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请赐教。”裴穆向风易行了一礼,就先拔剑而上。
风易应对起他来,比对齐祁轻松许多。
“母亲,他俩在玩吗?”齐祁在旁边看两人打的有来有回,不知道的还当排练呢,这么默契。
柳玉如摸摸自己儿子的头,也觉得无语。
“师兄,我来。”
懒得再看两人装模作样,齐祁直接提剑去破裴穆的招式,一招一式,快得漏出残影,裴穆也不敢有丝毫懈怠,一招招挡着齐祁的攻势,直到筋疲力尽,手中的剑被打落,齐祁才停手。
“师弟,整日伤春悲秋无用,提起精神,功夫还得练。”齐祁在裴穆面前装了把大的,便收剑用灵力检查男主有没有事。
裴穆被打掉剑还有些懵,看到齐祁贴在自己手腕上的指尖,温润的灵力划过经脉,裴穆才觉得像活过来,“师兄好厉害。”
“嗯,不用你说,我知道。”
“我可以经常找师兄对练吗?”
“想的话随时可以。”
“裴师弟,也可以找师兄噢。”风易笑眯眯走上台来。
“嗯,也谢师兄。”
……
裴穆跟着柳玉如和风易学了几天,有些怀念被齐祁打得筋疲力尽又能学到功法的感觉,就拿出弟子令,尝试着跟齐祁联系。
“师弟?”
“师兄,是我。”
齐祁有些惊喜地看着弟子令,“师弟有进步,知道找师兄玩了?”
“不是,想找师兄对练。”裴穆有些担心齐祁误认为自己只知玩乐,解释了句。
“没关系,知道找师兄联络联络感情就好,来吧,弟子令会带着你来找我。”
齐祁看到弟子令灭了,把面前的棋盘收到储物戒里,拿了两瓶酒。
“齐祁,你没忘了你的任务吧。”
常年装死的系统有些不放心齐祁的操作,“完不成任务遭罪的可是云霖宗。”
齐祁二话没说,将自己的识海炸了一通。
识海中的系统只觉眼前一黑,剧烈的痛从四面八方传来,“齐祁!!!”
裴穆刚进结界就看到齐祁在喝酒,“师兄。”
“嗯,尝尝这酒。”
裴穆犹豫了一下,举起酒瓶喝了一大口。
齐祁看他那猛饮的架势,不禁发笑,“这么喝,能尝出什么呀?”
“师兄,酒伤身,还是少喝为妙。”
“师弟所言有理。来吧,提剑。”
转眼,齐祁将裴穆送到练武场。
齐祁照旧每剑步步紧逼,让裴穆将这些天学的剑式一招招用出来。
在又一次抵住齐祁的剑后,“师弟,只会挡算什么本事。”
裴穆只能一边挡一边观察齐祁的身法,想找出他的漏洞,却什么也看不明白,齐祁的灵活的剑法让他思绪异常混乱,终于观察到一个间隙,裴穆提剑向齐祁攻去,却被齐祁闪身躲开,自己则被齐祁的剑拍中滚了出去。
“师弟,有进步。”
齐祁鼓掌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还能起来吗?”
齐祁在最后一下用剑身将裴穆拍了出去,所以裴穆除了疼,倒也没受大伤。
“没事,师兄。”抓着齐祁的手,裴穆从地上起来了。
“谢师兄赐教。”
“走,喝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