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雪宗山门前,阳光洒落在古老的青石台阶上,一群初入宗门的新弟子们正怀着既紧张又期待的心情,跟随着一位师兄缓缓前行。
其中,一个面容娇俏的小师妹,眨巴着灵动如星的大眼睛,眼中满是对这陌生之地的好奇与探索欲。她扯了扯领着他们进入师门的师兄的衣袖,声音软糯地小声询问着:“师兄,那个人是谁呀。”她的目光朝着山门口处的大石头方向望去,只见那里有一名男子正毫无形象地在大石头上呼呼大睡。
那名弟子顺着小师妹的目光看去,随后轻轻叹了口气,回答道:“哦?他是我们清雪宗缥缈峰唐师叔的徒弟,同样也是你们的师兄,不过……”说到此处,他像是想到了某些事情,面色复杂地连连摇头,原本到了嘴边的话语又咽了回去,似乎有着诸多顾虑,不愿再继续说下去。
“算了,你们入了宗门就会知道了,希望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吧。”师兄望着那群懵懂的新弟子,轻叹一声,无奈地说道。那语气中,似乎藏着许多难以言明的隐情。
“哦哦。”小师妹轻轻点了点头,见师兄不愿多言,便也乖巧地不再追问。不过,对于刚刚那个在大石头上熟睡的英俊帅气的男子,她心中的好奇却是愈发浓烈了,如同在心底种下了一颗亟待发芽的种子。
此时,在那群新弟子离开后,一位身穿蓝白色流仙裙的女子,身形如鬼魅般凭空出现在那大石头上。微风轻轻拂过,吹动她的裙摆,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女子眉如远黛,柳眉微皱,美眸中闪烁着嗔怒的光芒,紧紧地看着正在熟睡的男子,满脸的无可奈何。
她,便是唐蝶衣,清雪宗缥缈峰之主,一位元婴大圆满的修士,在清雪宗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她生性冷淡,气质清冷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多年来,缥缈峰也一直只有她一人独居。
不过在十年前,一次下山处理魔族之事的途中,她偶然遇见了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家伙——宁辰。宁辰明明有着绝佳的修炼天赋,可却生性懒散,每天只想着如何偷懒摆烂。整整十年过去了,修为还停滞在筑基初期,这可真是要把她急得头发都白了。
“好徒儿,你不去修炼,怎么又在这里偷懒!”唐蝶衣双手叉腰,娇嗔地怒喝道。那声音中,既有作为师长的威严,又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哈~”
“谁呀,打扰我睡觉。”宁辰悠悠地打了一个哈欠,那声音中还带着浓浓的困意。他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试图看清眼前的状况。当看清身旁的人儿后,瞬间睡意全无,整个人像是被冷水浇过一般,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他忙抬头望向唐蝶衣,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师尊,您回来了怎么不提前给徒儿说呢,徒儿好去给您接风洗尘。”宁辰脸上立刻堆满了讨好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狡黠,不过,语气中没有半点害怕,反而带着一种亲昵与随意。他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放肆地在唐蝶衣身上打量着,眼神在她那绝美的脸庞、纤细的腰肢、白皙的玉手上流连忘返,没有半点收敛。
在宁辰眼中,自家师尊唐蝶衣就是这世间最美的存在。那吹弹可破的肌肤,犹如羊脂玉般温润细腻;那双灵动的美眸,仿佛藏着星辰大海;那一头如瀑的青丝,更是散发着淡淡的幽香。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好看吗?”唐蝶衣察觉到宁辰那灼热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问道。那笑容中,既有一丝调侃,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好看,看一辈子都不够!”宁辰一时嘴快,这句话未经大脑就脱口而出。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很快,他就意识到不对劲,在感觉到自家师尊身上散发着阵阵寒意后,他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宁辰心中暗暗叫苦,完了完了,这下要倒霉了。
可是,自己也没有说错啊,自己的师尊就是天上的仙子下凡,这世间任何人都没法与之相比。宁辰在心中为自己辩解道,试图减轻自己的“罪过”。
“啊!!!”瞬间,宁辰就感觉到自己的耳朵上传来一阵剧痛。原来是唐蝶衣伸出玉手,揪住了他的耳朵。宁辰急忙哀声求饶:“师尊,错了错了,弟子不该如此轻薄您。”
听着自家便宜徒弟的话,唐蝶衣那晶莹剔透的耳垂瞬间变成了粉红色,精致的脸上带着羞愤之色,娇嗔道:“你…你…说的什么虎狼之词啊!”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
“嘿嘿,师尊,您害羞了?”宁辰看着唐蝶衣那娇羞的模样,不知死活地嬉皮笑脸道。在他看来,偶尔逗逗自家师尊,也是一种乐趣。
“滚!”唐蝶衣怒喝一声,那声音中带着满满的怒气。她一甩衣袖,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朝着宁辰涌去。
“好嘞。”宁辰如蒙大赦,心中暗自嘀咕着,终于可以继续摆烂了。他脚下步伐飞快,身形一闪,便朝着远处跑去,生怕自家师尊反悔。
“等等。”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唐蝶衣的声音悠悠传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嘿嘿,师尊您老人家还有什么吩咐?”宁辰转过身,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心里却在暗暗叫苦。
“老人家?”唐蝶衣闻言,身上寒意更甚。她美眸一瞪,眼中闪过一丝怒色。感觉到那阵寒意,宁辰还没来得及转过身,就被某人一脚给踹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在清雪宗的广场上,一年一度的收徒大会正在举行。众长老和宗主都齐聚于此,场面庄重而热闹。
大长老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须,脸上洋溢着笑容,笑眯眯地朝着宗主说道:“宗主,今年这批弟子的质量还是挺不错的。”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优秀的弟子投入自己门下的场景。
不少长老听到这话,也纷纷附和过来,一个个眼中放光,不住地点头。他们看着广场上那群朝气蓬勃的新弟子,心中都在盘算着如何挑选到资质出众的好苗子,生怕到时候自己分不到好徒弟。
“今年,就自由收徒吧!”林宗主端坐在主位上,一身华贵的衣袍随风飘动。他知晓那些老东西的想法,想了想以前都是分配弟子,导致不少峰都有不少怨气,为了宗门的和谐发展,便做出了这个决定。
“谢谢宗主。”这话一出,不少长老都高兴得手舞足蹈。他们纷纷拱手行礼,向宗主表示感谢。
不过,大长老似乎想到了什么,朝着林宗主说道:“不知道唐峰主今年来不来?”
瞬间,众人都沉默了下来。以往唐蝶衣对收徒之事向来不感兴趣,只是来走过场,不会收弟子。哪怕宗主塞人给她,也会被当场拒绝。
没办法,谁叫唐峰主实力高强呢,人家有资本为所欲为。
就在众人沉默之时,“啊啊啊啊啊,唐蝶衣,活该你单身一辈子!!!”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凄惨的叫声,打破了现场的沉默。不少人都纷纷抬头看过去。
而此时,药峰峰主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只见宁辰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的身上。
“靠,等我以后强大了,我天天打你屁股!”宁辰在半空中还不忘大声嚷嚷着。
“宁师侄,你快起来,老夫腰不好。”药峰峰主的声音从宁辰身下传来,带着一丝痛苦和无奈。
宁辰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被自己当做肉垫的药峰峰主,他麻溜地起身,脸上露出愧疚的神情,连忙将其扶起,并连连道歉:“药峰师叔,实在对不住,弟子不是故意的。”
“宁师侄,你怎么从天而落?”药峰峰主揉着自己的腰,眼中满是疑惑地问道。
“咳咳…”宁辰尴尬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不能说自己是被唐蝶衣给一脚踹过来的吧?那也太丢脸了。
“那啥,我正在炼丹呢,谁料那丹炉不知怎的突然就炸了,这不,才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宁辰一脸坦然,目光澄澈无比,脸不红心不跳地编造着谎言,那模样要多真诚有多真诚,仿佛这件事情真的如他所说一般。
要知道,在这世间,只要脸皮够厚,便能横着走。而宁辰在睁眼说瞎话这方面的本事,可谓是登峰造极。若说他在这方面排第二,那绝对没有任何人敢称第一。
就在宁辰信誓旦旦地为自己的狼狈找借口时,“是吗?”一道清冷如寒泉的声音悠悠地从虚空中传出。那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还夹杂着几分淡淡的嘲讽。
随着声音响起,唐蝶衣那身姿曼妙的倩影如同一朵盛开在虚空的仙莲,缓缓浮现而出。她身着一袭蓝白色的流仙裙,裙袂飘飘,仿佛与周围的虚空融为一体。那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如弱柳扶风。
她那如羊脂玉般洁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眉如远黛,双眸犹如秋水般清澈动人,却又带着几分清冷之意。挺翘的鼻梁下,一张樱桃小口不点而朱,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一头如瀑的青丝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调皮地垂落在她那白皙的脸颊旁,为她增添了几分柔美。
她双手抱胸,一袭蓝白色的流仙裙随风轻轻飘动,宛如仙子临世。她那如星般璀璨的美眸微微眯起,眼神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似笑非笑地紧紧盯着宁辰,朱唇轻启:“那不知刚刚被我狠狠一脚踹飞的又是何人呢?”
说罢,唐蝶衣轻轻挑眉,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那清冷的眼神仿佛能将宁辰的灵魂看穿,让他所有的谎言在这一瞬间都无所遁形。
宁辰被唐蝶衣的眼神盯得心里直发毛,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眼神开始游离,不敢与唐蝶衣对视。但很快,他又强装镇定,挠了挠头,露出一个尴尬而又讨好的笑容,试图蒙混过关:“嘿嘿,师尊,这不是意外嘛,您大人有大量,别和弟子计较啦。”
“看本座心情!!”唐蝶衣冷声回道。
所有人都纷纷看向从虚空中缓缓走出来的仙子。只见唐蝶衣脚踏虚空,身姿曼妙,如仙子降临凡尘。
那绝美的容颜瞬间吸引了不少新来弟子的目光,不少男弟子都看呆了,纷纷交头接耳,想要打听这位仙子所在的峰头。
额,尼玛,师尊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吗?宁辰感觉到不少峰主投来带着同情的目光,顿时有些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确实,自从宁辰加入清雪宗后,整日不修炼,白白浪费了上好的天赋,还时不时都会被他的师尊一顿毒打。可尽管如此,他仍然选择摆烂。
不过,他闲得没事就会跑到药峰去炼丹,然后凭借自己那逆天的炼药天赋,瞬间让药峰峰主把他当做了宝贝。
那五年时间,宁辰的修为没有丝毫长进,可是炼起丹来,却是恐怖如斯,小小年纪就能炼制五品丹药。虽然炼制时需要人在一旁为他提供充足的灵气,可那也是实打实的五品丹药。
所以当时唐蝶衣一度认为宁辰是在跟自己作对,自己让他修炼,他偏不;自己不让他炼丹,他偏要炼,气得她直接把宁辰关禁闭了数个月。
“嘿嘿,师尊,您说要来参加这次收徒大会就直接说嘛,弟子也不用飞过来,对吧。”宁辰看着唐蝶衣,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试图化解刚刚的尴尬。
“你…”唐蝶衣被他的话气得语塞,美眸一瞪,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师尊,我知道了,这次一定给您寻一个资质好的弟子,继承您的衣钵。”宁辰拍着胸脯保证道,那模样要多认真有多认真。
“我…”唐蝶衣刚要开口。
“师尊,这些琐事就交给我,弟子做事您放心。”宁辰打断了唐蝶衣的话,自信满满地说道。
“闭嘴!”唐蝶衣忍无可忍地喝道。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怒火,吓得宁辰立刻闭上了嘴巴。
“好嘞,师尊。”宁辰看着浑身散发着寒气的师尊,再也不敢打断她说话,乖乖地待在她身旁,不敢再多言,生怕一不小心又惹怒了她,到时候受苦的还是自己。
“额,不知唐峰主这次来……”林宗主看着唐蝶衣,手里不自觉地捏了一把汗,没办法,谁叫唐蝶衣这位大能气场太过强大了。
“走个过场,不用在意我。”唐蝶衣淡淡地说道,眼神却随意地扫过广场上的新弟子。
“哦哦,好。”林宗主一听,暗自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大长老,便坐了回去。
大长老知道自家宗主的意思,也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这次选徒大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