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
“咯吱”一声关门的声音,一个长发飘飘身穿白衣长袍的青年从那双层小木屋走了出来,青年看似一米七的身高,古铜色的皮肤身材偏瘦。他回头看了一眼小木屋,又看了一眼木屋右侧那溪水旁边的小坟头,道了一句“师傅,谢谢您,再见了!”然后又回头向着小坟头磕了一个响头。
少年就是那从蓝星被莫名其妙地被穿越过来的千魂,但是他从那昏迷之后消失了全部的记忆。然后突然又变成了一个婴儿伴随着一道天雷出现在了这个世界,还好被这白发老人带回了家,养育他成长近16年,教会了武术功法,教会炼药采药,也教会了他各种各样做人做事的道理,不然他都不知道会饿死在哪里。
更重要的是,这个世界是一个拥有着各种武林高手的地方,而他自己的师父也就是这庆云国之内数一数二的武道高手,抵达宗师之境的巅峰,而这整个庆云国之内,达到宗师之境的人绝对不超过一只手指数。
这个世界的武者境界从下到上为入门、后天、先天、宗师,而后每一个境界又分为,小成,大成,巅峰三种小境界。听说宗师之后还有更高的境界,但是也只有在历史之中出现过,或者可能在这庆云国之外的地方才有存在,听说在更遥远的地方还有避世的仙人,也有非常弘大的仙门,但是这些事不是真的却没有人能够说的清楚,因为也没人知道仙人在哪里,仙门又在哪里。
千魂自从来到了这个世界之后,不知是什么原因突然变成了一个差不多刚出生两个月的婴儿,然后也不知什么原因让他失去了全部的记忆,可是自从三岁练开始,他的记忆都在慢慢的恢复了起来,而他的师父也是人老成精猜想他必定不是个普通人,所以等他到了三岁才询问他想要给自己起什么名字,在那之前一直叫着“小东西”而他到了三岁后,第一个想起的就是自己的名字千魂两个字,所以自然而然起名为千魂。
从三岁开始到十五岁左右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记忆都恢复的差不多了,而他的师父可能也是看出了一些问题,虽然他感觉自我隐藏的很好,但是他的师傅作为一方小国的巅峰武道高手,总是有一些事情瞒不了他的眼睛。但他看着师父对自己那无微不至的付出,他也没有故意对师父隐瞒了什么,只是他的师父也从来没有询问过什么。
自从他第一次听说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存在的时候,他就问过师父,但他的师父也毫无所知,甚至师父为了他亲自托人打探过很多消息,最终都没有任何的结果,最后师父对他说等他以后长大后多去闯一下这周边国家之外的天地说不定有希望,还说师父自己已经老了已经没有能力去闯荡更广阔的天地,但是最后又说修仙不一定比凡人过得更好,只有作为凡人的一生才是真正的人生。
虽然他师父说的这些话,他不太认可但是他的师傅是除了自己上一世的孤儿院院长之外对他最好的人了,在他心里已经早就把自己的师父当成了父亲,而已经去世的孤儿院院长是自己的母亲。所以不管他们说什么,他都永远会记在心里。
看着那天上的大太阳,他想到了蓝星上的生活,虽然这个世界的太阳看着跟蓝星上的太阳一模一样但是他确信绝对不是同一个太阳。因为这世界的太阳几乎没有任何的热量,不管是是白天还是晚上除了那天气本身的变化之外,基本上没有什么热冷的变化,但白天的太阳却又如同蓝星上的太阳光芒耀眼,只是感受不了任何的热量。
走在了一个离师父邻居的小竹林最近的一个县城之中,他以前也跟着师傅来过两次,只是每次来的时候都是随便买些生活用品,而自己这次确是顺便路过这里,因为他想要去看一下庆云国的国都,也想知道一下师父之前说的那个老友是谁,其实也就是想随便看一眼,或者可能的话再问一点有没有关于修仙之人或者仙门的线索,虽然没什么希望,但是当他第一次听说这个世界上有仙人开始,就已经决定用这一生去寻找了,哪怕死在了路上也没有什么后悔,因为最后一个自己最在乎的人也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所以他的整个人生除了追求那修仙之路已经没有什么目的了。
刚出了县城,他本想买一匹马慢慢的去庆云国国都,但是突然有一队二十多数人骑着各种马匹,跟着三辆马车从城门往自己方向走路过来,似乎也是要前往国都的方向。看着行来的那一批车马他也没有在意,正打算在城门口的马夫那里买一匹马,刚好师父去世前的东西都留给了他,说让他有用的都带走,所以他就把那几千两的白银换成了银票带在了身上。
正回头之际,那三辆马车中的中间马车那里打开了帘子出现了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叫道:“敢问兄台可是要前往国都那边?”
千魂道:“正是,不知阁下有何事?”
听着这话那青年笑了一声:“哈哈哈,兄台莫怪,在下也是要前往国都,这三辆马车都是在下家中之人,而这二十多位乃是家中护卫和城中请来的互送之人,如果兄台不介意可来这在下马车之中,我们刚好一路顺道也好有个照应。”
本来以千魂的性格很想说不用的,但是看着人家那么热情他也不好意思拒绝,刚好也省了买一匹马的钱,然后道:“那麻烦诸位了,多谢!”说着上了那辆马车,进到里面后发现还有一个差不多二十多岁的青年一脸的书生相。
“在下赵天宇,旁边这位是宋书,今年的文考和武举刚好是一起举行,所以我们刚好一起去参加,兄台也是要去参加那比赛的吧”说话的是先前请他上去的那个人,一副很自来熟的样子,可能也算是性格比较豪爽吧。
千魂道:“在下千魂,在下也只是刚好去国都参观一下,不准备参加比赛,所以只能祝两位马到成功金榜题名了。”
听他这么说,那两个青年都行了个礼道:“借兄台吉言”说着旁边那位宋姓青年看着千魂说道:“我们此次前往国都的路途虽然不算很远但是也有将近两日的路程,而听说前段时间在那前往国都的路上出现了一队强悍的劫匪,听说还有一个先天级别的高手,若兄台一人前往那危险重重,如今我们这里二十多名后天境界的护卫,再加上赵兄刚好前段时间成为了先天高手,这样我们也能更安全一点,那劫匪应该也不敢再招惹我们。”
千魂道:“那在下先行谢过诸位了,没想到赵兄如此年轻却已经是先天高手了,佩服佩服”其实他说的也是实话,二十多岁的先天高手确实整个庆云国都找不到多少,当然他自己不算,因为他可能是自身的特殊又有个高手师父的培养,所以他早就不到十岁就步入了先天,而如今也都快达到宗师镜巅峰了,只是武者不出手或者不故意展示境界别人都很难看得出来。
听他这么说那位赵姓青年说道:“在下也只是依靠家中培养和父亲的身份才达到如今这个境界,实在不好意思拿出来说,如若我们真遇到劫匪的麻烦那在下定当努力保护各位。”
就这样大家都一路上说说笑笑基本上都是那个赵姓青年说话,而千魂也只是偶尔附和一下,这才知道原来那赵姓青年是那县令之子,也是全县唯一一个最年轻的先天高手,而旁边的宋姓少年就是县城首富之子,就是个标准的读书人,而他们都是前往庆云国国都参加文考和武举比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