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幽静的树林里,一位穿着朴素的少年正走在小道上。
此人身穿寒酸的衣服,相貌平平,与常人无异,若真要与之分清楚的话,那一道眉目如剑,一双眼睛明亮有神,整体给人一种英气勃发的感觉。
“听说今年山上的仙人招收弟子,你们可否知晓?”
少年的背后传来一声话。寻声觅去,此话是从三个少男少女中的一位口中说出。
“听说了,听说了,山上的恒定门广开宗门,招收天下仙人、弟子。只是小时候我听我爹说,仙人收弟子的名额很难得的,每次恒定门开宗收徒时我们李家村只有四个名额!”
“可不是嘛,咱们李家村小,哪里能像镇里那样风华光彩。更何况凡是被仙人看上的人,他的家人以及后代都会被皇室加官进爵,享受荣华富贵!”
“哎呀,看来你们都知晓的这么多了,也好,也省的我再一一介绍了。我提此事是来告诉你们一件即将关乎我一生的事,哈哈!”
“李兄,你这是何意?”
那位被称呼李兄的手支两腰,笑道:“家父与家母话费重金从老村长那讨来了一份我的名额。在未来,我可是要当仙人,哈哈哈哈!”
“恭贺,李兄。若李兄真被恒定门收入为弟子,李兄可千万不要忘了你我多年的友情啊!”另一位少年拱手祝贺,一脸奉承看着这位李兄。
三人所说的话一字不落的落入了剑眉星目的少年耳中。
“恒定门,广开山门,招天下仙人,加官进爵,荣华富贵嘛……”少年的心思全放在了这件事情上,不知不觉中放慢了脚步与那三位少男少女拉进的距离。
也就在这时后方的三位少男少女终于看到了走在前方的少年。为首的那位一看便满脸不屑的说道:“呦,这不李裁缝家的儿子李清萍吗。怎么,听到我们说的内容,你不会也想去参加恒定门招徒名额之中吧?”
李清萍听闻,道:“怎么,表哥的意思是我就没有资格参加在老族长面前争取名额吗?”
三人一听,不由得全戏谑的笑出声。
“哈哈哈哈!李清萍,你也不出门往你家门口的泥潭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李清萍一听,剑眉蹙紧,手不由的握成拳头。
“呦,生气了,啧啧啧,不好惹啊。走!我们无需理他,看到他都扰乱我的心情。”
为首的步子加快,随行两位也紧紧跟着,渐渐的三人已与李清萍有了少许距离。
李清萍松开握紧的拳头,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是不能与其抗衡,必须先让自己强大起来才行,而当官、经商是最好的,但自己从小辍学,也没有经商的能力,现如今唯一摆在自己面前的机会便是上山当仙人,自己绝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于是李清萍也加快了脚步,朝向家里敢去。
回到家里,刚打开房门,便传来一声温柔的妇女身音:“是萍儿回来了吧。”
“哎,娘,我回来了。这是我这一个礼拜挑米袋的工钱,你先收好着。”李清萍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
“哎呀,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自己挣的钱不用给我们,本来爹娘亏欠你的就多。”
“哦,还有,我想向您和爹商量一件事。”
“是关于恒定门招徒的是吧。”
“啊?娘,你咋知道,我正要与您和爹商量这件事,我想上山拜入仙人的门下。”
“哎,你爹正在因为此事向老村长求情了。”李清萍的母亲一脸无奈的低着头。
“老村长,我就这么一个儿子,看在我们家世代都为李家村付出过心血,您老就给我们这一份名额啊。求您了,我给您跪下了,我给您磕头。”在老村长家,一位身着补丁的衣服的男子正跪在一位白须飘飘,手杵拐杖的老者脚下。
“哎!你先起来,你儿子的事并不是我能一人解决的,还需与几位村上另外几位老人商讨一下。”老村长杵着拐杖撞向地面。
“哦哦,还有”补丁男子从衣服里颤颤巍巍的掏出微薄的一沓银票“这是我这一年裁补衣服积蓄的钱,您收着。”
老村长一看,撞向地面的拐杖不由得声音放轻了一些,将补丁男子的银票。
“咳咳,这名额虽说我不能一人掌管,但我念在你父亲为村子修田盖房,劳死一生,我会在另外几位老人面前说几句好话的,你就先起来吧,时辰也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去吧。”
“那就劳烦老村长了。”
夜晚,老村长家院子里聚集了五六位老人。
“诸位,今天我将各位聚集在这里,想必大家也清楚是因为什么事情,所以我也不多说了,现在还有三个名额,各位觉得应当分给哪位少年郎。”
一位看上去面相快要入土的老人眯着眼说:“依我看啊,这三个名额应该优选分给对我们李家村贡献大的家庭,再考虑其他,各位觉得怎么样。”
诸位老者一听,纷纷点头,以表赞同。
“嗯嗯,我也是如此之想,既然如此,我倒觉得咱村做商贾的李四不错,之前为了我们村,出钱修路修田,就这份上,他家得占一个名额。还有……”接着老村长慢慢悠悠的说出剩下了四家。
几位老人听了听都没有意见。
也就在几个老人同意点头之时,一个人踢开老村长家的大门,卷起一片沙尘。
众人一惊,纷纷抬眼望去,老村长也是眼神冷冷的盯着来人说:“不知是何人来我这?”
“何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打搅吾等商议!”其他老人随着附应。
“李老头,谁给你的胆子跟我这样的说话的!”烟雾散去,一个老者走入院子,此人头发与胡须皆是红色,身穿紫色道袍,身边盘旋着五颗正在燃烧的红色珠子。
老村长看到来人,瞳孔一缩,以极快的速度向来人跪拜了下来。
“拜见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