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儿,你醒醒啊,峰儿,你别吓妈妈啊”。一个温柔慈和的声音传入耳中。
妈妈?多么陌生的称呼啊,自从八岁那年,父母发生车祸,双双离世,楚峰就再也没叫过谁妈妈。
按道理来说,姨夫姨妈对自己如亲生儿子一般,自己理该叫上一声爸妈的,可姨夫姨妈都没有这样要求过,非常尊重楚峰,从小便这般叫着,也都习惯了。
在这昏迷之际,耳边传来这一声声慈和的呼唤声,又让楚峰想起来多年前对母亲的思恋,口中轻声呢喃道:“妈妈,我想你”。
昏迷的楚峰,眼前突然浮现着几个人,都是他认识的。
“楚峰,你酒后驾驶,还撞了人,害人害己,你完了”,是公司的袁经理,他颐指气使的说道。
“我没有,袁经理,不是我撞的”,楚峰急切道。
社区的陈警官则义正言辞的道:“不是你撞的,你在这里干嘛”。
对啊,我没撞人,警察找我干嘛,楚峰竟无言以对起来。
“阿峰,你撞了人,可能要判十年,我也没有办法,咱们分手吧,我妈已经答应刘主任了”,一旁的周莎莎接着道,说罢便是要走。
“不要啊,莎莎,我真的没撞人,求你别离开我”,楚峰激动的说道,想要站起来拉住周莎莎,可是手脚像是被绑缚着一般,怎么都动不了。
一旁的姨夫姨妈也是一边擦泪一边叹气的道:“大峰,你这是怎么搞的啊,你这样,我们夫妻俩怎么给你死去的父母交待啊”。
楚峰看着二老竟为自己留下泪来,自己也揪心的哀声道:“姨夫姨妈,对不起,是我不孝,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莎莎,对不起,都怪我”。
一连串恐怖的场景如幻灯片一般,楚峰吓的猛然睁开眼睛,眼前一瞬间就消失了,刚刚发生一切太过吓人了,楚峰感觉自己裤裆里都湿答答的,原来刚刚都是梦。
“峰儿,你终于醒了,太好了”。一位面相和蔼的美妇,见楚峰睁眼,连忙上前查看,柔和的脸色尽显关切之情。
楚峰慢慢坐起,便看见眼前站着一位三四十岁的中年女性,半弯着腰,正在查看着自己。
楚峰把头往后挪了挪,才仔细观察起来眼前之人。
一头棕黑色的头发盘于脑后,五官看着十分端庄,纤细的双眉紧皱在一起,显得十分焦虑,眼角处还残留着岁月没能带走娇艳,身穿一套米色貂绒外套,内衬黑色羊毛衫,一块硕大的蓝色宝石,在黑色内衫的映衬下显得十分耀眼,洁白的双耳上还挂坠着一对珍珠耳环。
一只洁白精致的手,更是伸到楚峰的额头上来,那细腻的肌肤触感,明显是经常保养的,楚峰一眼便看出这位美妇的华贵之气。
楚峰在脑海里思索了半天,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个女人,而且她一身华贵的气质,和楚峰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峰儿?应该不是叫我。不是我,你摸我头干嘛,楚峰一脸懵B的看着眼前的贵妇,任凭她不断的检查着自己的状况。
楚峰扭头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白净的床上,四周都很干净,左边柜子上放着一些水果,右边放着一些医用器械,和医院的摆设差不多,只是这里和其他病房不一样,这里只有这一个床位,前面的墙上挂着一个40多寸的液晶屏,旁边还有洗手间什么的,如同酒店一般。
“峰儿,你怎么了,你说话啊,峰儿,你别吓妈妈啊”。贵妇见儿子就坐着一脸呆愣的四处乱看,一时间也慌了神。
“你是谁啊”,楚峰四处看了一圈,除了自己也没谁了,不经疑惑道。
贵妇一听,当即慌乱的喊到:“老楚,你快来啊,儿子醒了,医生,医生,快来帮我儿子看看……”,
贵妇一溜烟便出去了,房间内就剩自己了。楚峰当即站起来朝洗手间跑去,虽说刚刚已经尿湿了半条裤子,可是还余留了一些,现在正好去排干净,那才舒服。
待到楚峰换好干净的裤子,洗完手看向镜子的一刹那,楚峰呆住了,映入眼帘的并不是楚峰原来的样貌。
虽说楚峰本来也不丑,只是看着隆眉大眼的,一看就是个老实人,勉勉强强配得上周莎莎。
可眼前镜子里的相貌却十分阳光帅气,棱角分明的脸,外加有些英气的眉眼,有几分刚刚贵妇相似的模样,光看相貌便比原来的楚峰帅上好几条街,就凭这帅气的样子,十个周莎莎都配不上。
楚峰被这一幕震惊到了,不断的用手在镜子上比划,又在自己脸上一顿乱捏,好半天都不敢确定,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昨天晚上自己不是还在烧烤摊喝酒吗,怎么一眨眼,我就到了这里来了,还变成了这副模样,个子也变高了,原本173的身高,现在却足足有185,妥妥的高富帅模样。
正在楚峰疑惑之际。外面突然一个重重的开门声传来,打开后的门狠狠的撞在墙上,并反弹了一些回来。一串沉重的皮鞋和地板碰撞的声音渐渐靠近。
楚峰赶忙走出洗手间,只见一身西装革履的样子的走进了病房。
男人一身衣着非常得体,带的手表是百达翡丽的,穿的鞋子和腰间的皮带都是楚峰没见过的牌子,想来都是高端货。在楚峰的见识里,一般这种穿着的,那妥妥的是大老板。
在底层摸爬多年的楚峰,根本没有勇气直面这种大老板。当即低下头去,用眼角偷看眼前的男人,大概四五十岁的年龄,身高185左右,相貌非常威严。
在楚峰观察中年男人的同时,男人却双手紧握,一脸愤怒,咬牙切齿一般。
楚峰看着眼前愤怒的男人,刚想问上一句:“老板,你找谁”,中年男人便冲上来,反手就给了楚峰一耳光,当场给楚峰打翻在地。
这猝不及防的一记耳光,打的楚峰耳朵里嗡嗡直响,竟当场耳鸣起来,嘴角都渗出血来。
“干什么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楚峰斜趴在地上,双手捂住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