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母亲坐好后,吕良立刻启动引擎,车尾处传来一道道浪咆声。
他可没有开过这么高端上档次的汽车,不禁有些兴奋。
但想到母亲上车前叮嘱的话语,便小心翼翼地驾驶离开地下停车库。
世纪商场,国内知名的大型商场内。
吕良不厌其烦的陪着母亲逛着商场,购买需要的日常用品,他眼眸随意飘荡在四周,不经意间,瞧见乐器店里摆放的乐器,体内的DNF不由的躁动。
他平复内心的躁动,却发现身体不由自主的往乐器店的方向走去。
赵婉茹此刻正挑选季节蔬菜,回过头,儿子的身影已然不见踪影,她连忙放下蔬菜,四处寻找。
吕良仿佛着了魔一般,来到乐器店摆放的钢琴旁,引来店主的注意,没等他招呼,耳畔隐隐传来一道悦耳绕梁三日的琴音。
此刻的吕良双手抚摸着钢琴,十指犹如释放了天性,灵巧且快速地击落在钢琴键之上。
一首优雅心灵的钢琴曲响彻整个世纪商场。
商场内的行人、工作人员顿时停下手里的事务,目光一致寻望着钢琴声的方向,耳边享受着这道钢琴盛宴。
吕良此时弹奏的是世界十大著名钢琴曲《水边的阿狄丽娜》。
一曲毕。
吕良闭着眼品味着音律带来的感受,多美妙的曲子,就像是天下的谪仙下凡,宛如人间仙境。
啪啪啪!
一道道数之不尽的鼓掌声在四周迎面而至。
吕良这才回过神,他一脸懵然看着众人为他鼓掌的目光,他才想起,这首曲子是他神不知鬼不觉弹奏的,按捺着内心的尴尬,他连忙起身,对众人回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
“小良,弹的好棒!”
赵婉茹的声音随之而来。
“妈”吕良尴尬的饶了饶头。
店主微笑着走了过来,毫不吝啬的夸赞:“夫人的孩子当是钢琴之才啊,冒昧的问一下,你刚才弹的这首曲子,它叫什么?”
“《水边的阿狄丽娜》”
店主听后,笑道:“听这个曲名,它似乎是澳亚地区的曲子?”
“额…也算是吧。”
“也是,虽说这首曲子不是我们零夏所作,毕竟音乐无国界,任何音乐都是人们向往的彼岸之地。”
吕良回笑道:“您对音乐的向往比我还要更高尚,还没征求过您的意见,小子冒昧了。”
“没关系,今天能听到如此美妙的曲子,也是有所值得!”
乐器店外,一名看似三十来岁的英俊男子朝里边走了进去,他并没有观看四周的乐器,而是直径来到吕良的眼前。
二人彼此对视了一眼,他笑着从西装右胸口袋内,掏出一张名片,递到吕良的手边。
“你好,我是盛世传媒的编曲总编,我叫陆文明,这是我的名片。”
吕良出于礼貌接过了对方的名片,看了一眼,此时,他对【传媒】这两个字有很大的抵触。
上一世就是血淋淋的教训。
他不想再深陷进去。
还未等那位总编开口,他就打断施法。
“不好意思,我没有这方面的打算,抱歉,借过一下!”吕良脸上仍旧保持着微笑,挽着母亲的胳膊准备离去。
“这…没关系,你有兴趣的话,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陆文明有些不死心道。
吕良和母亲离开乐器店之后,他回头看了看身后,对方并没有追上来,他悄无声息的将手里的名片,像甩纸牌一样将它抛飞到无人问津的角落边上。
赵婉茹瞥了一眼儿子,不解说道:“你不是一直喜欢音乐吗?”
“喜欢,但那是曾经的喜欢了。”
“盛世传媒是一家国内巨头之一,能进入里面的都是音乐人才,你这孩子成天抱着成为大明星的梦想,眼下有一个机会给你,你就这样抛弃了?”
“妈,在世人眼中的大明星,看着光鲜亮丽,在追求这一条道路的人,能有几个人能实现这个梦想的?所谓的梦想,无非是践踏他人的梦想来成就自己,它没有世人想象的那么美好,它是残酷的。”
赵婉茹听了之后,愣了愣,这番大道理有头有理的样子,她摇了摇头,没有回话。
“嗐,聊的多伤感啊,妈,我想吃麻婆豆腐了。”吕良抓着母亲的胳膊,撒娇道。
赵婉茹点了点他的脑门,含笑道:“你这個小馋猫…”
……
傍晚,天际的彩霞勾勒出一副美景图。
吕良在厨房帮母亲打下手,不多会,门外传来脚步声。
“你爸回来了。”
吕良好奇地从厨房探出脑袋,朝客厅那边张望。
一名年约三十七岁的西装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透过视线,他戴着金丝眼镜,模样很和蔼正气,像极了中年的“金城武”。
这個世界的父母面相都长得如此港星,他现在的长相应该不赖吧?
他偷了一会小懒,来到浴室里,照了照镜子。
“这是?”
“钟汉良…?”
吕良此刻照着镜子认真仔细的打量着,一头六四分的秀发,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五官精致的轮廓,呈现出一副港星的正气帅。
啧啧…
这一家人都是港星脸啊~
可惜的是,他上一世的家庭有一個傲娇的妹妹,但在这個世界却是独生子。
“爸,您回来啦。”
吕良从浴室里出来,坐在沙发的对边,对着父亲问候笑道。
吕学元抬起头,看向正在打量自己的儿子,满脸的疑惑:“嗯,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没有,没有,我在看您的公文包…”
公文包?
吕学元看了看一旁的公文包,又回头瞥了他一眼,却见儿子已经起身观摩着柜子上的红酒。
这小子是不是打我公文包里的钱?
不对啊,这個月的零用钱应该给他了呀,难道用光了…
“零花钱用完了?别打老子的主意,问你妈要去,她是管钱的。”吕学元警告了一句。
赵婉茹这时已经端着一盘炒好的菜走出来,听见父子俩的对话,边问道:“怎么啦?你们父子俩别整天窝里斗的,就不能好好相处嘛,真的是…”
吕良尴尬的摸了摸脸皮,打了個哈哈,“哪有窝里斗,瞧您说的,来,爸,这瓶酒味道不错,我陪您喝一杯。”
嘭!
吕良醒了醒红酒,用开瓶器打开,从柜子那里拿了三個高酒杯,用鼻子闻了闻年份。
十六年的红酒?
“来,爸妈,我给您二老倒上。”
“你小子!我珍藏十六年的红酒,这就给我开瓶了?!”吕学元有些惊讶儿子熟练的动作,故作生气道。
“额…您放在这不就是拿来喝的嘛…都怪我,这开都开了,您看?”
赵婉茹看了这对父子,摇了摇头,也不管他们,示意儿子给自己倒一点。
吕良很上道,立马给母亲倒了一点进去,再给父亲倒上,也给自己倒了一点点进去。
“爸妈,来,为我们今晚的家庭盛宴,干一杯!”
说完,吕良自顾自的品鉴了一小口,这十六年份的红酒,很甘醇,有些烈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