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晓翼?听起来是个寓意非常好的名字。你们就是守卫者吧”佑尘点了点头。
唐晓翼刚想回答,突然意识到不对,从多厄的身上跳了下来,把刀架在了佑尘的脖子上。
“不对,是怎么知道我是守卫者的?你这不会是埋伏吧。我就说两个小孩,绝不可能把多厄打成这样……说,你这是什么目的?”
“啊?我这怎么回答呀……”佑尘一怔,在心里问向王勃。
“这……啊,我有点困了,我先去睡了……”王勃打了打哈欠,转头朝一个房间走去。
“师父……王勃……”
王勃没有理他,依旧向前走。
“你卖我……”佑尘欲哭无泪。
“三秒。一!二!”
“那那什么多厄确实是我们合力给…….我们不是埋伏啊……”佑尘急忙解释道:“我是佑尘,旁边的白发是江浔…….”
“江浔?”唐晓翼听到江浔和佑尘的名字,立刻抽回了佑尘脖子上的刀,一甩,插回了刀鞘里。抱拳弯腰道歉道:“抱歉抱歉,不成想是你们,是我鲁莽了…….”
“晓翼,情况怎么样?”暮秋的声音突然传来。“你们在什么方位?”
“这是……暮秋的声音。”佑尘
“队长,我们在三楼,这里的情况有些不乐观。”唐晓翼听到暮秋的声音,立刻回应着。轻声说着。
“好,我们现在过来。”
等到暮秋走上楼来,看到眼前的三人,不由得楞了一会。
“佑尘,怎么是你?”
“院长,昨天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江浔被绑架了,并亲自点名我一个人到这个烂尾楼里,我来到这时,只有被绑着的江浔在这,我刚解解绳子时就突现了这个怪物。”佑尘目光暗沉的解释道。
佑尘想到了什么,急忙抓着唐晓翼的手,颤抖地说,“我刚才看到你”转世”好像可以治愈别人,院长,他.......他受伤了,你能不能去救救他?”
“还有一个人?”
“对,就在隔壁的房间里。”佑尘满脸希望地说道。
“既然你是自己人,那我就去看看。”唐晓翼跑向另一个房间。
“队长,这里……”暮秋身旁地男生怔怔地说着。
“我看到了…….”暮秋同样怔怔地看着周围。
刚上来就被眼前地佑尘和江浔所给惊到,并没有关注到四周,等静下来,才被眼前地景象震惊——
目光所及之处,皆是触目惊心的血迹,那异兽庞大的身躯上、四周坑洼不平的墙壁上、脚下的地面以及头顶的天花板上,仿佛被无尽的鲜血浸染,活生生地化作了一片血腥至极的地狱。血迹早已干掉,散发出浓浓地血腥味。
“控水……这小子……恐怕是放自己的血,当作水去操控了……”暮秋眯着眼说道。
“什么,”芒听着暮秋的猜测,瞬间瞪大了眼睛,“他放自己的血当弹药?这怎么可能……看样子他应该才18左右吧……怎么会有毅力放自己的血……”
二人又看向了佑尘,佑尘听着暮秋的猜测,刺激到了自己心中的痛苦,抿了抿嘴,别起了头。
“看来……我猜对了……”暮秋面色凝重,“佑尘,快和我一详细的说一下这件事的初始,经过和结果。”
佑尘一五一十的说了这件事,只不过将王勃出手的戏份给省略,换成了自己突然觉醒,一人刺瞎了多厄的另一只眼睛。
“可疑点太多了,一,他为什么没有光芒万丈的技能。二,他为什么没有用瞬移。三,它的感知能力和蜻蜓一样灵敏,他是怎么被你偷袭而不发现?四,看样子你们才一二级,是怎么伤到他的眼睛的?”
暮秋摸摸自己的下巴,疑问道。
“我……”佑尘听着他的分析,突然感觉不知道该怎么圆下这个谎,想要继续回下去。
“不过,既然是你们,无论用什么办法,肯定不会是邪恶的。”暮秋突然一笑。
他的笑很明媚,明明他的名字是秋,笑容却和春天一样温暖,就和,就和院长一样。
唐晓翼这个时候从另一个房间走了出来,身影落寞。
佑尘看着唐晓翼走出来的身影,跑过去,焦急的问:
“怎……怎么样?”
“抱歉......佑尘。人类可以说是一种随时随地都在破坏某些事物的生物,几百年来,人类觉醒的”转世”数不胜数,无不都是战斗的利器,而我的能力却是世界上最温柔的。可是,佑尘,已经丧失了生命的东西,是不会再回来的……无论是什么能力……”
“佑尘……”暮秋碰了碰佑尘的肩膀,在任务中他见过太多的死亡,却在这个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佑尘。
“没事……”佑尘站了起来,故作轻松,笑道:“我其实早就知道了,我就是想看看,想看看院长是不是真的……”佑尘的眼睛突然又变得黯淡。
“先送江浔去医院吧,他现在失血过多了,就当,还江浔那个人情吧”
“好……但,不还江浔的人情,这是我分内之事,保护们本就是我的责任。”
佑尘看着暮秋的面容,不知为何,心里,有别一样的感觉。他看起来也就比自己大个四五岁,但他却看起来更像成熟的大人。它就好像,好像一个家长一样。
外面还在下雨,天空依旧是灰暗的。
没过了一会救护车过来了。
“佑尘,现在在下雨,我送回去吧。翼,芒你们跟救护车一起去办理一下江浔的住院手续”明白,队长。”
暮秋和佑尘走在路上,这伞似乎有点小,好像是定制的一人伞。暮秋不断地将伞朝佑尘倾斜,即便自身的半边已经被完全淋湿。
“佑尘,需要我拿点钱出来为院长办一个葬礼?”
“不了,谢谢你,暮秋,你的好意我领了。我想为院长办一个简简单单的葬礼,简单的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
“为什么?”暮秋被佑尘的这番话说的不着头脑,在他的认知中,越是重要的人,葬礼就应该办得越隆重。
“孤儿院内,都是一些无父无母的孩子,院长是我们的唯一的亲人。我不想,我不想孤儿院内的那些小孩子还在很小的时候又再次失去了他们的依靠……”
“原来……是这样吗.......那到时候我带我的队伍,还有暮雪一起过来吧。”
“好。”
佑尘想了一会,突然抬起头,看着暮秋,说:“暮秋…….”
“我想,和江浔一起,加入守卫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