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地只有两名士兵驻守在门口,祁云让士兵开门让他进去。
里面已经被打扫干净,看上去和正常房屋没什么两样。
祁云左看看右看看,时不时翻一下箱子,却没啥发现。
陈于也跟着到处转悠,却不小心碰倒了一个花瓶,只听“砰”的一声,带土花瓶碎了一地。
外面听到动静,也火速赶了进来,祁云也朝陈于走来。
“发生什么事了,殿下有没有受伤?”士兵问道。
“我没事,他不小心把花瓶打碎了。”祁云回道。
“对不起啊,对不起,我这一不……”话说一半,陈于就停了下来,他好似在土里看到了一个红色的东西,他拿了起来,是一张纸条。
“殿下,快来看,这有一张红色的纸条。”
祁云接过来,打开一看,上面用黑色的墨水大大的写有“贪婪”二字,还伴有淡淡的血腥味。
“去把李尚书叫来。”祁云对一名士兵说道。
不一会儿,李尚书就赶了过来,看了看碎了的花瓶。
“哪里来的花瓶?”李尚书疑惑的问道。
下人随即回答道:“这是一位大人差人送的,说是怕怨气太重,送来辟邪的。”
“哪位大人?”
“我们也不知道,就说是一位大人。”
“可还记得送花的人长什么样?”
下人思考了一阵,开口道:“那人脖子上有一道疤。”
“一道疤……”李尚书若有所思,猛的一抬头,“快!快把县衙的人都召集起来。”
祁云疑惑道:“李尚书,怎么了这是?”
李尚书很坚定的说道:“那人,就是凶手!那天我让人搬尸体的时候,就发现其中一人脖子上有刀疤,我也没太在意。”
祁云感觉茅塞顿开:“那这一切都说通了,凶手在杀人后并没有离开,等人来的时候,他找机会混入县衙的人里,随后得以离开。”
陈于也附和道:“他搬运尸体,是为了掩盖身上的血腥味,让人以为是尸体发出来的,对不对?”
祁云轻蔑的笑了笑:“呵,还密室杀人,就这种小把戏。”
李尚书拍了拍的肩膀:“也不能是小把戏,不然怎么能让他跑了?只是他露了破绽,让我们猜出了个所以然。”
县衙里的人都集合完毕了,李尚书一个一个开始检查起来,看了一圈,都没有看到脖子上有刀疤的人。
祁云看了很是无语,说道:“李尚书,你糊涂啊,他既然能来送花,咋可能还在县衙里。”
李尚书拍拍了脑袋:“看我这脑子,终究是老了,那现在要咋办。”
祁云接着说道:“刚刚那张纸条上的字看到没?”
“看到了啊。”
“你了解那个县令的为人吗”
“不了解。”
祁云打了个响指,接着说道:“了解他。”
李尚书反应过来:“嗷……嗷,我知道了。那个大家都知道你们以前的县令是啥样的人吗?”
下面的人你一言我一语,貌似说不太清楚,这时就有人说道。
“那个县令每个月的最后一天都会去后院的井旁边站着往下看,但不知道看啥。”
祁云一听,有些怀疑的问:“你咋知道的?”
那人回答道:“因为小人是打扫后院的,他还不让我们碰水井,就挺奇怪的。”
祁云随后就带着陈于、李尚书和几个下人去了后院的井旁边。
祁云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什么异常,就让下人把桶摇上来看看。
摇上来之后,桶里并没有什么异常。
“不在桶里,那就是在井底,有没有人下去看看。”祁云说道。
此井深不见底,没人敢下去。祁云一看,白了一眼说道。
“没人去,我自己去。”祁云很是鄙视。
“哎,殿下……”
有人想要劝阻,但祁云已经爬到了井上,把拴桶的绳子解析下绑在了自己身上。
“别劝我,我今天就要下去看个所以然。”
说着,就进到了井里,让人慢慢往下放绳子。
果真,下面别有洞天,从下往下看,水深不见底,其实那里只是一个比井口大一点点的出水口,周围都是镂空的。
祁云跳到出水口的边上,开始敲击墙壁,他在一面墙面前停了下来,用力一推,推出了一条道。
他露出半个头对上面的人喊道:“快下来,下面有暗道!”
陈于率先下去,其余人见状也跟着下去,只留了两个人在上面看绳子。
顺着暗道往里走,走到了一个类似洞穴的地方,这里虽有些小,但是大大小小的摆满了箱子。
箱子上都没上锁,祁云随便打开了一个箱子,里面全是黄金珠宝。又接连打开几个,都是这样。
“快快快,把箱子都打开。”祁云说道。
待把所有箱子都打开,李尚书震惊的说道:“一个小小的县令,竟然私藏这么多财物。”
众人都有些不可思议,不过,岁阳县是启国较大的县,也可以说得通。
上来之后,李尚书相当的气愤,说道:“我一定要给皇上写信,一个小小的县令都这样,朝堂上一定还有许多贪官污吏。”
说完,气冲冲的出了后院,其余人也都跟着出去了。
……
“张十三,今晚你把这张纸条放到王御史小儿子的尸体下面。”
“遵命,我的主。”
张十三接过纸条,打开看了一眼,上面只有两个字———色欲。
当晚张十三就翻上了停尸房的屋顶,不动声色的跳了下去身手利落的把侍卫打晕,推门而入。
进去之后,又把门关上,来到尸体身边,一个一个的掀开查看,确认身份后把尸体抬起,放上纸条,又把白布归位。
当他转身要走的时候,察觉到身后有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了一个过肩摔。
可来人也不是吃素的,没被摔倒,反而给了张十三一掌,张十三后退了几步,看清了来人,来人正是温江逸。
张十三一看,顿感不妙,拔腿就跑,温江逸哪会放过他,追了过去,扯下了他的面罩。
张十三一急,一回头,就和温江逸对上了眼,温江逸一愣,没再追,让他跑。
他看着手里的面罩和离开的人,有些震惊的念叨着:“张十三……他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