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你的生命晦涩难懂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关于那个际遇
    “没事的,我们已经报警了,警察来了就不用怕了。”



    “谢谢。”夏悸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一会儿就来了三车警察,就这样,猥琐男一伙和薛聿一伙人去了警察局,上车前,薛聿才放开夏悸的手。



    警察局大厅内。



    “她穿那么少,这……这也不怪我啊,谁让她穿这么少勾引我,我又喝了点酒,就有些……”



    夏悸愤怒的冲上前,语气有些颤抖,“你没喝酒,我记得清清楚楚,你刚到大排档就对我动手动脚。”



    “她正常穿着,怎么惹你了?自己色欲熏心,怎么还不承认?”薛聿挡在夏悸面前。



    “关你什么?”猥琐男怒斥薛聿,“就是他,是他打的我!”



    “打你怎么了?败类就该打。”



    “小伙子别那么激进。”一个警察在中间调节。



    事情的结果是,猥琐男有前科,被拘留了三个月,薛聿就是罚了点钱。



    来领薛聿的是司机陈旭。



    “陈叔,您别把这事告诉外公。”



    “我知道,阿聿这事你没做错。”陈旭拍了拍薛聿的肩膀,“走!回家。”



    周菡和齐昭上了陈旭的车,薛聿上车前看了一眼夏悸。



    夏悸站在路灯下,双手交叉环抱着双臂,衣服已经干了一些,夏悸叫住薛聿,“诶,那个钱我会还给你的。”



    薛聿没有理会,只是问她,“你怎么回去?”



    “我打车回家。”



    “上车,送你。”



    夏悸慌忙摇头,“不用了,不用了。”



    薛聿直接从副驾驶下来,右手拉住夏悸的手肘,左手拉开后面车的车门。



    夏悸被拉上车,薛聿关上车门,回到副驾驶。



    夏悸局促不安的坐在周菡旁边。



    “小姑娘,你住哪?”陈旭启动引擎。



    “南巷。”



    周菡拉住夏悸的手,“你叫什么名字啊?”



    夏悸看了一眼周菡,笑得有些腼腆,“我叫夏悸,竖心旁季节的悸。”



    薛聿透过后视镜注视着夏悸,着心里默念了几遍夏悸的名字。



    “名字真好听,我叫周菡,菡萏花的那个菡,我旁边的是齐彻,彻底的彻。”



    “你好。”



    夏悸点点头。



    周菡指了指副驾驶的薛聿,“他叫薛聿,律师的律去掉偏旁。”



    “嗯嗯。”夏悸点头。



    “你不用局促,我们都很好说话的。”



    “嗯嗯。”



    “噢,对了,你多大了?”



    “16。”



    “那咱们差不多大,你高中报的哪?”



    “荣中。”



    “荣中!”周菡有些震惊,“我们也报了荣中,那以后我们就是校友了。”



    “到了。”



    “好的,谢谢。”夏悸下了车,走到薛聿车座边,“你们,可以等一下我吗?十分钟,就十分钟。”



    “好。”



    夏悸跑进巷子里,回到家,季禾青还没回来。



    季禾青回县里吃席去了。



    夏悸拿出自己攒的零花钱一共八百。



    夏悸又跑回巷口,走到薛聿车窗前,跑得太急,有些喘不过气,“这些……钱,刚好够你今天赔的钱。”



    薛聿抬眼看了一眼车窗外的夏悸,伸手欲要推辞,“这些钱算不了什么。”



    夏悸直接把钱塞进车内,转身就跑。



    薛聿本想下车去追,周菡却说:“别追了,日后还在一个学校,也不急着一时。”



    薛聿整理着手中皱皱巴巴的八百块钱,轻嗯了一声。



    齐彻看着窗户里,周菡的倒影,周菡低着头玩手机,嘴里还嘀咕着:“我还想加夏悸的联系方式,结果人就走了。”



    “我觉得夏悸长得特别好看,不过,她既然在荣中上学,为什么还要在大排档打工呢?”



    “难道大排档是她家的,也不对,她被骚扰后去警察局都没人来接她,应该不是。”



    “难不成她是荣中贫困生?”



    周菡小声嘀咕着,安静的车内,周菡的嘀咕声被放大。



    “以后不就知道了。”齐彻转头看向周菡。



    周菡面带微笑,“好的。”



    回到别墅区,薛聿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闭上眼睛就是夏悸被水淋湿的场面,缩躲着,被惊吓在原地,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薛聿不自觉的笑了。



    别墅外清风摇曳着树叶,疏影横斜,蝉鸣潜伏在静谧的黑夜中。



    周菡和齐彻在手机上互道晚安后,也各自洗漱睡觉了。



    过了几天,薛聿和朋友再去大排档。



    薛聿刚坐下老板就走了过来,薛聿环顾了一圈都没看到夏悸。



    “诶,老板,上次那个叫夏悸的女生怎么没来上班?”薛聿拿着菜单,询问老板。



    “哦,夏悸啊,昨天刚辞职,刚好一个月,结了工钱就辞职了,她觉得在大排档工作不安全,应该是上次的事情有了阴影。”



    “谢谢老板。”薛聿眼神变得黯淡,好像期盼的事得到了一个结果,却不尽人意。



    一连几天薛聿都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



    那天打球还崴了脚。



    薛聿房间内。



    “好了,下次小心点。”齐彻给薛聿往脚上敷药。



    “知道。”



    “你知道吗?你这几天看起来像个行尸走肉。”



    “什么意思?”



    “打球都能崴到脚,这可不是你啊,还有上次打羽毛球,打一半就不打了。”



    “不想打了呗,别瞎猜了。”



    “我看不是。”齐彻向后靠,床上交叉抱在胸前。



    “怎么不是?”



    “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夏悸?铁树要开花了?”



    “我活了这么点年就没体会过心动是什么,不可能,我的心早就稳定了。”



    “那你枕头下的八百块钱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知道的?”



    “上次在你房间睡觉的时候,无意间摸到的。”



    “额,那钱我不知道放哪。”薛聿胡乱解释着。



    “行了,我们两个从小玩到大,你心里想什么我不知道?”



    “别说我了,你和周菡怎么样了?”



    “我感觉挺好的,她生日那天我就表白。”



    “神速。”



    周菡一个人在家,薛聿的祖父便把周菡叫来吃晚饭,周菡得知齐彻在薛聿房间,便跑了上楼,走到门口就听见两人在谈话。



    周菡听了两人的话,瞬间脸红,心想,这个时候我不能进去,进去了他们不就会以为我知道,不能进去。



    周菡跑下楼,坐在饭桌前。



    “菡菡,多吃点,你看你,瘦成什么样了。”薛岐看周菡就像是在看亲外孙。



    “没办法,薛外公,我们练舞就是要控制饮食嘛。”



    “偶尔吃一次也不行吗?”



    “不行噢,如果偶尔变成经常,你们以后就不能在电视上看见我了。”



    “好孩子,那要多吃些有营养的东西。”



    薛聿一瘸一拐的和齐彻下楼,看见周菡的瞬间,两人错愕的对视了一下。



    薛聿把周菡身边的位置空出来给齐彻。



    “你们来啦。”周菡笑得很甜。



    看了一样齐彻,问道:“诶,周菡,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怎么了?”



    “没什么,”薛聿和齐彻对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