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技术科和设备科开始进入紧张的整理研究数据测试中,大力把资料又重新捋了一遍,侧重讲了大家心中疑惑的问题。因为有一份手稿高工带人一看就是半天怎样都计算不出来里面的数据。
热电偶这份材料结构和上一份差不多,但是其实从设计深度的角度来说,是没有上一份那么深的,毕竟上一份东西简单,图纸又是提前画好的。而这一份大力即使知道N型热电偶的相关技术。
他也不敢直接写上去,解释不清楚的,因为这是从系统里面快速记忆了解得到的信息。
甚至都没有提出N型热电偶这个概念。但是他在里面详细分析了热电偶的用途、基本原理、轧钢厂现有条件、缺什么、需要什么、研究计划等等,手稿的整体说服力很强。仔细看了半小时,高工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后生可畏啊,大力,仔细说说你的看法,虽然材料里说了不少,我还是想亲耳听听你的想法。“大力理了理思路开始回报“我在车间里的时候,发现温度这个东西贯穿了我们厂生产的整个流程。基本所有工序的转序、工序中的处理方法和时机、成品的质量情况等等,都离不开对温度的判断。“大力还顺便举了一些自己看到的例子。高工点点头:“你的眼光很敏锐,没错。”
“所以这就是在外面这么多天,看到他国利用自动化逻辑控制器来处理这个问题并且得到大幅度提升。”
大力边让大家看资料边找出对应的图纸给大家详细一点点分析讲解,帮大家打开一副新视界,不由的被大力的讲解深深吸引。
就这样,从回来大半个月,每天就是在技术科和设备科还有车间来回的跑,有一次跟工人处理其中一个环节的问题一直呆到凌晨四五点还在处理,直至上午才解决完问题,逢头垢面顶着黑眼圈往外走的时候被办公室同志喊住“大力,厂长让你马上到办公室。”
大力机械的应了一声到了办公室,到了之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眼睛也不睁的问“啥指示,指示完先让我在您这沙发上眯会。”
“你可以呀,大力,你把一起去的刘翻译都用废了,人家跑我这告状了。”对面人说到。
大力一个激灵条件反射站起来“领导,您啥时候来了,不好意思哈,另外您说这个翻译的事,我是遵照你的指令人尽其才,物尽其用啊。”
大领导再次被大力这厚脸皮逗的哈哈大笑说到“你可立了大功啊,我来是想看你要啥奖励的,看来来的不是时候呀,我让司机送你回家休息,晚上接住你,咱们边吃饭边聊,你看好不好。”
大力说“那感情好,那感情好,那我就回去补一觉去了,您留步。”
领导说“我没打算站起送你小子呀,哈哈哈哈。”
大力说了一句“逗您玩。”就立马颠了。
过了数日,到了发工资这一天,工厂的工人陆陆续续的在会计室领各自的工资。
秦淮茹也不例外,把自己的工资放进口袋里面之后。
对发放工资的同志微微一笑说“另外把我们家何雨柱的也领了。”
发放工资的同事调笑说“喲,还没结婚工资就上缴,你查一下四十七块五毛,查好了,这里签字。”
秦淮茹签了字像做贼一样跑了。
傻柱忙完去领工资一听秦淮茹给领走了,很是恼火就找她去。
傻柱被人耍得团团转,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身为红星轧钢厂的大厨师,厨艺在四九城这一片都是数一数二的,一个月工资四十七块五,在这个时代已经属于高薪人士了。
在四合院还有两间房,妥妥的钻石王老五好吗?册然而,这么一个自身条件很好的钻石王老五。
工资全被拿走一分钱都不给留。
从食堂每次带回去的吃的次次被截胡拿给三个小孩吃。
傻柱气冲冲的边走边想来到了秦淮茹车间,秦淮茹一看傻柱这个架势就虚的赶紧拉住傻柱来到没人地方。
“傻柱,我替你把工资领过了,提前没给讲,是怕你生气不是?”
“知道我生气还这样干,有你这样的吗?”傻柱气冲冲问到。
“不管怎样,我都把你当成我男人,自己男人自己疼自己管,我有错吗?从开始就只有你可怜我帮我,这辈子我认定你了,打也打不跑,骂也骂不走,死是你的鬼。”说着流着泪,看着傻柱。
傻柱一见秦淮茹白嫩的脸上挂着泪珠,心一下软了说到“那你也得给我留点吧,你倒好,一个大子不给我留,好家伙,你太可以了。”
秦淮茹一听傻柱这样说心里乐开了花,目的达到了,“怎么不留,这不说晚上给你了吗?”说着塞傻柱口袋里面十块钱。”趁着周围没人,秦淮茹抱起傻柱往傻柱脸蛋上吧唧亲了一口。
傻柱被她弄的没招,一脸悻悻的走出了车间。
路过放映室看见徐大茂领一新来女工吹嘘自己放电影的本事,气不打一出来,“嗨,里面那位,刚因为调戏新来的女同志被罚奖金工资一个月,这毛病又犯了?”傻柱说到。
女工一听惊讶的看了看徐大茂,不敢相信他是个流氓,吓的赶紧跑了。
傻柱朝女工跑的方向说“回去跟年龄大的姐姐打听一下徐大茂的光荣事迹小心以后被骗了还不知道。”说完嘿嘿一笑。
徐大茂“你也好不到那去,天天跟一寡妇眉来眼去的,害臊不害臊,孩子也不用生了仨现成的。”
傻柱一听就往里冲动手,徐大茂吓的赶紧死命抵住门。
傻柱推不开骂骂咧咧走了。
听到傻柱走远,徐大茂才敢出来,整了整衣服夹个包就出厂里大门。
一直喝到晚上才回四合院,也没开灯倒头就睡。
不知睡到几点,迷迷糊糊听到外面有人说话“你家徐大茂还没回来呢,这么晚了?”秦淮茹问到。
“管他呢,天天不着家的窝,随便他。”秦京茹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