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到了皇上的生辰,皇宫里都在井然有序的布置着,街上的百姓也纷纷出摊,王权富贵都在为皇上准备礼物,没有不为皇帝庆生的。
到了中午子时,宴会开始,大臣和别国使臣都纷纷进殿,献上了准备的礼物。
宴会开始,等入座完毕,皇上开口说话:“今天是朕的生辰,诸位都能到场,还带来这么多奇珍异宝,朕甚是高兴呐。”
接着又说道:“另外还有一件事,大家都知道,朕还没立太子,因为朕心中也还没有底,这样吧,年终的时候立这个太子,就看你们这一年的表现和百姓的选择了,各位皇子可有异议?”
众皇子一听,纷纷下跪:“儿臣不敢有异议,谨遵皇命。”
皇上满意的点点头,“今晚,所有人都可以外出游玩,取消宵禁,街上多派兵驻守。”
到了晚上,晚宴开始,早上没能到的官员、使臣也都到了,都自由组队,坐一起吃饭。皇上和各亲信坐在一起,时常有人来敬酒。
“三弟和四弟呢,跑哪里去了?今早还在的。”祁一鸣说道。
话音刚落,就看到四皇子——祁南付笑着走来,旁边是拿扇子的三皇子——祁北付。
三皇子轻摇着扇子,四皇子张开双臂,笑着说道:“哥哥弟弟们好啊,我好想你们的,哈哈哈哈”
三皇子收起扇子,拱手行礼:“大哥,二哥,五弟,六弟,不好意思,来晚了。”
五皇子摆摆手说:“没事的,都是自己兄弟。”
大皇子也招呼道:“过来坐吧,我们好好聚聚。”
四皇子看了看桌上的人道:“哟,没仔细看,二哥是越来越好看了。”
二皇子笑笑:“过奖了,空有一张皮,咳咳咳……”
三皇子看二皇子咳的厉害,又开口道:“二哥的病还没好转啊,我最近配了一副新药,已经找人试过了,效果挺好的,明天拿给你,或许有些帮助。”
二皇子边咳边说:“那就谢过三弟了,咳咳咳……”
祁净旁边坐的小六皇子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就说:“哥哥,哥哥,早日康复。”
祁净摸摸他的头:“好,小六最乖了。”六皇子,也算是皇上老来得子了,所以对他也甚是宠爱。
另一边的长公主——祁韫,还有另外几位公主和各位千金大小姐坐在一起。
小姑娘,最爱聊的就是八卦,长公主率先开口:“各位千金小姐,有没有心仪的对象了呀,如果没有可以考虑我的哥哥弟弟们哦。”
这么一说,都开始讨论起来,长公主不怀好意的看着温雨。
“哎,温小姐,你是不是与我五弟年龄相仿哦,没婚配吧,要不要考虑考虑。”
温雨皱皱眉:“你五弟!就那个祁云?”
长公主惊喜道:“对啊,你们认识啊?”
温雨答道:“算认识吧,他把我东西抢了,挺讨厌的,还那么凶。”
长公主尴尬道:“哈哈……这样啊,没事,过几天你俩见一面,我让他给你道歉哈,你脸再认识认识。”
温雨本想拒绝:“不……”
长公主又快她一步:“就这么定了哈。”
等吃完了饭,官员们大多也都出了宫,望着空荡荡的大殿。皇帝脸上透露出孤寂的神色。
他乔装一番,来到皇后的寝宫。皇后正在侍弄她养的花。
皇帝悄悄来到她身后,拍了拍她的背,拿出了准备好的桃酥。皇后转过身,脸上有些许惊喜。
皇帝把身体转了一圈,“看看朕这身打扮怎么样?”
皇后看了一眼:“哟,怎么还打扮上了,你还是挺俊的嘛。”
“要不要陪朕出去走走?今天朕生日,你又不是不知道,晚宴一结束你们就都走了,没人陪朕了。”
随后二人出了宫,皇后看着这繁华的京城,不由自主的掉下了眼泪。
皇帝一看,忙问道:“怎么了?”
皇后哭着说:“自打年幼入宫以来,从来没离开过皇宫……”
皇帝把她搂在怀里,拍着她的肩说:“是朕疏忽了,都忙着处理国事了,朕这就回去下旨,只要你想出宫,谁也不能拦着。”
……
祁云和许言也在逛街,许言拎着大包小包吃的,祁云却抱着手。
许言边吃边说:“这宵禁一取消啊,还真热闹啊。”
祁云说道:“嗯,感觉可以尝试一下取消宵禁,不过得看治安情况了。”
……
“二殿下想干什么?”苏澄问道。
祁净想了一下,问道:“今天有放灯花的吗?”
苏澄回答道:“自然是没有的,不过要是殿下想放的话,我可以找来的。”
祁净看着他的脸,点点头:“你找去吧,我在西边的小河等你。”
说完,便转头向西走去,苏澄看了一眼背影,便找灯花去了。
西边的小河离城里大概半公里的样子,河里有一些莲花,但也为数不多,水也算得上清澈。
今晚的月亮很圆,祁净站在河边欣赏月亮,静静的等着他的苏澄。
可却来了四个不速之客,他们大概是喝醉了,一边胡言乱语,一边跌跌撞撞的朝河边走来,祁净本来也没当回事,直到有人拿手拍了一下他:
“小娘子,在这干啥呢,要不要哥哥陪你啊。”一个醉汉边笑边说。
“别碰我,走开点儿。”祁净把他手拍开,转过身,脸上充满厌恶的神情。
那四人一看,笑得更大声了:“哟,长这么好看啊,陪我们玩会儿呗。”
祁净转撇过头,其中一人想上前让他把头转过来,刚伸出手,祁净就一巴掌扇到了他的脸上。
那人捧着脸,一脸愤怒:“好啊,你敢打我,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完,那四人就把把祁净逼到树下,祁净看没有退路,连忙道歉。
可却被人捂住了嘴,开始撕扯他的衣服,祁净拼命挣扎着,瞪大双眼,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好像在喊苏澄,衣服被扯破了。
有人说道:“怎么那么平,男的?”
另一人答道:“肯定喝多了,再说这么好看,怎么可能。”
说完便开始解裤子,祁净挣扎的更厉害了,奈何力量不够,他们刚准备行动,就被赶来的苏澄把其中一人踹翻在地。
另一人准备挥拳反击,苏澄身形一闪,便躲了过去,然后反手一拳,正中胸口,将那人打的倒地不起。
其余二人见形势不对,想撒腿就跑,苏澄根本不给机会,将其制服,把四人都打晕绑在了树上。
做完这些,他拿上花灯,一脸冷漠的走向了祁净,祁净在不停的抽泣,看到面前的苏澄,把头埋到他腰间,哭的更厉害了。
苏澄摸摸他的头,看着祁净残破不堪的衣服,抬起了他的头,给他擦了擦眼泪,又脱下自己的衣服,示意让祁净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