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逼疯清冷师尊—逆徒休想摆烂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六章,九幽魂术
    “若没事我就先回房了,这几天若没有重要事情就不要打扰我。”宁辰神色疲惫不堪,语气坚决而不容置疑,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他那略显佝偻的身躯,在光影的交错中渐行渐远,透着一股令人心疼的落寞。



    望着宁辰那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的身影,大长老目光深沉,手中紧紧握着鬼妖幡,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怅然若失之感。“宁师侄,你身上究竟隐藏着怎样惊天动地的秘密?那妖族强者灵魂所提及的祇,又究竟是何方神秘莫测的存在?”大长老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许久之后,大长老长叹一声,仿佛要将心中的疑惑与忧虑一同吐出。“罢了,这几天还是全力以赴好好筹备荣阳矿洞争夺事宜吧。”他那铿锵有力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诸位,都散了吧!切记今日之事不可外传,否则别怪老夫无情!”大长老声如洪钟,话语间的威严让在场众人无不心生敬畏。



    众弟子赶忙朝着大长老离去的方向恭敬行礼,齐声高呼:“恭送大长老!”



    ……



    这几日的荣阳城,宛如一片风云变幻的海洋,诸多惊涛骇浪般的事情接连不断地发生。



    在繁华的谪仙阁,青云宗弟子与天魔宗弟子展开了一场激烈无比的争斗。双方你来我往,剑拔弩张,场面一度混乱不堪,喊杀声、怒吼声交织在一起,让人胆战心惊。直到双方长老亲自出面,这场激烈的冲突才得以平息,双方弟子才心有不甘地各自散去。



    王家,这座曾经在荣阳城显赫一时的家族,因为不慎得罪了某位高深莫测的高人,如今所有王家子弟都如惊弓之鸟般龟缩在王府之中,不敢轻易迈出大门一步。



    而在这风云变幻之中,林婉儿和张虎的修为却有了显著的进步。林婉儿成功步入了结丹中期,张虎也迈进了结丹初期。然而,他们深知这一切都得益于宁辰的指点与庇护,所以谨遵宁辰的吩咐,即便修为大进,也没有在外面过多地抛头露面。



    然而,这所有的喧嚣与纷扰,都与此刻身处宁静之地的宁辰毫无关联。



    此刻的宁辰,身负重伤,那苍白如纸的面容仿佛被霜雪覆盖,毫无血色。心魔在他的心底悄然滋生,如同一股无形的黑暗力量,不断侵蚀着他的灵魂。



    “该死的,咳!”一口浓稠的黑血从他口中猛然喷出,在空气中划过一道触目惊心的弧线。宁辰用颤抖的手艰难地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迷离而又无助,仿佛失去了焦距的星辰。他那虚弱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身前那柄古朴的古剑,口中喃喃自语:“自己这是怎么了,何时如此狼狈过?”



    “呵呵,真没想到自己如此小心翼翼,还是被它给察觉了。就凭那小小的雷霆就如此狠辣,看来它还真是……宁杀错一人,也绝不放过啊!”宁辰的声音中充满了自嘲与无奈,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



    原来,当日那道劫云之后,祇的一道强大神念悍然出手,以排山倒海之势重创了宁辰的识海。那力量之强大,犹如万钧雷霆,势不可挡。倘若不是乾坤鼎和古剑拼尽全力保护,宁辰恐怕早已命丧当场,化作一缕幽魂。



    要知道,这古剑和乾坤鼎皆有灵智,它们与宁辰心意相通,仿佛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而且,乾坤鼎的主人与祇之间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深仇大恨,对祇可谓是恨之入骨。



    宁辰无奈地无声叹气,那叹息声仿佛是从灵魂深处传来,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哀伤。他缓缓闭上眼睛,试图运功疗伤,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一股诡异的气息正如同毒蛇一般,悄悄地在他的心境中蜿蜒游动,扰乱着他的心神。



    在遥远的缥缈峰,唐蝶衣正悠然自得地坐在庭院中,享受着这宁静而美好的时光。微风轻轻拂过,带来阵阵花香,花瓣如雪般飘落,如梦如幻。她轻抿一口香茗,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惬意与满足。



    可突然之间,一种莫名的抽痛毫无预兆地在她心中涌起。手中的茶杯“砰”的一声摔落在地,化作几道碎片,静静地躺在地上,宛如她那瞬间破碎的宁静心境。



    “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徒儿出事情了?”唐蝶衣眉头微蹙,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担忧。在她的认知中,以宁辰那臻至圆满的剑意,这世上能伤他的人应该是寥寥无几。



    可唐蝶衣却不知,伤了宁辰的乃是祇那股强大到令人恐惧的力量。那力量之强大,绝非元婴境所能抗衡,哪怕是大乘境的强者,在其面前也如同蝼蚁般不堪一击。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唔,这缥缈峰好生无聊,之前我怎么没有这种感觉呢?”唐蝶衣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幽怨。



    那是因为之前有宁辰在身边,他总是古灵精怪,想方设法地逗唐蝶衣开心。他的嘴边经常挂着一句话:“博美人一笑,此生无憾!”那些充满欢乐与温馨的时光,如今想来,是如此的珍贵与难忘。



    “哎,算了,自己还是去修炼吧!”唐蝶衣轻轻摇了摇头,试图将心中的杂念驱散。她缓缓起身,收拾好地上的残局,准备回屋修炼。



    可就在这时,她的心再度抽痛起来,比之前更加剧烈,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狠狠地揪着她的心脏。“嘶!”唐蝶衣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光滑洁白的额头上竟浮现出一朵诡异的花朵,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怎么回事,怎么又痛了?”唐蝶衣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难不成……徒儿真的出事情了?”这个念头在她心中一闪而过,让她瞬间慌了神。



    至于为何会如此,是因为唐蝶衣曾在走火入魔之时,为救她,宁辰不得已施展了一道神秘的秘法——九幽魂术,将他们二人的神魂相连,烙下印记,便是唐蝶衣额头上浮现的诡异花朵。



    不过这神秘的秘法唐蝶衣丝毫未曾察觉,所以她只能认为自己身体不舒服,便匆匆回屋休憩。



    在梦中,唐蝶衣只觉周围一片黑暗,深邃而无边无际,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吞噬。心中不禁涌起一阵诧异与恐惧,她小心翼翼地迈着步伐,朝着前方走去。可越往前走,她心中的疼痛就愈发强烈,仿佛有无数根针在不停地扎着她的心脏。



    额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如珍珠般晶莹剔透。唐蝶衣张开樱桃小嘴,急促地喘着气,那呼吸声在这寂静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这时,一道神秘的门出现在她的面前。



    门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与未知。唐蝶衣心中虽有些顾虑,但对徒儿的担忧,她咬了咬银牙,毅然决然地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门后的景象让她瞬间愣住,只见宁辰盘坐在一颗古老的大树之下,额头有着珍珠般大小的汗珠不停地流淌而下,仿佛一条条小溪。



    唐蝶衣快步上前,来到宁辰身前,轻轻坐下。她伸出如玉般的手,替他擦去汗珠,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与疼惜。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眼中那深藏的情愫再也无法遮掩,自然而然地流露而出。



    因为她坚信这只是一个梦,所以她不想再压抑心中的情意。反正是梦,就让自己跟随本心放纵一次。



    而宁辰这边,同样也陷入了一场如梦似幻的梦境之中。他看到自己的师尊坐在自己面前,替自己擦拭汗水,眼中更是有着薄薄的情愫,让本就倾国倾城的她更加美艳动人,犹如一朵盛开在黑夜中的昙花,璀璨而迷人。



    “自己这是陷入心魔中了吗?”宁辰心中暗自疑惑,但眼前的师尊却让他有些分不清真假。



    不过师尊应该还不知道她曾经被种下秘法吧,此秘法乃是九幽魂术,作用是将双方神魂绑定,而且极为隐蔽,极难被察觉。



    当初为了救师尊,自己不得已才施展此术,没想到今日就轮到我了,还真是世事无常啊!



    “师尊?”宁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和疑惑,仿佛从遥远的天边传来。



    “嗯。”唐蝶衣轻声应道,声音如黄莺出谷,清脆悦耳,仿佛山间的清泉流淌而过,让人感到无比的舒适与宁静。



    “你……”宁辰欲言又止,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惊喜、有疑惑、有担忧,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张错综复杂的网。



    “不要说话,让我靠一会儿。”唐蝶衣顺势倒在宁辰怀里,那柔软的身躯如同一团温暖的云朵,让宁辰瞬间心跳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她靠在他的胸膛之上,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她自然能清晰地听见宁辰那急促如鼓的心跳声,耳根子不由泛上淡淡的粉腻,宛如天边的晚霞,煞是可爱。



    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宁辰顿时有些口干舌燥,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的双手不自觉地环抱在唐蝶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上,那触感如同丝绸般光滑细腻。



    对于宁辰的小动作,唐蝶衣没有说话,只是用小脑袋在其胸膛蹭来蹭去,仿佛一只温顺的小猫。这举动惹得宁辰心里直叫苦,他在心中暗暗感叹:“真是一个勾人心魄的妖精啊!”



    反正她认为这是梦境,要不就把师尊推到,干一些坏事情?宁辰的心中闪过一丝邪念,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一道浓郁如墨的黑雾瞬间笼罩了整个梦境,仿佛一层厚重的黑纱,将一切都笼罩在其中。一个模糊的身影悄然降临此地,浑身散发着阴冷至极的气息,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魔,让人不寒而栗。



    这股气息让宁辰怀中的唐蝶衣不禁微微皱眉,心情瞬间变得十分糟糕。她那原本温柔如水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剑。



    “滚!”唐蝶衣冷喝一声,身上的气息陡然爆发,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巨浪。无数凌厉的剑影从她身上飞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纷纷刺向那道黑影。



    黑影只是轻轻朝虚空一点,看似随意的动作,却蕴含着无尽的威力。剑影瞬间破碎,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中。强大的反震之力连同唐蝶衣也受到了波及,她的身体如风中的落叶般颤抖着。



    如果不是宁辰挺身而出,用自己的身体抵挡了大部分的伤害,这一击,唐蝶衣非死即残!



    “我说你这么对我的人,是想死吗?”宁辰怒目圆睁,眼中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他将唐蝶衣轻轻放到柔软的草坪上,动作轻柔而又坚定。



    站起身来的宁辰,强大的神识尽数释放,犹如一轮烈日当空,光芒万丈。他的眼眸冰冷得犹如千年寒冰,让人不敢直视,十分可怕。



    “你觉得就凭你留下的一道神念就能吃定我?”宁辰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和挑衅,每一个字都如同锋利的刀刃,直刺黑影的心灵。



    “还是说你急着找死?!”宁辰字字如刀,没有半点情面,那坚决的态度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而那黑影口中发出一阵怪笑,那笑声在黑暗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他看向宁辰的眼中变得贪婪起来,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桀桀桀,如果将你吞噬,再将你肉身占为己有,我就能摆脱它的控制了。”黑影的声音阴森恐怖,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诅咒。



    “是吗?”宁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自信与轻蔑,仿佛根本不把黑影放在眼里。



    “乾坤鼎,出!”宁辰大喝一声,声音如雷霆万钧。乾坤鼎瞬间破空而来,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犹如一颗陨落的星辰,狠狠地砸向黑影。



    黑影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击飞出去,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



    宁辰毫不犹豫地唤出古剑,根本不给黑影丝毫反应的机会,直接提剑杀去。他的身影如鬼魅般飘忽不定,剑势如风雷般迅猛无比。



    被乾坤鼎砸晕的黑影刚刚清醒过来,就看到离自己喉咙只差一分的锋利剑锋,瞬间用神识进行隔绝。



    “哦?有意识。”宁辰微微颤动剑身,瞬间,由神识构建的防护罩瞬间破碎,如同一面脆弱的玻璃。



    宁辰手起剑落,没有丝毫的犹豫。



    “不过也就那样,去死吧!”宁辰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决然。



    “你…这么可能,破开我的防护罩,不,我不甘心啊!!!!”黑影发出绝望的咆哮,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充满了不甘与恐惧。



    然而,一切都已太晚,黑影瞬间消散于无形,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宁辰迅速收回乾坤鼎和古剑,不做半点停留,直接飞身飞向唐蝶衣,再度将其温柔地抱在怀里。



    “师尊,你干嘛?”宁辰一脸无辜地看着唐蝶衣,眼神中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狡黠。



    自己腰间的软肉被唐蝶衣捏住,她正笑吟吟地看着宁辰,眼中却带着一丝羞怒。



    “说,这是不是你的梦境!”唐蝶衣娇嗔道,那模样别有一番风情,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师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我猜师尊这是在诱惑我犯罪,对不对?”宁辰的眼神如狼似虎,直勾勾地盯着唐蝶衣,仿佛要将她的灵魂看穿。



    面对宁辰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唐蝶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如蝴蝶的翅膀般轻盈。红润的唇珠轻抿,仿佛一颗熟透的樱桃,让人垂涎欲滴。白皙的小脸上多了一丝红晕,就像红透了的苹果一样,让人忍不住想品尝一口。



    “师尊,让徒儿放肆一回~好吗?”宁辰在唐蝶衣耳旁低语着,呼出的热气惹得她心里直痒痒,一时间,唐蝶衣竟然有些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