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身为厂里为数不多的大学生在院子里面还是很被另眼相待的!
都在议论他的工资得比大厨傻柱多多少,傻柱做为b一把手大厨已经是三十七块的高收入了,乃至是全院首富,而大力以后转正之后可是厂里重要技术人才,不得拿个四十几块钱!
这天秦淮茹继续在门口张望等着傻柱带饭盒回来,远远看到傻柱和大力一起回来,盯着傻柱手上饭盒眼冒精光,看着沉甸甸的今天又能全家吃顿好的。
秦淮茹心里只有她的孩子,都没想每次抢过去傻柱吃啥!
但是人家不这样想,一个大厨在伙上这尝尝那吃点早都喂饱肚皮了,再拿回去就是一种浪费。
到跟前了才看见大力手上也拎了一大包?的都是油的吃食。
真香啊,这大学生就是出手不一样,指不定那个领导的亲戚呢。
傻柱回来了,说着伸手就去接饭盒。
不行,不行,今天大力买了很多卤肉,一起吃饭的喊上聋老太太。还有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他们。
秦淮茹撇撇嘴,跟着进屋了,张嘴就喊,“孩子们,一会来院里吃饭,今天你大力哥哥和傻柱叔有好吃的。”
大力内心鄙视的竖了个中指。
跟她婆婆一个德行吸血鬼。
一会收拾停当了,邻居们做的晚饭也拿了出来,闻到久违的卤肉香味一个个清水煮萝卜白菜被虐的胃泛着一股股酸水从而涨红了脸蛋上的那一团红晕。
大力不由的感慨,父辈祖辈就是这么熬过来的。
大家七七八八说着感谢的话,夸着大力,而忽略了一直在厨房忙活的傻柱。
秦淮茹一个劲给剩余的肉片往几个如狼似虎的孩子碗里扒拉。
只见小老三说“妈妈,我吃饱了,不想吃了。”
秦淮茹从脚下狠狠踢了一下小老三,小老三“哇”的一下哭出来。
秦淮茹尴尬的给她婆婆使个眼色赶紧抱起小的回了屋,大家也见怪不怪的笑了笑。
一顿饭吃的也算和谐,大家也算是认识了大力。
果然,厂里还算给力,送的被褥都是新棉花,比之前那个床睡上舒服不止一点点。
躺那不到十分钟就呼呼大睡梦庄公去了。
过了一段时间,家属院放电影,秦淮茹带了一个水灵妹子也抢了个位置坐那等着。
徐大茂一看不愿意了“嘿,嘿,我说你们怎么回事,这是给领导留的位。”过来一看,眼睛亮了,真水灵,直接一屁股坐在姑娘面前没羞没臊的开始夸,那个色迷迷的劲恨不得把头插人姑娘怀里。
“徐大茂,你可是有老婆的人,起开,今天要给我表妹介绍对象。”
“谁呀,这么好福气认识这么水灵,仙女一样的妹妹。”
秦京茹被夸的不由自主多看了徐大茂两眼。
徐大茂趁机接住眼神回了一个秋波。
秦京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这傻柱怎么还不来。”秦淮茹嘀咕了一句。
“傻柱,你这不是祸害这漂亮妹子了吗?傻柱那脑子缺根弦,还爱打人。”徐大茂眼睛瞪的铜铃一样嘚吧嘚吧说着。
秦京茹一听,“姐,你给我介绍的啥人呀!”说罢起身离开。
秦淮茹气的站起来指着徐大茂的鼻子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门亲,你算是坏透了。”
说罢追秦京茹去了。
回到家傻柱问秦淮茹,你给我介绍的对象呢?
秦淮茹气不打一处来的说“你问徐大茂那个乌鸦嘴去吧!”
傻柱明白了,也不做声。
找着机会,又等徐大茂有天放电影被请吃饭断片的时候,拖死狗一样拖到厨房,扒光裤子捆在了椅子上。
大力回来听到动静,来到厨房一看就明白了,小声说“哥,别这样,回头给自己惹一头骚。”
“来,蒙上头,脱光扔茅房,天热喂蚊子。”说完就帮傻柱抬到了胡同拐角处公共厕所,往门口一扔,衣服扔在旁边俩人就颠了。
自此俩人因为这个事情关系更亲近了一些。
第二天,徐大茂被起夜的人绊倒发现,徐大茂又一次骂爹骂娘的吃了个哑巴亏。
过了一段时间,秦淮茹中午吃饭拿着拿着饭缸,看着兜里可怜的饭票不够买一个棒子面窝头,突然感觉后面被男人下体抵住,还没顾上往回扭头,只听徐大茂在后面附在秦淮茹耳朵上说“怎么样,一会吃完饭去后面放映室等我,中午饭我给你买了。”
秦淮茹尽管厌恶,但是为了晚上孩子们的着落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大力在后面看到这恶心的一幕,绕过前面几个人走到秦淮茹旁边说“姐,我的口粮吃不完,你家孩子多,这餐票给你点,回头不想吃食堂了去你家蹭饭。”
不等秦淮茹反应过来,把餐票放她手里就去后面继续排队。
徐大茂看着大力背影“呸,那跳出来你这个臭虫。”
悻悻的离秦淮茹远了一点。
其实大力挺讨厌剧中秦淮茹这个心机婊的,为了私欲,拖着傻柱耽误傻柱,像蚂蝗一样吸附在傻柱身上。
但是这个年月大力又深深体验到当时老百姓的凄苦无奈。
为了一碗粮食都有可能出卖自己的自尊。
而现代人躺在先辈建设好的福阴下,照样为了私欲用各种超标添加剂危害着国人体质。
为了盈利丧尽天良,精神空虚的一代人。
大力正出神的想着,被傻柱手在眼前晃了晃,“嘿,小子,想啥呢。”
晚上我妹子回家,好久没回家了,你一块吧,喊上聋老太太。
“行,哥,我买点肉。”
“不用,不用,你那钱攒着娶媳妇吧,上次你买了那么多肉,这次你崩管了,等着吃就行。”
“好嘞,哥。”大力愉快的答应了。
大力想到上次设定的宿主,跟雨水的那段时光,不由自主又心跳了起来。
出息吧,没见过女孩。大力甩甩了头暗自嘲讽笑了笑。
晚上进院的时候正好遇上雨水,就雨水一个人,很憔悴的模样,也没有之前那种鲜活的朝气,眼角还有一块隐隐约约的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