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亥,巳,子,戌,卯,巳,午,酉。”
苍老的双手灵活地结印着,猿飞日斩的眼神坚定而无畏,仿佛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他带着必死的意志,施展着这个禁术。
随着结印结束,猿飞日斩和两道影分身的身后,有一道白影逐渐凝结成形。
伴随着只有猿飞日斩能听到的刺耳空灵,如同幽灵般尖叫声,很快幻化出了一道怪物虚影。
一旁的金刚如意棒上,露出了猿魔的眼睛,它不禁为老战友即将面临的结局感到伤心,虽然它看不到猿飞日斩身后的怪物虚影,但它认出了这个印所代表的术式。
“不管做什么都太晚了。是我赢了。木叶即将灭亡!”
标志性的沙哑嗓音在猿飞日斩的对面传来,大蛇丸以及两位被秽土转生的初代,二代火影并立。与猿飞日斩的本体和两道影分身对峙着。
很显然,对面三人看不到猿飞日斩身后的怪物。
猿飞日斩微微侧头,在可以捕捉对面三人动作的同时,用余光撇了一眼身后的怪物虚影。
只见身后是一道比自己大数倍的人形怪物,皮肤呈紫色,穿着白色长袍,惨白的头发披散着,额头处长有赤红的犄角。紫色双臂缠着念珠,其指甲漆黑尖锐,面容凶恶慎人。
它那如同鲨鱼般的尖牙紧咬着匕首,瞳孔灰暗死寂,如同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这就是四代说过的,只有与这个术签订契约才能看到的死神吗?”
很快,猿飞日斩的目光被死神身前的那道被束缚着的蓝色虚影吸引,轮廓与猿飞日斩十分相思,不用怀疑,那是他自己的灵魂。
施展此术,相当于与死神签订契约,献祭自己的灵魂,必死无疑。然而,猿飞日斩没有丝毫害怕,反而愈发坚定,因为今日,他要弥补他当年犯下的过错。
观察完死神的样貌,猿飞日斩目光坚定,盯着大蛇丸那阴恻恻的,散发着无尽贪婪的竖瞳。
猿飞日斩像是在表明态度,也像是在教育眼前这个孽徒,用喉咙卡了陈年老痰般,苍老而倔强的声音喝道:
“木叶村是我的家,所谓的火影,就是要作为这个家的顶梁柱,成为保护大家的存在。这就是继承了火之意志的忍者,休想轻易的击败!”
闻言,身为猿飞日斩的老师,二代火影僵硬的秽土脸露出不易察觉到微笑,表示非常欣慰,并且用行动回应了弟子。
他结印低喝道:“幻术,黑暗行之术!”
黑暗瞬间蔓延开来,如同一张巨大的黑色幕布,将结界内的一切吞噬,同时也蒙蔽了猿飞日斩等人的视觉。
“无聊的疯言乱语。你在木叶这个组织的历史中,不过是一时的首领罢了。”黑暗中传来大蛇丸的沙哑嗓音,不留情面地嘲笑着糟老头的天真想法。
没给猿飞日斩继续施展嘴遁的机会,不知是谁不讲武德,砰砰两拳袭来,砸在了猿飞日斩的老脸上,打得他一个踉跄。
身经百战的猿飞日斩很快反应过来,稳定好身形后,旋即双拳交叉抵挡,这才挡住了后两拳。
“就算是留下来的火影石像,不久也会风化腐烂。”大蛇丸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带着他一贯的冷漠与无情。
“只有掌握永恒的生命,才能追求这世间的真理!”后半句大蛇丸没有念出来,因为他知道,这个保守软弱的糟老头子,是不会懂的。而大蛇丸,也不需要其他人懂,这条道路,注定是孤独的。
猿飞日斩一边抵挡着不讲武德的秽土体的攻势,一边抓紧时间施展嘴遁:“木叶村对我来说不仅仅是组织……”
猿飞日斩一边说着,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幕画面,从初代火影建立木叶村时的艰辛与希望,到如今朝气蓬勃的卡卡西小队。那些曾经的欢笑与泪水,奋斗与牺牲,如同电影般在他的思绪中闪过。
伴随着走马灯般的回忆,猿飞日斩继续说道:“木叶村每年都会诞生出许多忍者,为了保护村子而牺牲。村子里的人就算没有血缘关系,对于我来说都是重要的,最重要的……家人!”
在两位秽土体的连番攻击下,猿飞日斩变得气喘吁吁,但他的意志却从未有过丝毫的动摇。
“那我就打断你这根顶梁柱!毁灭木叶村这个所谓的家!”大蛇丸的声音充满了疯狂与决绝。
面对大蛇丸咄咄逼人的恐吓,猿飞日斩淡定地抹去嘴角的血迹,以便更好地继续施展嘴遁:
“就算你杀了我,这根顶梁柱也不会断。我是继承了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意志的男人,我是三代火影!不管你如何觊觎木叶村,继承了火之意志的新火影,都会继续保护木叶这个家!”
对吧,四代火影……
猿飞日斩想起了那名如同他外号一样,生命一闪而逝的年轻火影——波风水门,那个一生要快,拥有着金色闪光之称的男人,为了守护木叶,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大蛇丸,接下来我要施展你从未见识过的秘传忍术,看招!”
来不及为四代火影的死缅怀,接下来即将登场的是……
“封印术,尸鬼封尽!”
死神终于动了,戴着念珠的紫色手腕抓向其胸前,穿过了猿飞日斩的灵魂。
与此同时,猿飞日斩胸前的战衣破开,一只只有他自己看得见的,虚幻的,戴着红色念珠的紫臂黑爪伸了出来。
死神用手穿过猿飞日斩的灵魂,后者疼得咬牙切齿,很快支撑不住,吐了口老血。但他依然强忍着剧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黑暗,戒备着周围。
猿飞日斩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老忍者,哪怕是在黑暗的环境中,两道影分身也能与初代二代缠斗。终于抓住机会,将其擒住。
两位影分身的腹部,分别伸出了一只看不见的怪手,其手臂覆盖着黑色纹路,像是神秘的文字,密密麻麻。
紫色怪手同时抓向了两位秽土体。没有任何阻碍,深入了对方的身体里。
与此同时,黑暗也随之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