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谁过去了？我看怎么这么眼熟啊？”
“好像……是不是……是不是陈玫？！”
“陈玫？你这么一说……还真像是……”
“她怎么来了？”
“陈玫这是去哪个办公室了？”
“好像，好像是去找厂长了吧……”
……
“厂长，你是说，晓舟，是主动要求厂子开除他的？”陈玫一脸的不可置信。
赵利民点了点头：“小玫，我知道你关心晓舟……这个，的确是实际情况……”
如果陈玫不是对赵利民有所了解，知道这个领导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官僚，就赵利民回答的情况，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小玫，你也不用为晓舟担心，晓舟不是犯了什么大不了的错误，只不过是自己成立了一家公司……”
陈玫又是一惊，什么，成立公司？
楚晓舟哪儿来的钱成立公司？
“晓舟的公司，就在兰峄市区，是做管理咨询的，主要是给企业提供销售渠道……据说，晓舟干的相当不错……
以后，咱们厂子也少不了麻烦他……”赵利民说到。
赵利民知道陈玫的家庭背景，陈玫对楚晓舟的感情多少听说过一些……
所以，赵利民向楚晓舟解释的时候，还是很有耐心的。
“厂长……您说的这些，都是真的？”陈玫还是感觉难以相信。
赵利民笑道：“小玫，你见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
“厂长，晓舟的公司……叫什么名字？”
……
兰峄，南江路，成峄大厦，舟行智航管理咨询公司。
“郑总，有人找楚总……”
“陈玫？！”
“郑陆？！”
“你怎么在这儿？”陈玫问道。
“这个……这个……”郑陆有些尴尬。
毕竟，在自己喜欢的女孩儿的心上人公司上班，似乎……不是那么让人感到轻松。
楚晓舟给的待遇太好……
而且，这个楚晓舟，人的确不错……
陈玫没有理会几个人，径直走进内间。
“晓舟！”
楚晓舟正在电脑上查着资料，见陈玫推门进来，有些意外。
“陈玫？！你怎么……快坐！小刘，小刘，上茶上茶！”
陈玫也没客气，坐在了楚晓舟对面的座位上。
“说说吧，什么情况？”
楚晓舟道：“这个……说……说什么呢？”
陈玫急道：“我听说你被机械厂开除了……急死我了！我，我去找了赵厂长……”
陈玫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感到十分委屈，自己这么关心楚晓舟，他离开盛县机械厂，自己成立公司，这么大的事情，根本不跟自己说一声！
楚晓舟见陈玫哭的梨花带雨，也感到有些愧疚。
“郑哥，这里面是谁啊？！”小刘问道。
几个大学生也围了过来。
“郑总，我看是个大美女啊，太漂亮了！是楚总的女朋友吗？！”
“不懂事，什么女朋友，这是老板娘！”
“气质真好，身材也好……楚总真有福气……”
郑陆心里稍稍有些不自在：“快去忙吧，瞎打听什么，楚总安排的报告写完了吗？”
……
“孙局长，你是说，咱们兰峄的这家咨询公司，能解决苹果滞销的问题？”陈胜明问到。
兰峄市农业局局长孙建国笑道：“老陈，我是说，这家咨询公司很可能，能帮你解决一部分苹果滞销的问题……”
“这家公司，是做什么的？”陈胜明问到。
“叫管理咨询，其实主要是帮着卖货的……你别说，咱们兰峄大大小小的企业，不下五十家找过他们，大多数都能解决点问题……”
陈胜明继续问道：“他们什么都卖吗？我这个是农产品，也行？”
“嘿，老陈，你别说，农产品，是他们的重点！机械、建材、农产品，主打这三样……头一段时间，玉米、土豆、鸡蛋、肉鸡……都有去找他们的，都卖的不孬嘞！”
“那，我去试试？”
“我建议你去试试，有枣没枣，打一杆子，反正他们是见效付款。”
陈胜明听到“见效付款”四个字，眼睛一亮：“你是说，他们的业务，是卖掉了再收费？”
……
司机小马见到了陈胜明难得的笑脸。
“县长，好几天没见您笑了，看来是有好消息……”
陈胜明笑道：“也不一定，不过，跑了这几天，好歹有这么个渠道，走，南江路，成峄大厦！”
“县长，咱是去哪个单位？是不是提前联系一下？”
“不用了，先去瞧瞧，不要提我的身份……”
……
“你好，我们是来谈业务的……这位是……”
“陈县长！陈叔叔！”
小马还没有把虚构的身份说出来，郑陆一眼认出了陈胜明。
陈胜明没想到这里有人认识他，和小马对视了一眼，稍显尴尬。
“你是……”
“陈叔叔，我是陈玫的朋友，叫郑陆……”
楚晓舟公司的几个大学生听郑陆喊了一声“陈县长”，都不自觉站起身，向陈胜明表示欢迎。
陈胜明左右打量了一下房间里的环境，干净整洁，员工们眼神清澈，而且很有礼貌，每个工位还配备了计算机，这些细节，都让他对这家公司的好感度提升了一个层次。
“小玫的朋友啊，你好你好……这家公司是你开的？”
郑陆忙道：“不是不是……公司老板是……哦，对了，陈叔叔，小玫在我们楚总办公室，您是来找她吧？！您这边请……”
什么？小玫也在这儿？
这个郑陆刚才说什么？楚总？
一股不祥的预感在陈胜明心底升起。
“楚总，这位是……”
“爸爸？！”
“小玫，你怎么在这儿？！……楚……楚晓舟？怎么是你！？”
郑陆见状，不知道这中间是什么情况，愣在当场。
“小玫，你怎么哭了？”
陈胜明左右看看，回头小声说道：“小马，小郑，你们关上门吧，我和楚总有话要谈……”
到底是老干部，对局面的控制水平是一流的。
这种不明情况，怎么能开门讨论？！
自然要关上门再问个清楚！
“陈叔叔，您请坐……”楚晓舟起身给陈胜明让座。
陈胜明压着怒气，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楚晓舟，你对小玫做了什么？你欺负她了？”为了防止外边的人听到，陈胜明的声音非常小。
……
“郑总，刚才进去的那个是县长？”
“哪个县的县长？”
“那是楚总女朋友的父亲？”
“不懂了吧，这叫老泰山……”
郑陆心中五味杂陈：“别瞎聊，陈县长的秘书还在那边呢，好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