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善的男人眼睛依然是眯着的看不出任何表情,但范顺凯只感觉周身压力一紧,面前的男人仿佛一只随时准备狩猎的狮子正盯着他,缓缓开口说到“候三的确是与你交易对吗?”面对男人的开口,范顺凯也只能咬着牙回答道“没错。”
这股压力一直维持着他的身躯,让他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无法动弹,又有着陷入了泥沼的无力感,全身都好像被人抓住不能动弹就连能量也无法使用“这到底是什么力量,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可恶啊,这样下去的话”范顺凯想着,对力量的渴求越发高涨起来“只有我自己有着别人无法欺辱我的力量,我才能保护好妹妹!”
和善的男人只是瞧了他一眼继续自顾自的说到“既然是交易,而且你也收下了食物,那么交易就应该是达成了的”闻言,候三脸上不免多了几分欠揍的笑容,一副陷入了白日梦的场景,此时的曵舞璐不再是当初那个浑身脏兮兮的小丫头了,衣服整洁面容姣好,候三此时都在幻想自己和曵舞璐的洞房,就在候三还在做美梦的时候,和善的男人话锋一转同时转头看向候三“但是,候三你这笔交易做的并不公平,无视别人的意愿想要强买强卖,这一点上来说这笔交易并不算成立,难道你忘了我们帮派的规矩吗?”
震耳欲聋的声音叫醒了候三的梦,看着面前依然面无表情的老大,候三双腿有些发软,似是想起了什么,竟一屁股瘫倒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开口说道“天凫帮门规第三条,如果双方未达成一致,不得违背他人意愿”“记得很清楚啊,那么你应该也记得违反门规会有什么下场吧”和善的男人此时脸上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但却让在他身边的人感觉如坠冰窖,身体的温度正在被逐渐夺走,见此候三咬了咬牙,开口说到“我愿受凫水之刑,还请老大不要赶我走,这次是我鬼迷心窍,这次是我犯下大错”说完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说到“当初是我走头无路时,大哥收留了我,候三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和善的男人表情依然没有变化,转头不再看候三对着范顺凯说到“虽然候三确实不对,但你也拿了他给你的食物,那么交易就是存在的,既然如此,少年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给你十两银子,这样你就有了在这里生存的资本。第二,你给我十两银子,三天之内,能做到此事就两清。”
“好,我接受”范顺凯痛快的答应了
“那么,把你的妹妹交给我吧,我会保证她绝对的安全,你有三天的时间”
“不可能,我和妹妹绝不会分开”范顺凯坚决的说到
“那么,我要怎么相信你不是在欺骗我呢”和善的男人面带微笑,闭上的眼睛微微睁开看着范顺凯
“你现在和我去白家,我当场给你结清”范顺凯毫不犹豫的说到
“白家”和善的男人轻笑一声转头看向一旁的卖糖人的斗笠老人“天合管事的,还不现身一见吗”
在范顺凯疑惑的目光中,老人佝偻的身形变得挺拔,嘶哑晦涩的声音变得低沉粗犷,随着斗笠的摘下,原本和善满脸皱纹的老人正在迅速消失变成了一个两鬓斑白步履稳健的中年人缓缓对着和善男人开口道“果然瞒不过捋泧先生,那么就还请先生不要拦路,这位少年是老爷的贵客”
同时一个布袋飞向捋泧,稳稳的接住然后风轻云淡的说到“既然是青山老爷的贵客,那么在下就不打扰了”说完手也没抬就带着面如死灰的候三消失在原地。
随着捋泧的离开,范顺凯身上骤然一轻,一时间竟差点没稳住身形就在范顺凯快要摔倒的时候,一股无形的力量支撑住的他才让他没有在曵舞璐的面前露出疲态,站稳身形后感激的朝着天合拜了一拜,天合微微的摇了摇头,在前面不紧不慢的走着。
到了熟悉的白府,曵舞璐不免还是有些紧张,抓着范顺凯的衣角,察觉到曵舞璐的不安,范顺凯反手握住了曵舞璐的小手,牵着手走进了白府。
很快,范顺凯跟着安福见到了之前见过的中年男人,见到范顺凯的到来,男人坐着的身子顿时站了起来,喝了一半的茶也被他放到了一旁,急匆匆的走过来握住了范顺凯的仅剩的一只手说到“神医你回来了,小女目前已无大碍,都能醒过来说话了,你就是我们白家的大恩人,以后有什么难题尽管来找我,我白青山一定在所不辞”说着说着就想要双膝跪地,被范顺凯及时阻止有些难为情的说到“白老爷不必如此,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事情罢了,况且您的女儿现在还没有完全被我治好,您不必如此,更别说天合先生还帮我解了围帮了一个大忙。”
白青山的眼中闪过一丝深邃但很快消失不见,继续说道“神医不必多说了,您将我的女儿从必死的情况拉了回来,这份大恩大德,我白青山不会忘记的,后续的治疗也需要麻烦您了”
就在范顺凯和白青山交谈的时候,曵舞璐只是静静的看着,等到交谈结束后,范顺凯便拿出了之前准备好的草药,演示一遍煎服方法后在白青山的授意下再次来到了白小姐的房间。
看着布置好的闺房,曵舞璐眼中流露出向往的神情,范顺凯看在眼底但什么也没说,白小姐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看着给自己递药的男子表达着自己的谢意,但声若蚊蝇,范顺凯只是对她笑了笑,让她好好养病按时吃药便带着曵舞璐走出了房间。
等到了范顺凯带着曵舞璐走出白家的时候,范顺凯知道自己已经在这里站稳了脚跟,自己也可以带着妹妹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了虽然自己依然渴望着力量,但是这一切都不能急,目前自己还是带着自己的妹妹去好好购物放松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