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灵大陆
寂灭山脉
阳光透过密集的树冠,洒下斑驳的光影,温暖而柔和。四周静谧得只能听到风声和树梢的轻响。
在这片诡异的寂静中,一支队伍正缓缓地向着这片森林深处进发。
一群身着天青色长袍的年轻子弟,衣袍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格外显眼。
每个人的腰间都挂着一把由稀有玉石精心打磨而成的纯白长剑,每个人的腰间还挂着一个玉牌,上面刻着——长明宗。
而此时的他们却突然停了下来。
为首一名清俊男子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抬手停下示意,谨慎的观察着四周。
后面的弟子看到后也纷纷拔剑。
后面一弟子拔剑向着前面男子的身旁去,小声的问着旁边的人。
“时师兄,发生了何事可是察觉到了什么。”
而身旁的人只是摇了摇头,嗓音还是谨慎的回答他
“并未察觉到什么,但一进来这里就有一种说不明的诡异感。但提防一下总归是好的。”
但有一种凉意从脚底板直充天灵盖。
“那师兄,可还要继续往前。引魂针显示,我们此次的任务——画皮鬼,就在前面不远处。”
这画皮鬼曾在一城中夜晚专挑貌美的女子下手。起初的时候并无太多人在意,以为是和那个情郎私奔了。
失踪的女子家人还曾报过官,却只能报失踪来处理,却被众人耻笑,最后不了了之。
这片林子太诡异了,刚踏进时他的木灵根竟察觉不到任何生的气息。而且他们体内灵元里的灵力正
在慢慢流失,朝着地底下汇聚。
他便分出一缕灵识朝地下探了探,他看到地底下一团黑红色的诡异力量,将一个东西包裹着。
而周围的灵气汇聚到这里,像是在滋养里面的东西。他正准备再往里看看时,那个诡异的东西像是察觉到他的存在了。那种感觉像是无尽深渊里的恶兽凝视着他,吓得他立马收回了灵识。
回过神来时,后背早被冷汗打湿。神情恍惚,还有些站不稳。
“这个事不好说,总之我们得赶快离开此地,这底下的东西即便是我们加在一起,一息时间都档不了,出去得马上上报宗门。”
闻言众弟子都面露惊恐之色。
能让金丹期乘寂师兄说出话,看来事情已到了极为严重的地步。
他们往来时的路回去,但是不管怎么样都走不出去。
他有尝试御剑飞出去,但空中有着无形的屏障拦住了他们。也想过强行攻出去的,但都无济于事。
众人都神经绷紧,警惕的看向四周。
而一弟子突然发出惊呼,手指着林子里的一处角落说。
“师兄,我方才看到,那里的花和树好好的,但是碰到了突然从地里冒出的古怪黑气后,全部化为了飞灰。”
众人看向那名弟子所指之处,看的他们心里一惊,正如那名弟子所说的一样。
但不妙的是,那股黑气正在慢慢的扩散,逐渐向他们蔓延过来。
正在众人焦急害怕的时,响起乘寂师兄布置结界时的咒术声。
“天地玄黄,万法归一,光照玄冥。千神万圣,护我真灵。天罡阵,起。”
手中结的印快的只能看到灵力翻飞残影,随着最后的一声爆喝。以乘寂师兄为中心散去形成的淡绿色结界。
做完这一切后,他的面色有些惨白,需要另一人的搀扶方能站稳。对着他们说
“这天罡阵还能保我们一时半刻,那黑气诡异至极,它会吸食我们的灵力。待会儿每半刻钟俩人去输一次灵力,四人一刻钟轮岗一次。
我去给宗门发消息,争取撑到宗门的救援。”
齐刷刷的回应
“愿听从师兄安排。”一群人就只有乘寂师兄修为是金丹期的,且阵法造诣都是宗门内数一数二的。
他想到现以黑气蔓延的速度,我们恐怕难以等到宗门的救援,只能另寻它法。
突然他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
听说大师兄最近带着一群弟子在寂灭山脉里做任务,看来只能先向求助大师兄。
将腰间的玉简拿了下来,朝着玉简输入灵力,玉简上闪起一阵白光,他立马从中呼唤着。
此时离这几座山头之外的一棵古树之下的队伍里。
一袭白衣少年嘴里正叼着狗尾巴草,懒散的斜靠在古树下小憩。
他的皮肤白皙如雪,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随意地散落在肩膀上,微微遮住了他的脸庞,但仍能看到那精致的五官。
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斜照在他的修长上,仿佛给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神光,使得他看起来宛如神明堕入凡尘。
一旁的女弟子们看的连冒星星眼。想要大声尖叫却又不敢,只能在一旁悄咪咪的说:
“啊啊啊,大师兄好帅啊,不愧是天荣榜的第一啊,要是能和大师兄结为道侣,我都不敢想我的人生会有多幸福,我要跟他生好多好多猴子。嘿嘿………”
此时另外一个女修的话直接敲碎了她的美梦,
“那你也只能在梦里实现了,听闻之前太多女修想找大师兄结结为道侣,严重打扰到了大师兄的生活,大师兄放下话,谁的修为力,比过他,他就与那人结为道侣。至此之后,便在无人骚扰大师兄了”
她的话把另外那位女修的神知唤醒。
是啊,大师兄本是三大家族季家长子,未来的继承,十岁时在镇天台上被测出极致双灵根,被掌门收为亲传大弟子。
十五岁金丹初期,开宗立派以来最早悟出剑意者,如今20就以元婴境中期。还在沧池中被神剑沧燎剑认主,因此彻底名扬大陆。同辈中还未遇到能打败他的人。
而此时正在小憩的少年,感觉到身前的阳光被遮挡住,睁开了眸子。他的眼睛如同星辰般明亮,想让人沦陷进去。
而此时神情不悦的盯着眼前的人,不耐的开口道。
“觉云师弟,我不是说了无其他事不要叫我吗,说吧所谓何事,让我有个不揍你的理由。”声音如同寒泉般,清澈凛冽。
一边揉着脖子一边盯着他。
而被叫觉云师弟的此时被他盯的浑身发毛,擦了把不存在的汗,他依稀还记得上次贸然打扰大师兄睡觉的弟子被打成了猪头。
但还是顶着压力欠身道:
“师兄,方才你的通讯玉简变红,宗门内的人找你怕是有急事,这才想将师兄唤醒,还请师兄恕罪。”说完后还是鞠着躬谢罪。
闻言他这才看向自己的腰间,果然玉简正发出通红的光,看向正在鞠躬的觉云道:
“这次就算了,起来吧。”还在鞠着躬的他,心里的石头算是落地了。
刚入长明宗的弟子都会分发一块玉简,作为通讯,但长老的亲传弟子的玉简与其他人不一样,但其中有一项特别的功能就是,发现了一些十万火急事,自身难以解决的。
可以求助于在一定范围内的同宗门弟子,被求助之人的玉简就会变红。
但由于亲传弟子大多数都在做一些宗门里的秘密任务,一般特殊情况不会求助于他人。
不然的话啊他也不敢冒着被打成猪头的风险叫醒大师兄的。
他接通了腰间玉简发来的讯息。
此时的另一边看着玉简终于接通了,众人的心终于落地了,他们有救了!连忙呼叫着:
“季师兄,季师兄,能否听得到,我是旌阳峰的的大弟子,乘寂。有一事十万火急,若叨扰到了师兄,还望师兄赎罪。”
玉简上传来了回应,
“原来是乘师弟我听得到,所谓何事,竟引的你如此。”他倒挺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