手上传来的痛感也是真实的。在看周围的其它奴隶无不呲牙咧嘴。
“这是哀魂草,会刺激灵魂,小娃,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新来的怎么这都不知道?”一位衣不蔽体满脸皱纹的老年人说到。“我劝你啊还是快些干活吧干不完别说吃饭了可能还要挨监工的鞭子啊,而且就算你偷懒监工没发现,这里的其它奴隶看到了也不会放过你的,毕竟这些草是要全部处理完,才能休息的,耽误了大家难免会受到报复。”
面对着老者的劝说他也只能忍着疼痛开始动起手来,但后续的一番话也让他想起了前世那些上位者利用群众心里借刀杀人的手段,没想到在这个世界依旧存在一批上位者依旧用着类似的手段维护自己的利益。前世自己被迫害到无可奈何的地步,这一世才刚刚开始确是一名奴隶,而且在刚刚失重感袭来的时候自己似乎丢失了许多记忆其中就包括自己的名字,而这一世自己似乎被称为9085,难道这个山谷中有九千多名奴隶?究竟是什么样的势力竟有如此手段?这么多人别说豢养,就是去哪找这么多人,又要如何管理都是个问题,所以如果真的有九千多名奴隶控制这里的势力一定十分的强大,逃跑一定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而且自己不能贸然行动本来就对这个地界不了解,要是打草惊蛇别说出逃,被拉去杀鸡儆猴都有可能,但这种能攻击灵魂的草应当是什么用来修行的工具或材料吧,想到这里不由得燃起几分自信。
“自己前世不仅看过不少小说,而且自己还是一名小说家还是写玄幻文的。那些套路自己早就熟悉了不过是找机缘,打怪升级什么的罢了,就算是奴隶后面估计也能有所成就,成为一方世界大能什么的。”
他一边想着一边机械的挥舞双手不曾想撞在一人身上,那人先是下了一跳,在看清来人后恶狠狠的说到“你小子想死吗?眼镜瞎啊!”虽然语气凶狠但声音却很小,这也看的出来这些奴隶有多么害怕监工,又有多么欺软怕硬,这便是奴性,奴隶的性格特点!即使是能力多么显赫有了奴性也不过是他人或其它物质的奴隶而已。
但此时青年可没有时间想那么多,只是奇怪不是说没有人敢偷懒吗?这人为何?而且其他人都瘦骨嶙峋他虽然也有些消瘦但和其它奴隶比起来绝对是鹤立鸡群了。
正奇怪着远处传来熟悉的叫骂声,来人满脸疮疤身材臃肿,身上裹着草皮脚踩一双破鞋,手上甩着一根藤鞭,正是之前打过他的那个大胡子此时正大吼着:“3026、9085你们两个不干活吵吵什么?哎?怎么又是你小子?总起刺是吧?”大胡子说罢抬起手中的藤鞭,但望了望远处的夕阳,又停住动作用粗犷的声音吼到“抓紧干活耽误了时间老子扒你的皮!”说罢转身就走还不忘吐口吐沫,骂到:“去他娘的,真晦气。”
而刚刚的那个3026也瞪了他一眼转头开始干活。
“这人虽然比其它奴隶强壮不少但似乎也只是个普通的奴隶,估计是平时持强凌弱抢来他人的一些吃食,所以才不像其他人那么瘦吧,还好,没什么身份,还以为是哪个监工的狗腿子呢。”
他心里虽然想着但手上可没停虽然痛的要死,但却没什么疲倦感看看自己的细胳膊瘦腿,就感觉很不合理,但此时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虽然没有疲倦感,但肚子传来的饥饿早就难以忍受了,伴随着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最后一捆哀魂草也被装进谷仓,他也伴随着人流走向吃饭的地方,在这期间虽然手上的痛感还没有消散,但手上却没有一丝伤口,只是在地里干活有点脏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