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郎的心情就如同坐火箭一样,在燃料耗尽后归于了平静。
他如同往常一样,挑着烧饼,回到了自己的家,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平常并无二样的姿态,不由的捏紧了拳头。
正在他想发怒的时候想起了方言对自己说的话,又松开了拳头。
还得忍,等弟弟来!
但饶是如此,他还是感觉有点不甘心,他不甘心与自己共度这么多年的妻子会背叛自己,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金莲,你背叛了我吗”
金莲听见这话,手中的动作赫然一颤,但很快她恢复了神情,用着平静的话语说着。
“大郎,我怎么会背叛你呢,你是不是卖烧饼太累了呀,要我扶你去休息一下吗”
虽然早已经知道了答案,但是她亲口说出来,还是让自己寒心无比,于是也就顺着金莲的话应了下去。
回到房间独自一人,偏过了头,流着眼泪。
另一边金莲被突然问到了这一句话,心中慌乱无比,在看见武郎独自一人回了房间,他立刻想出门找西门羊。
但在此之前,他得让武郎睡个觉,于是她熬起了药。
待将药熬的差不多之后,加入了一点点迷药,端着就来到了床边。
“大郎该喝药了”
听见金莲的声音武郎迅速的将自己的眼泪给擦干,转过身子,看着温柔无比的金莲,他心中忽然动摇了。
至少她还是我的妻子,不是吗?
心中纠结无比,看着送到嘴边的药,还是喝了下去。
也就在喝完药没多久之后武郎只感觉头越来越重,眼皮也就跟打架似的,缓缓的闭上。
她居然给我下药了!
果然就不应该原谅她!
但现在他也就只能窝在了床上,在朦朦胧胧之间看见妻子走出了房门。
“她这是要去干什么!”
金莲见她的计谋成功得逞,也不再犹豫,直接出了房门在左右观望了一下,见没有邻居就直接出发去找西门羊了。
而正在房门前徘徊不定的方言,看见了金莲的动作,他也就跟了上去,或许是他这一身乞丐打扮并没有引起金莲的注意。
于是一前一后两道身影先后来到了西门羊的府邸前,金莲敲了敲房门,然后直接走进了府邸。
看见这一幕的方言顿感事情有点不对,这和以前看的小说有天差地别的区别,于是他立马调转方向回到了武郎家中。
在直接推门走进,就看见了武郎昏睡在床上,他立马上去摇了摇武郎。
“醒醒,你婆娘去找西门庆去了,你还睡呢”
“唔—”武郎被摇晃的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西门庆,西门庆是谁呀?”
“额,就是你婆娘去找野男人去了”
“什么!”听见这话的武郎立马清醒了过来,旋即就准备立刻下床。
“你别急,你先别急,你弟到底啥时候回来啊,你现在去找,你也干不赢人家呀”
还在被迷药所影响思考能力的武郎,被这话说的愣在了原地。
是啊,他自己一个一米五几的汉子,无权无势,如何能去找西门羊的麻烦呢。
“我弟他,最早明天回来,那在此之前我啥都做不了吗”
“严格意义来说应该是这样,他现在应该去找他情人想办法去了,你是不是暴露了?”
“不好意思,我实在没忍住,问了她两句”
听见这话的方言,顿时想明白了,哪里的不同,怪不得金莲会去找西门羊,这样就说得通了。
但是说不定,西门羊马上就会过来找武郎的麻烦,他好歹给自己吃了一口饼,让自己不至于饿死,不能任由他出事。
想了想方言打开了系统商城,自己记得里面应该有卖的一点东西,或许有用。
“系统,我现在积分有多少”
“零,宿主”
我去,忘了,自己一个任务没做呢。
行吧,就只能另找他法。
“你别睡了,起床撤退,不然等会儿,西门羊派人过来你就完蛋了”方言说了一句,立马拽起了床上的武郎,向着门外跑去。
但他的动作始终慢了一步,西门羊这时候已经带人过来了。
“哟,准备往哪里跑,把他们两个抓起来”西门羊一来就看见两人准备逃跑,立马吩咐手下的人准备将两人抓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又没犯法”武郎看见西门羊的手下,顿时有点慌张的说道。
“我说你们犯了就犯了,别愣着,快上”西门羊随口指挥着身边的官兵,满不在乎的说着。
方言看见这阵势,也不打算说话了,现在他就只能沉默,没办法,谁让自己没一点战斗力呢。
“金莲,我早就说了,该解决他的你非不让,现在还多了这么多麻烦”西门羊看见二人被抓了起来,也就向着身后说了一句。
这个时候武郎与方言两人才看清西门羊身后的金莲。
“好你个金莲,你居然这样对我”武郎看见这一幕,眼睛通红,开始反抗了起来。
但这一切终究是徒劳的,西门羊带来的官兵,虽然是酒囊饭袋,但终归人数是占优的。
很快就控制住了武郎,让他再也反抗不了,至于方言他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反抗。
“你要是装作不知道就好了呀,你这是何苦呢,大郎”金莲看着武郎的样子,颇为不屑的摇了摇头,随后转头扑入了西门羊的怀抱。
“哈哈哈,你老婆挺润,真不知道当初怎么便宜你这个混蛋的”西门羊看见两人被控制住,挥了一挥手,直接抱住金莲走了。
只留下在原地不停叫骂的武郎,以及控制住两人的官兵。
“行了行了,武大哥,你少说两句话吧,等你弟弟来解决这事”
方言看见武郎这样子,就觉得烦躁无比,直接打断道。
“我…不甘心啊!”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也别说了,你说你们得罪谁不好得罪西门大人”压着两人的官兵,或许见两人可怜,摇了摇头劝道。
“走吧,走吧,运气好可能饶你们一命”
说完这句也不管两人作何表现,直接押着就去往了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