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痛,非常痛,脑子里有种要炸开的感觉,胸口也闷堵的慌。
“小姐你可算是醒了!”
小姑娘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原本就痛的难受的李嘉木更是感觉脑子里有水在打颤。
“小点声。”
李嘉木扶着脑袋的手放了下来,甩了甩脑子试图清醒,可一甩完就后悔了,表情有些扭曲。
“麻了这原身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水吗!?”
“小姐别乱动,大夫说了,要静养。”
许是李嘉木说话的声音太小,小姑娘竟像是没听见。
“我这是怎么了?”
被丫鬟扶着重新躺下后,李嘉木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梳着双垂髻的小姑娘说话都温柔了不少。
小丫鬟似是没反应过来,竟愣了一息,随即赶快开口。
“小姐您忘啦?你前日闹着……啊,您前日落水塘里了,大夫说您醒了之后一定一定要静养才行。”
“这样啊,我现在疼的厉害,什么都记不起来,想来是伤了脑袋。”
“小姐您……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啦?”
丫鬟眼里闪过诧异,随即却是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那小姐可还记得奴婢是谁?”
李嘉木没说话,只是细微摇了摇头,许是因为躺着,脑袋到也没之前那么痛了。
“奴婢是翠翠啊,小姐怎的连奴婢也不记得了。”
丫鬟看着李嘉木倒是开始着急了。
“那小姐如今还记得些什么?”
“什么都不记得了。”
看着李嘉木真诚且睿智的眼神,小丫鬟更是一副见鬼的模样。
“大夫也没说过会有这种情况啊……”
“你说什么?”
小丫鬟说话太小声,李嘉木没听清。
“没什么!”
看着小丫鬟紧张的模样,李嘉木没在多问,尽量让自己说话的声音显得更温柔好相处些。
“好吧。”
看着李嘉木妥协的模样,小丫鬟算是真信了自家小姐不是为了逃婚装傻,而是……真的傻了。
……
许是气氛过于尴尬,又许是担心小姐的状况,翠翠开口了。
“……那小姐可还记得自己是什么人,家住何处,又是如何落的水?”
再次摇头。
这次没等李嘉木多问,翠翠将答案过程全盘托出。
“小姐名王娇娇……”
“娇娇不是字?”
“小姐你就叫王娇娇。”
“我勒个炮灰。”
“小姐什么是炮灰?”
看着翠翠懵逼的模样,李嘉木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憋出一句……
“没事,你继续……”
“小姐是家中长女,有一个一母同胞的弟弟,家中行商……小姐的父亲……前些日子……还有小姐之所以会落水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小姐不想入宫,怕被那暴君看上收入后宫!”
……
“好的我知道了,没事皇上不会看上我的,而且我不过是个秀女,即便真的跑了也不至于要杀头吧。”
毕竟王娇娇这种名字,一看就是炮灰。
“小姐……”
翠翠有些不明白了,小姐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还是说伤了脑子的人都会如此?
“行了先这样吧,对了,你叫翠翠是吧?”
“小姐还有何事要吩咐奴婢?”
“过会你帮衬着我些,万不能让父亲母亲发现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小姐为何……”
“翠翠你会帮着我的对吧。”
李嘉木打断了翠翠的话。
“我自是听小姐的!”
“那就照我说的做。”
“……奴婢听小姐的就是了……”
“这就对了嘛,我的好翠翠。”
紧接着李嘉木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友好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