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站长”陈行之闻言跟李站长打了个招呼。
“李站长”小姑也赶紧起身,李站长属于汶县的大人物,面对这样的人物,她微微有些紧张。
“嗯,你就是那位要做萃灵师鉴定的客人?还真是年少有为啊。”李信自问自答,说罢还朗声大笑了起来。
“鄙人李信,不知小友如何称呼?可是汶县人士?”还不等陈行之开口说话,李信便又问到,看到陈行之实在是年少,他便又改口称陈行之为小友。
李站长名为李信,年仅二十七岁,却已经在汶县灵能阁担任站长有两年时间了。
“在下陈行之,家在乌溪沟。”陈行之回道。
“乌溪沟?可是大青山脚下那个村庄?在铁山坪的。”
“正是,李站长去过我们乌溪沟?”这个李站长虽然身份尊贵,但是行事说话似乎没什么架子,让人感觉很舒服,陈行之便也跟他攀谈起来。
“那倒没有,一年前去大青山考察时有路过。”李信一边说,一边示意陈行之坐到交易台前,他指了指陈行之手里的灵华瓶。
“麻烦行之小友,我们先看看你的青鱼灵元。”
于是,陈行之运功再次将灵华瓶内的青鱼灵象显现了出来。
李信拿起灵华瓶,双眼微眯,紧紧盯着瓶子观察了起来,他一边观察,一边还时不时左右晃动瓶子,留意瓶内灵元晃动的情形。
半晌之后,李信才放下瓶子,开口说到:“灵象通透稳定,虽然只是一阶灵纹青鱼,难得的却是灵象内几乎没有一丝杂质。灵环光晕流转,质地均匀,灵元纯度非常的高。
虽然这个灵象只凝聚了两个灵环,但是我建议给这份灵元定为一阶上品。”李信最后这句话是对着他身后的中年男子说的,刚才男子给这份灵元鉴定为了一阶中品。不同的定品代表着灵能阁不一定的收购价格。
“至于灵象内所孕的这个灵技,光泽敛而不散,暗而不沉,说明这是一份萃取的非常完整的灵技。这样的灵技灵修在吸收之时几乎不会存在什么阻碍。”
“行之小友,你这份灵元是要出售还是要拍卖呢?”李信问了一个跟中年男子一模一样的问题。
“李站长,出售的话能卖一个什么价?拍卖又是如何定价,何种流程,有何收费呢?”陈行之问到“我之前没有任何拍卖的经验,还请麻烦李站长帮忙解释一下。”
“行之小友,你马上也会是一名萃灵师了。我虚长你几岁,你叫我李师兄就好了。我就喊你行之师弟,可好?”李信跟萃灵师之间喜欢以师兄弟相称,这一方面是他从前求学时养成的习惯,,另一方面也容易拉近他与其他萃灵师的关系。
看到陈行之点了点头“好的,李师兄。”
“行之师弟,一阶上品的良兽灵元,灵能阁的收购价是100灵能币。至于“水下呼吸”这个灵技的话,虽然它的品相很好,但是这个技能是偏辅助类的技能,我可以给到你800灵能币的价格。”
“李师兄,那拍卖的话呢?”陈行之追问到。
“拍卖的话,就不要放到日拍了,这样高价值的拍品,日拍关注度太低,拍不出好价钱。我建议你可以将拍品上到这个月末的举行的季拍活动里。
这个月底的季拍是今年7月份年度拍卖前最大的一场拍卖活动了,到时候汶县的各大家族都会参与本次竞拍。低阶灵元有灵技的情况非常罕见,这半个月时间我们灵能阁把这件拍品好好宣传一下,相信到时候能拍出一个高价。”李信非常耐心的解释到。
能让灵能阁站长说高价,陈行之相信这份灵兽灵元如果真的上到灵能阁季拍,自己将会有一笔不菲的收入。
可是陈家在利来典当行的两份抵押贷款4月15号就要到期了,陈行之现在急需用钱。这不禁让他有些犯难。
李信看到陈行之脸色纠结的神色,似乎有什么难处。
便开口问道:“怎么,师弟急用钱?”
“李师兄,实不相瞒。我之前晋级灵士失败,导致家中欠下了一笔债务,总额在6万个金币左右。这笔债务这个月15号就要到期了。”陈行之见李信为人似乎颇为真诚,就没有隐瞒,将自己当下面临的难处和盘托出。
在天枢州,灵能交易大家习惯用灵能币结算。而日常交易则用金币,银币等常规货币结算。
灵能币与金币的兑换比例是1:100。6万金币就是600灵能币。
听完陈行之的话,李信略微思索了一会,然后开口说道。
“行之师弟,你是否信的过师兄我呢?”
“当然,否则行之如何会将难处告知李师兄你呢。这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陈行之真诚的回答到。
“那好,行之师弟,我先将这份灵元以900灵能币的价格收购。半个月后,再把它放到季拍场拍卖,如果这份灵元顺利拍出,那么这900灵能币就权当做是灵能阁付给你的定金,多出的金额灵能阁再跟你另行结算。如果这份灵元到时候流拍了,那么我们让它以900灵能币的收购价成交。你看这样可好?”
“那可真是太好了。李师兄,多谢帮忙。”说着陈行之抱紧双拳,对着李信做了一个拱手礼。
“嘿,举手之劳,师弟不必客气。”李信也做了个拱手礼以示回应。
“不过,灵能阁拍卖的拍品要收成交额20%的交易费,这个师弟是否清楚?”
卖家端都要收20%,不知买方是否也是这么高的费率呢?这灵能阁的钱还真是好赚啊,陈行之心头不由觉得一阵肉痛,这费率可比前世那些拍卖行还要高好多。
不过天枢州,或者说九州大陆所有的灵能交易都几乎被灵能阁垄断了,人家要怎么定价就怎么定价,灵修没有任何反抗余地。
“那是自然。该灵能阁的费用,行之没有任何异议。”心里虽然不甘,话却要说的好听。
“那就好。龙管事,你去柜台上取900灵能币过来。再顺便去仓库取一枚萃灵师的认证玉牌章过来。“李信对着身后的中年男子吩咐到。
”哦,对了,行之师弟,我听你刚才说之前晋级灵士失败,你现今是什么情况,成功凝象了吗?是否已经做了灵士认证?”
虽然李信也听说过有人在还没有晋级灵士的情况下,就成功萃取灵兽灵元的事例。但这是非常罕见的情况。正常情况下,萃灵师能萃取完整的灵兽灵元,就没有道理没法在体内凝聚灵象的。
“李师兄,我也是前些日子刚晋升灵士成功。由于不是在猎试大会上晋级的,所以还没来得及做灵士认证。”
陈行之一直以为,只有在猎试大会上才能做灵士认证。
“那行,那今天就两个认证一起做了吧。龙管事,你顺便再取一枚灵士的认证玉牌过来。”
李信继续吩咐道。
“龙管事,等一下!”陈行之看那叫龙管事的中年男子推门就要走,赶紧出声拦截。然后他又对着李信说到
“李师兄,这个灵士认证不知道是否还有别的方法呢?”
“什么意思?”李信一脸疑惑。
“就是,不用搞出灵云升空那么大动静的方式。”陈行之有些难为情的说到
“我晋升灵士这个事情,我暂时还不想弄到人尽皆知。如果不行的话,我就想晚些时候再认证。”
其实除了不想太高调,陈行之内心对这事还有更重要的安排。
“哈哈,原来是说这个”李信听了陈行之的解释,不由大笑。
“行之师弟,你恐怕不知道吧。猎试上那个灵云升空其实就是一种仪式?”
“什么意思?”这回轮到陈行之懵逼了。
“猎试上的认证玉牌都是特制的,说穿了那不过就是在玉牌内部设置了一个特别简单的灵阵。灵士认证过程中就会不自觉触发那个灵阵,从而产生灵云升空的效果。
那都是为了配合猎试的热烈氛围,搞得一个仪式性的东西。日常认证用的灵士玉牌并没有那个东西。”
“那太好了。”陈行之听完李信的解释,不由尴尬的挠了挠头。不过这事也不怪陈行之不了解,这事情虽说不是机密,但是真正知道其中缘由的人,汶县里也没几个人。
“行之师弟,不知你年岁几何,萃灵这块可有师承。”龙管事按吩咐拿东西去了,房间里一时之间就只剩下李信,陈行之和小姑三人。
李信便与陈行之闲聊了起来。至于小姑,她自从李信进来之后,便拘谨的成了一个透明人了。也怪,小姑在家从来没这样的表现。
“李师兄,我今年十三了,萃灵我都是自己摸索着学习,未有师承。”陈行之虽然修习了心经,但是确实没有师傅,说是自己摸索倒是没夸大。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靠着自己的天赋加上一点悟性,竟然能在十三岁就成为一名萃灵师,这怕是汶县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萃灵师了吧。”李信感叹到。
李信自己也是小地方的小家族出身。虽然他的家族在当地还算不错,但是他这样的出身,放到灵修界来说实在是微不足道。在他的成长过程中,他的眼界渐渐开阔,他见过很多的天才,在其背景深厚的家族支持之下,进步神速,取得了非凡的成就。
在见识过天枢州上那些处在顶端,处在巅峰的人才的才情后。李信自认为自己的天赋才情上未必就比这些所谓的天才要差。自己差的是小时候没有名师指导,没有更好的资源。
在认知上,从小的规划上,他比这些出身豪门贵族的天才们就差了许多。时至今日,他被那些所谓的天才拉开了差距,他认为主要还是在人家有一个更好的爹上。
因此,谈话一开始他了解到,年少有成的陈行之竟然也是出自乌溪沟这样的小地方之时,便心生欣赏。
而此时,听说陈行之竟然是纯靠自己摸索,而无任何师长指导,他更是起了惜才爱才之心。不希望自己的遗憾在陈行之这样的天才少年身上重演。
他甚至有了一点收陈行之为徒的念头。
只是如果两人初次见面,就提这样的要求未免太过冒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