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这里是?”
“明知故问,这是你自己选择的地方,你还不知道嘛?。”王勃笑道。
“哈哈,也对啊……”“这次怎么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佑尘想坐下来,却发现摔倒在了地上,他看向自己,发现自己正处于半透明状态。“这……是怎么回事?”
“上次是我们附在了载体上,这次没有,那我们就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存在咯。”
“所以我们是魂穿?”
“差不多这个意思,但不是穿越,是体验。”
“那我要怎么旅游?”
“你想怎么旅游就怎么旅游,只要你觉得自己有收获,那这场旅游便是完成了。”
“啊,怎么叫我有收获?”佑尘一脸疑惑。
“这得看你了……”王勃负手而立,
“对了,这个建筑是什么?”
王勃若有所思的回答道:“这里啊……滕王阁,江南三大名楼之一,始建于唐朝永徽四年,因唐太宗李世民之弟——李元婴始建而得名,因初唐诗人王勃诗句“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而流芳后世。
贞观年间,唐高祖李渊之子、唐太宗李世民之弟李元婴曾被封于山东滕州故为滕王,且于滕州筑一阁楼名以“滕王阁”,后滕王李元婴调任江南洪州,因思念故地滕州修筑了著名的“滕王阁”,此阁因王勃一首《滕王阁序》为后人熟知,成为永世的经典。滕王阁与湖北武汉黄鹤楼、湖南岳阳楼并称为“江南三大名楼”。历史上的滕王阁先后共重建达29次之多,屡毁屡建。
据史书记载,永徽三年(公元652年),因李元婴在贞观年间曾被封于SD省滕州市故为滕王,且于滕州筑一阁楼名以“滕王阁”,后滕王李元婴调任江南洪州,又筑豪阁仍冠名“滕王阁。”
“王勃?他和你名字一样哎,他不会就是……”
“没错,是我。”
“那……现在的你又是谁?你活了上千年?”
“我是谁吗?”
“我六岁便能写文章,被称为神童。我九岁时变了,读汉书,作《指瑕》来纠正其错,16岁时,我便科举考试及第,却因一篇《斗鸡檄》被赶出沛王府。我开始游历世界,创作了大量诗文,《滕王阁序》便是我最出名一篇。我明明被称为初唐四杰,却因在参军任占因私杀官奴又被贬。
我生来骄傲,却蹉跎了岁月。最后落得个“落于水中,未被淹死,却受惊而死。”
本以为我这一生就这么结束了,却在我灵魂离开肉体的那一刻,碰见了他。
他自称是时之旅者,见我这般人才,不愿我就这么离世。
他说:‘你想不想看更宽阔的世界,更灿烂的文化?’我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但我和他对诗时却没有一句比得过他。后来我同意了他的请求,化为了一名导游,被寄存在了一个叫旅游管理局的地方,每天最开心的事情,便是和他对诗,对文。可我,没有一直赢过他。他说:‘你很有才华,只是我游览过更多的文化与历史”。他不在旅游管理局的时候,他便让我读书,他一挥手,便是一堆的书出现。我不停的读书,读古今的历史,读古今的诗文。我生来就有傲气,但在茫茫的历史长河中,我看到了更多比我更强的人。
再后来,旅游管理局中的导游开始变多了,再后来,他消失了。消失前,他叮嘱过我,等一个有缘人,在他生日后的一个月,为他开放旅游管理局,无论旅游管理局的拥有者是谁……”
“这就是我的一生,佑尘。”
佑尘听他的故事,有点入迷,没想到看起来玩世不恭的他,有这么多的经历。
“等等,溺水?难道是上次……我们不是体验吗,还干扰到正常历史吗……”佑尘有些疑问。
“不,并没有干扰到,我提前带你游览腾王阁被祂发现了,祂为了不让你提前游览,祂调动了时间,将正在体验的我们与正常历史的我重合了。就算我没有带你体验,正常历史下的我,依旧会溺水。只是,我们在体验的过程中,受到的一切伤害与感受都是真的。那天我差点溺死了,还好我回去得及时。”
“好抽象……”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那位大人就是这样设置的。那位大人和祂似乎是对立的。”
“对了,带你去看看它刚建造的时候吧,带你看看曾经的辉煌!”王勃突然兴致起昂。
“哎,等等,我还没准备好……”没有等佑尘说完,王勃挥了挥手,二人便从这楼阁上凭空消失了。
阁,又再次变得冷清了起来。
公元652年。
佑尘并没有感到晕,只是突然感觉一瞬间,周围的楼阁消失了,又一瞬间,周围出现了其他东西。
矗立的楼阁,来往的人。各种小贩吆喝着,所有行人都穿着和王勃相近的服装。阳光柔和,完全没有各种眼花缭乱的光。
“这里是?”佑尘看着陌生的场景,问到。
“这里是公元652年,李元婴被封为滕王,滕王阁在腾州筑成。”
“你不是后来的人吗?你怎么知道?”佑尘突然发现一个漏洞,问向了王勃。
“废话,我之前不是说了,我在管理局里读了大量的历史和诗文……”
“抱歉抱歉……”
“看那,佑尘。”
佑尘随着王勃手指指向的方向,看到了那栋伟丽的楼阁。
“好……好……好壮观……”
“诗词匮乏的人才会这么说。”王勃看向那楼阁,想起了过去自己在滕王阁上挥洒笔墨的场景,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勃,只是一介书生啊……”
“阁中帝子今何在?槛外江空自流。”
“虽然听不懂,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佑尘感慨道。
“佑尘,”王勃突然转头对佑尘说。
“咋了?”
“做我的学生吧……”
“啊?”佑尘突如其来的请求,一时没反应过来。
“学生?”
“对,就像我曾经做他的学生一样,他教会了我谦虚与阅读,我想教会你,我的一切……”
“教我你的一切......啊?!”佑尘更懵了。
“自古“宫楼亭阁”便离不开诗文,无论是滕王阁,或是其他,都是有诗文衬托着。”王勃认真地对佑尘说。
“我想,将我的诗文传承给你。我不想要,它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