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一穿越就是怪物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二章:匿名信
    陶然再出门的时候已经过了巳时,马上就要到正午了。



    他急匆匆的出了徐庄,往梧城县的方向赶。



    等到走到县学门口的时候,“六佾舞”的排练已经结束,他看见何续山站在门口热情洋溢的跟进出的学子打着招呼,一副德高望重的神态。



    陶然走了过去,站在何续山的面前,行了一礼。



    不管怎么说,他曾经也是县学的学生,明面上的尊师重道还是要有的,哪怕他心里对何续山一点尊敬之情都没有。



    何续山似乎有点古怪的看了陶然一眼,不冷不淡的打了个招呼,接着便借口有其它事情,匆匆离去了。



    “他的反应似乎有些不对”陶然在心里琢磨。



    不管何续山私底下是什么样子,起码以前明面上的功夫做的还是很足的,以至于陈宁一直把他当成,“值得信赖”、“稳重和蔼”的教谕大人。



    难道他和伏青寿之间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或是其它联系?。



    陶然正想着,徐啸突然从旁边窜了出来,在陶然面前晃了晃,打招呼道:“二哥!真的是你啊,我刚在旁边看侧面就觉得像你!”。



    陶然回过神来看着徐啸,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小声问道:“轻言,教谕大人带你们排练‘六佾舞’,你觉得内容跟往年有什么不同?”。



    徐啸虽然往年没当选过“佾生”,但还是看过别人演示“六佾舞”。



    徐啸奇怪的摇了摇头道:“没什么不一样的啊,都是按照‘三献礼’的礼节编排的,有什么问题吗?”。



    陈宁往年当选过“佾生”所以陶然知道“六佾舞”的大概内容。



    这种礼节性的文舞总共分为“三次献礼”,分别是初献、亚献和终献,每礼又有三十二节,一共是九十六节舞。



    看徐啸说的跟自己记忆的差不多,陶然又换了个问题道:“那教谕大人说的那个让死人重生的事情,最近还有提起过吗?”。



    徐啸听到此话先是眼睛一亮,接着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摆了摆手道:“二哥,教谕大人不让告诉别人……”。



    陶然状似生气道:“你看二哥算是别人吗?再说我听听就是为了看能不能给你出出主意”。



    徐啸闻言觉得有道理,又低下头想了想,这才道:“我只能说教谕大人告诉我们,想要复活死去的亲人,必须亲近月亮,靠近月亮,因为那是我们的父亲,而我们脚下的大地则是我们的母亲,他告诉我们,世人对月亮的态度是错误的,我们都曲解了月亮,只有在月圆之夜,我们才能真正了解月亮”。



    陶然听到这里只觉得头皮发麻,他想起了那个在这个世界上,永恒不变的真理:“月圆之夜,不可直视月亮!”,他想起了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个仿佛“活”过来的月亮,心底有股直接跑到衙门去报告的冲动。



    “何续山啊何续山,你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陶然在心里骂道。



    何续山死了不足惜,但他诱导徐啸,以及他们这样的年轻人,就其心可诛了。



    毕竟谁也不知道在月圆直视月亮会有哪些下场。



    虽然他作为一个蓝星上来的穿越者,天生就对月亮没有那么大的敌意和敬畏,但他始终记得蓝星上有句古话:“你所认为的所有不合理的规定,都是前人付出了无数条生命的代价换来的”。



    想到这里,他一字一句的叮嘱徐啸道:“教谕大人的办法,你千万不要轻易尝试,毕竟它存在着一定的危险,如果你觉得方法可行,可以先来找我,我们一起探讨”。



    他尽量委婉的劝解和阻止着徐啸,因为陶然明白此时他已经被父亲的过世打击到失去了理智,任何一颗可疑的“稻草”都想拼命抓住,生拉硬拽反而可能适得其反。



    见徐啸点头陶然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辞别了徐啸,陶然按捺住了直接去报告的冲动。。



    毕竟何续山牵扯着伏青寿,而伏青寿又疑似知道自己已经不是“陈宁”,如果不管不顾的报上去,被官府关押可能都是最好的结果。



    毕竟陶然的秘密可经不住严查和推敲,甚至他这个穿越者还有可能被扭送到有关部门“切片”研究。



    但如果直接冲进县学何续山他杀了似乎也不太现实,毕竟他现在还是明面上的八品教谕,他的诸多想法也只是在理论之中,没有合适的借口杀死朝廷“命官”,陶然可没那个亡命天涯的勇气,而且也没必要走到那一步。



    但他转念一想就算不去报告,不代表不可以写匿名信,甚至可以不把事情说的那么清楚,只是提出何续山可能在进行一些不合规矩的活动,诱导县学的学生研究月亮,或许有可能会在月圆之夜做一些可怕的举动。



    他相信只要提到“月圆之夜”,县衙的青衣执卫们就必定会重视起来,那么何续山的阴谋就有可能被扼杀在摇篮里,这也可能间接挫败伏青寿的阴谋。



    想到这里,陶然连忙找了个代写书信的地方,扔下两文钱,拿过笔,“刷刷刷”的写了起来。



    这种事情当然不能找别人代笔,但陶然也没有傻到用陈宁的笔迹,他回忆了一下在蓝星上小时候练过的几天书法,用那种青涩的笔迹歪歪扭扭的写完了信。



    将匿名信神不知鬼不觉的投入了梧城县县衙都夜司专属的信箱后,陶然长出了一口气,该做的事情都做了,接下来就看都夜司的反应了。



    他回忆起了那天来盘问自己的三个青衣执卫的神态,觉得这件事交给他们应该没什么问题。



    出离了梧城县县衙,陶然决定还是继续到飘香院蹲点,毕竟伏青寿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不能只寄希望于都夜司能够“拔出萝卜带出泥”把何续山跟伏青寿连根拔起。



    打铁还需自身硬,这才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想到这里,陶然继续朝着飘香院的方向走去。



    此时刚过中午,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陶然尽量挑选阴凉的地方走,一路之上所看到的店铺也大没什么生意。



    走到离飘香院还有几条街的地方,一间杂货铺前,陶然看见里面一个扎着羊角辫,穿着碎花衣裳的小女孩,正拿着一个泥做的玩偶,坐在小板凳上冲着他甜甜的笑。



    陶然也不由的停下脚步报之以微笑,接着便打算离去。



    可就在这时候,他突然发现小女孩头顶的房梁轰然倒塌了下来,眼看就要砸在她的身上。



    他来不及思考,连忙运起“急”字符,快速的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