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被金蛇的毒雾围困之际,毒无真丝毫不给刘宇喘息的时击,双手再次激起法力,使出乌金魔炎,狠狠地向刘宇击去,只听弦外一声「九重真魂焰!」
一道巨大真魂焰从侧面与乌金魔炎碰撞,一声巨响之后,催少和圣姥现身,圣姥看见冥界上空的五毒,惊叹道:「天雷五毒?!这不是上古魔界失传的秘法?」
毒无真哼道:「圣姥还是好眼力,怎么着?你二人要和刘宇一起与老夫为敌?」催少言厉道:「剿灭叛贼,天经地义,你若是束手就擒将天灵丹交出来,我等可能还会留你一条性命。」毒无真仰天大笑道:「荒唐,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趁毒无真催少说话之际,刘宇趁机破了金蛇的毒雾,冲了出来,站在一边说道:「毒无真!你我已经势同水火,今天就决一生死吧!」
毒无真怒道:「你们三人一起上吧!我何惧之有?」霎时,四人顿时法术全开,战得如火如荼。而东华山一边,公孙研带领神卫营众多好手前来捉拿玉帝,众人行至东华山上空,公孙研疑问道:「这东华山全是树林苍天,不见有房屋山庄啊?」
旁边一男士搭话道:「我听闻这东华山有幻术所附,一般人极难找到入口。」公孙研捻须而言:「那这可如何是好?」
男士搭话道:「咱们神卫营有一奇人,或许他有办法?」公孙研问其是谁,男子说道:「鬼谷欧阳谋先生,听说此人奇门八卦,星象日纬,三千阵法无所不知,知无不尽。」
公孙研说道:「快请此人出来。」
一会儿,从队伍中走出一人,只见此人身披白袍,手握羽扇,青颜耀目,道骨仙风。公孙研打量此人后举手行礼言道:「久闻欧阳先生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风度翩翩,名不虚传啊。」欧阳谋说道:「公孙兄谬赞了,不知唤我前来有何吩咐?」
公孙研说道:「这东华山听说有幻术所附,我等无应对之法,还望欧阳先生指点迷津。」欧阳谋客气道:「你我都在御使天尊麾下效命,这点小事乃我分内之事,待我施法一探究竟。」
只见欧阳谋走向前,双手合十,羽扇祭出,默念法诀,双手闪出微微蓝光,羽扇渐渐旋转起来,从中射出点点蓝色星光撒向东华山,半响过后,欧阳谋收了法术,对公孙研说道:「好了公孙兄,你率领众人下去吧。」公孙研低头看了看说道:「这……跟之前没啥两样啊。」
欧阳谋笑了笑道:「我等先下去,自然见分晓。」东华山庄内,玉帝正和东华帝君饮酒闲聊,东华帝君突然言道:「不好!东华山的幻术结界失效了!」玉帝一口酒水喷出,咳咳道:「东华兄,你可别吓我!」
东华帝君喊道:「流云!」突然,一男子出现说道:「师父,有何吩咐?」东华帝君说道:「你速速去庄外查看有何异样?」流云领命出去。玉帝突然放下酒杯说道:「若此时有人攻打进来,该如何是好?」东华帝君说道:「你先别急,只要不是太虚修士就好办。」
公孙研一边,跟随欧阳谋的脚步渐渐来到了东华山庄的大门外。公孙研哈哈大笑道:「欧阳先生果然神通广大。」欧阳谋笑而不语。
公孙研千里传音说道:「玉帝老儿,速速出来受死!否则我破门而入,定烧了你东华山庄!」只见东华帝君飞至山庄半空中,朝公孙研众人高声道:「哪里来的无名之辈敢在此撒野?」
公孙研腾空而起,飞至半空与东华帝君面对面说道:「在下御使天尊座下神卫营副总管公孙研是也,奉我家天尊之命到此捉拿玉帝归案。」东华帝君哼道:「公孙研?是你破了我的十方幻术?」
公孙研道:「阁下是东华帝君吧?你的幻术是我神卫营欧阳谋先生所破。」东华帝君听见欧阳谋三个字心里愣了一下,说道:「烦请欧阳先生出来一见。」
公孙研不知道东华帝君耍什么幺蛾子,也就叫欧阳谋出来一见,欧阳谋来到公孙研身旁,对东华帝君说道:「东华兄,别来无恙。」
东华帝君又喜又失的说道:「没想到今日一见,竟是这样的场景,你素来不争功名,怎么如今会在刘宇的麾下?」欧阳谋挥挥羽扇说道:「当年,刘宇还在元始天尊座下之时,经常来云梦山与我交流奇门八卦之术,我俩倾囊互授,我在他的无相心经中所学颇多,此等恩情,今日正好相还。」
东华帝君扶须言道:「欧阳老弟,鬼谷一门也算正派名门,若你助此等叛贼行篡逆之举,不怕辱没你鬼谷名声吗?」欧阳谋沉思良久并未搭话,公孙研见气氛不对,突然喊道:「够了,磨磨唧唧的,东华老儿,有本事出来一战!」
东华帝君哼道:「有本事就你就破了我山庄的结界。没本事的话就打道回府吧!」公孙研上前对欧阳谋说道:「欧阳先生,你有办法破了这山庄结界吗?」
欧阳谋轻语道:「在下试试,这个结界乃是太虚修士所铸,我等冲虚之力很难攻破。」东华帝君说道:「欧阳先生果然好眼力,此乃篱山圣姥的寒冰大防御结界。你等若是有能耐,就试着看吧。」
欧阳谋羽扇一挥,自身身前显出一六方星盘。冥界一方,刘宇、催少、圣姥三人大战毒无真,毒无真频繁使出魔界禁术,不过敌对三人依旧处于下风,被刘宇等三人击败在地。刘宇哼道:「怎么样?以一敌三不是那么容易吧?」
毒无真满身伤痕,血迹斑斑,哼道:「老夫不过赌了一手,你等三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吧?」催少说道:「少废话,你快将天灵丹交出来,否则有你好受的。」
毒无真缓慢地站了起来,圣姥右手持的木杖向前一横,以防不测。圣姥说道:「你还有什么招数吗?」毒无真仰天大笑,而后说道:「老夫韬光养晦也近千年,今日居然栽在你们的手里,既然如此,那就别怪老夫拼个鱼死网破了!」
话音一落,毒无真双手高举,抬头说道:「万古邪阴瓶!」
忽然,毒无真头顶之上显出万古邪阴瓶,瓶中缓缓释放一股黑烟,毒无真喊到:「上古魔尊!烆天现世吧!」
紧接着,万古邪阴瓶突然射出耀眼的黑光笼罩冥界,随后从瓶中飞出一具人形魂魄,刘宇、圣姥、催少顿时感到一股无比巨大而恐怖的力量,圣姥大惊失色,言道:「不会吧?这是魔尊烆天吗?」只见那具魂魄说道:「哈哈哈,没想到还有人知道我烆天!」
这声音恐惧至极,深渊万分。刘宇目瞪口呆惊叹道:「这……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戾气和怨念,我生平第一次感受到。」
毒无真对着烆天说道:「尊主,看来你的魂魄已经修复的差不多了。」烆天道:「我也万万没想到,我吸收了这冥界十八层地狱的孤魂野鬼,能完全修复我的一丝残魂。」
刘宇说道:「原来如此,毒无真使用的法诀禁术原来是从魔尊这学来的。」催少见到此场景,心中被烆天无比强大的气场所震惊住。毒无真对烆天说道:「魔尊大人!天灵丹我已得到,不过这三人步步紧逼誓要拿走天灵丹!」
烆天望了一下毒无真说道:「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和他们交过手了吧。你放心,有我烆天在此,这三个太虚毛驴不足为虑!」
圣姥哼道:「狂妄自大,瞧你的气息,你也只不过是一具太虚修为的分魂罢了。」
烆天打量着圣姥呵呵道:「老太婆,瞧你的样子,道行也有千年之久了吧,连我烆天都不了解。我现在虽是太虚的修为,却可以使用凌虚的法术秘诀。」
其余人均是感到吃惊不已。圣姥见到烆天身旁黑雾袅绕,急忙对催少和刘宇二人说道:「二位!速速合力击溃这烆天,这烆天正在吸收冥界的幽冥之气,时间一长,此人的法力将会大幅提升!」
催少刘宇二人听闻过后,立马进攻,催少使出九重真魂焰,刘宇施展七星法诀,圣姥木杖一出,从中幻化出一只巨大冰凤向烆天攻去,三人法术齐出,霎时喷云嗳雾,飞沙走石。
烆天见状嘿嘿笑道:「一群小把戏!看我的乌金魔炎,疾!」烆天法诀一念,自身身前显出一团庞大的乌金魔炎,如黑洞一般吸收掉三人的法术进攻。圣姥、刘宇和催少大吃一惊,紧接着,烆天喊道:「噬神魔功——噬神魔光!疾!」
烆天双臂撑开,从自身中心释放一道巨大黑光射向三人,这道黑光奇幻无比,极为耀眼。三人猝不及防被黑光笼罩,顿时自身法力迅速消减。
三人大叫不好,顿时导气归虚控制自身法力,不过毫无作用,一旁的毒无真见状后呆若木鸡,被这烆天的法力所惊讶万分,他没想到这烆天的一丝分魂随手一出就能控制住三位太虚修士。
刘宇此时无奈,祭出混元珠,混元珠瞬间金光闪闪,向四周释放万道金光,烆天被这金光一照顿时感觉无比痛苦,难受道:「这是混元珠?你小子是道家中人?」
刘宇回应道:「是与不是,与你何干?」烆天再次释放噬神魔光,逼退混元珠的金光,只见他右手一伸,从中激射出无数道黑色光束击向混元珠,轰隆轰隆!!!顿时混元珠被击碎,砰地一声化为碎片。刘宇心疼喊到:「我的混元宝珠!」
元始烆天二人法力全开,涌动冥界,形成烈火辰星之景。两道超天能量猛烈相撞,霎时,撼动冥界上下。突然,双方的两道能量的相交点产生白光,逐渐地愈来愈大曝满冥界上空,两道能量负荷太重,顿时惊天一向。
白光迅速爆炸,覆盖整片冥界,二者能量完全倾泄,产生的法力余波将冥界的大地卷起,形成阵阵石浪,房屋石墙尽数摧毁,冒出无穷浓烟。
良久,两道能量倾泄完毕,白光逐渐消失。只见烆天一方,烈火燎原之景消失,四周飘散着零碎火星,烆天自身冒出黑色气体。反观元始,诸天星斗之象消灭,却飘洒着银色星光,元始自身衣残发散,身上冒出些许白色烟气。
刘宇毒无真二人则受到强大余波均是受伤在地,不过刘宇甚为严重。一段沉寂过后,烆天说道:「元始小道,感觉滋味如何?」元始咳咳两声,开口道:「阁下乃是上古之尊,凌虚之士。你我二人的法术自然非为同辈,显然,在下略输一筹。」
刘宇听闻后甚为吃惊,三界第一的元始尽然败了?烆天嘿嘿笑道:「既然胜负已分,你切成为我的掌中物吧!」话音未落,烆天飞至元始上空,右手朝下一拍,幻化出一只巨大的黑色魔爪,朝元始抓去,元始见状迅速化作一股青烟躲开。
且朝着刘宇飞去,刘宇被青烟缠绕后自身也化为青烟,与元始迅速飞向冥界之外,只听元始声音道:「山高水长,待贫道精研道法,来日定会再次登门拜访!」毒无真见状喊道:「尊主!快快截住他二人!」
烆天见状却未追击,则是飞下地面,来到毒无真身旁,说道:「本尊魂魄虽然恢复,不过我魂魄十分特殊,只能待在冥界,无法存于人间仙界。这元始中了本尊的噬神魔功,不敢继续施法与我相斗。趁现在,你还是召集你的部下来到冥界,他人奈何不了你们。」
毒无真明白之后离开前往通天谷。元始带着刘宇来到大罗天昆仑山玉虚宫中,元始闭目养神坐于宫中莲台之上,刘宇则坐在宫中天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