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兄,来,接着喝!”直至深夜,白飞宇面色潮红,还在拉着修竹喝。
“哎哎哎,别喝了,你醉了。”
“胡扯!嗝!”白飞宇直接拎起酒,朝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大口。
喝完之后,白飞宇对他说:“修竹兄啊,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害怕狗?”
“不想。”修竹直接斩钉截铁的说道。
白飞宇竟然沉默了一下,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他:“为什么?”
“你不高兴我不提就是了,提他干嘛?”
白飞宇苦涩的笑了笑,然后又是仰头一饮,趴在桌子上,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
“白兄?白兄?”修竹推了推他,他没有反应。
修竹叹了口气,招呼了一下旁边的小二。
“小二,你们这里还有房间吗?”
“公子,我们这里正好还有一间,是刚才退掉的。”
修竹想了想,问到:“这桌饭钱和住宿是多少?”
“公子,这住宿是二百文,这桌饭菜就贵点了,是一两。”
修竹直接就惊了开口问道:“你这饭是金子做的还是菜是金子做的?”
“客官,不是我们起价太贵,主要是这位公子,他点了五坛望月吟。这望月吟乃是我们这里的招牌酒,五坛,自然会贵些。”小二不厌其烦的解释道。
修竹看了看旁边喝醉的白飞宇,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他奶奶的,说好请客的,结果我反请可还行?
从身上拿出了二两银子,说到:“这是二两,明天早上的饭菜也帮我们备好吧,就今天这个饭菜就行,剩下的你看着添点。”
说罢,他让小二带着他去看看房间,他则是扶着白飞宇一步一步向楼上走去。
“公子,就是这里了。”
小二推开房门,一间小小的房间敞开在他的面前。里面的陈设很简单,就是一张桌子,一张床,几张椅子。
桌子上有茶壶和几个杯子,里面还冒着热气,想来应该是刚泡好的。
“公子,那小的就先下去了。”
小二一拱手,就下一楼去了。
修竹扶着白飞宇慢慢的放在床上,口中说道:“妈耶,看着也不重啊?怎么这么沉?”
就在他准备转身去茶壶里倒杯水的时候,白飞宇直接拽住了他,而后用力一拽,拽到了床上。
“卧槽!”修竹吓了一跳,直接就是句国粹。
他感觉好像白飞宇抱住了自己,口中还嘟囔着什么。
“那个……白兄啊…”
“嗯……哼哼……娘……”
修竹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哥们我感觉我摊上事了…
还有,为什么会把我当成你娘啊!老子是男的!
不对,把我放开啊!!!
修竹试图挣脱,却发现他拽的很紧。强行脱离,自己的衣服绝对会破。
但是为了自己的形象,他还是试图脱困。
“那个……白兄啊,咱...能放手吗?”
一只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脸上,白飞宇骑在他身上,因为喝酒而潮红的脸距离修竹非常近。
迷离的双眼看着修竹,说道:“娘,你不要我了吗?”
我该说些什么?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发生了什么?
我该怎么回答他?
就在修竹还没有想明白的时候,白飞宇把脸贴在修竹胸口,然后抱住了修竹。
“娘……别离开我……我不想去学堂…”
“额…白兄?”
“娘,你说过不会离开我的……”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娘……为什么我没见过爹?”
我咋知道啊!我又不是你爹!
“娘……”
看着白飞宇渐渐睡了过去,修竹也算是喘了口气。
“可算睡着了……好硌得慌,什么东西?碎银吗?”修竹现在根本就不敢乱动,白飞宇怀里有什么硬物,就顶着他胸口,一动就疼。
“你妹啊,睡着了把我放开啊!你肯定会武功!妹的,会武功还被狗追,玩呢!”
听见狗这个字眼,白飞宇好像拽的更紧了,脸上还有点紧张之色。
“停停停,别拽了,再拽就扯到肉了!不合适不合适!
我不说了行不行!”
修竹一脸绝望地看着房梁,心中想的却只有三个字:“造孽啊——”
此时,他突然感觉到了白飞宇的手似乎不太老实,好像往他腰间摸去了。
“白兄?白兄?白飞宇?”
“卧槽你别搞我啊!别往下摸!
停!停下来!
姓白的!
别脱我外套啊!
住手!停下啊!”
翌日
“哈~睡得好舒服,好久没有做过噩梦了。”
白飞宇醒来之后揉了揉有点迷糊的双眼,然后感觉自己身下好像有有东西伸出手摸了摸。
“什么东西?软软的…”白飞宇睁开了迷糊的双眼,看向了身下。
只见一位如同谪仙一般的男子正躺在床上,发型凌乱,衣衫不整。
看着面前的男子,白飞宇直接大脑宕机,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修竹。
修竹也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正盯着自己的白飞宇。
“………”
“………”
沉默……无尽的沉默…
两人就这么安静的对视着……
“呦?醒了?昨晚睡的舒服不舒服啊?我身上软不软啊?”
紧接着就是一声惨叫代替了打鸣的公鸡,那一天,客栈的所有人都听到了那惨绝人寰的哀嚎声。
“什么动静?”
“上去看看?”
“去什么去,少惹是生非。”一群人在下面窃窃私语着。
不多时,脸色通红的白飞宇就坐在桌子上,低着头吃着自己的饭菜,根本不敢抬头看向对面的修竹。
修竹看着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那个…白兄啊…”
“啊?什么?”
对面的白飞宇很明显还没缓过神来,显得特别紧张。
“呃,就是,我想问一下,如果我想查找一下某个人的消息,那我应该去哪里呢?”修竹觉得,与其自己胡乱摸索,或许问本地人会更好。
“呃……如果是消息的话,在江湖上,没有人比暗阁知道的更多,而唯一能跟他们媲美的就是朝廷的地网了。
而暗阁只有分部,主阁没人知道在哪。”
听闻此言,修竹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那暗阁该如何寻找呢?”
“不知道。”
“………哈?”
“修竹兄,你别这么看我,那地方太隐蔽了,我是真不知道。
不过我听说,封喉云手之前就是暗阁的人,你也可以尝试找找她。”
修竹看了看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也是,白飞宇和自己一样,都是刚刚出来闯荡江湖的,怎么可能啥都知道。
“不过…修竹兄,如果你想要去寻找到自己的过往,可以去京城看看。我听说那边有许多高手,也有许多路子,可以去那边打听打听。
不过,咱们这边是白奉洲边缘,要去京城的话很远。
但是后面就是望舒州,也可以去月国打听,不过那边对我们白奉洲的人,尤其是男人不是很友好。”
思来想去,修竹还是决定去白奉洲的离国国都看看。那边肯定有消息,或许在路上还能遇到古装剧里面传的神乎其神的江湖百晓生。
“白兄,不如你我一同前去离国国都去看看?就当见见世面。”
白飞宇面色突然有点怪异,思考了一下,说到:“好。不过此去路途艰险,还是买两匹马的好。”
“那个…白兄啊……”
“怎么了?”
“我……不会骑马…”
白飞宇沉默了,然后不解的:“啊?”
“白兄啊,理解一下,我是真不会啊。”
“……”
“要不…咱地奔?”
“嗯?”
“呃,就步行。”
“这……唉——没办法了,那咱们就一路北上吧。这路可远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