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迪尔利的视野中,克洛普的变化十分奇怪,阴冷的气息中带有一股暴躁。
最关键的是他的气场很奇怪,每个人的体内都有他独特的灵魂,而人的行动也要依靠灵魂动作。
他能看见其他人的灵魂,正因如此,他才能预判到克洛普的动作。
可现在,他的灵魂消失了,或者说改变了。变成了一团云雾,看不清。
而吼完的克洛普才不会管这么多,他直挺挺的冲了上去。
迪尔利看到浑身飘散着黑影的克洛普向自己冲了过来。
他没有托大,试着用手去抓住他。可是他的手刚一碰到克洛普,就像是碰到云雾一般直接从他的身体穿了过去。
“黑斑?风中之烛。”
克洛普从迪尔利身体中穿了过去了,飘在了他背后,然后用手拍了迪尔利的肩膀。
迪尔利立马感到了严重的危机感,整个身体像影子一样扭曲,然后滑到远处。
而他滑走的位置,纷纷长出了长矛刺向上方。
“影步?鬼踏痕。”
而克洛普一点事情都没有,就飘在空中任由那些长矛攻击,相反,迪尔利被碰到的位置已经烂了。露出了里面的血肉,周围还带着黑斑,散发着一丝丝的白气。
迪尔利感受这肩膀上腐蚀的力量,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了。虽然他早就知道作为雷尔斯家族的第一将领会很厉害。
但他以为的厉害是他的身手不凡,可没想到是遗迹的力量很厉害。用夏尔的话来说,他以为对面是数值怪,没想到是个机制怪。
迪塞尔还很聪明的嘛,他卧底了十年,各种消息都查询过。无论哪方面的信息都是得出他是个数值怪的。看来以后得在仔细一下了。
而另一边,看见自己哥哥冒着黑气的花女,二话不说的就从原地锤了一个大坑,将这次楼锤穿了,然后跳下去就跑了。
看到花女逃跑了,罗尔二话不说的就追了上去。他记忆里可没有老大会输的画面不一会老大就会优雅的赶上来。
而他的任务就一个,就是把眼前的花女给彻底击败,如果他连一个刚受伤的花女都打不赢的话,他也没有脸去见老大了。
而克洛普看见花女走远了,也松了一口气。而就这么小的一个动作立马被迪尔利看到了,然后说道。
“你的遗迹是灵体吧?”
被说中的克洛普,恼羞成怒的对迪尔利发起了攻击。
“不要在惹我生气了!”
面对克洛普的攻击,他这次换了一种方式。将与其接触的位置上套上一次影子。
可不要小看这个影子,这个影子可是夏尔给他的能力。作为邪神,怎么说还是有点能力在身上的。
而这个影子正好克制克洛普的攻击,至少他不在被腐蚀,冷气所骚扰了。
这次,他可以淡定的应付这诡异的攻击了。因为克洛普的体术太肉了。
接着迪尔利又开启了自己特有的嘴遁,也就是边打边说。让对面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
“灵体是要两个人才能掌握的遗迹。准确的说,是一个死人一个活人才能掌握的。”
“让我猜猜谁是死人?嗯……”
可惜他话没有说完,就被克洛普打断了,这次的他在拳头上带有狼的形状,就这样直挺挺的向迪尔利打去。
“黑斑?直狼。”
可以看出,这招的威力很大,连地板上都带有各种黑色的冷气。最关键的是这一拳直接将墙面打垮了,而且打垮了不止一面。后续的狼头还在向一条直线撞去。不知要多久才能停下来。
遮影步。
迪尔利像钻入影子轻松的躲过了这一招。还好他机智,没有想到硬接这一招,不然现在他就躺在了地面上。
虽然对这招的威力有些咬牙,但不妨碍他依旧使用嘴遁。
“我猜,你妹妹就是那个死人吧?”
“以一个活人去操控死人才能掌握的力量,你果然有点天赋啊。”
克洛普,沉默下来了。因为他说的是真的。
他想到了那个雪天,那个他抱着妹妹尸体的雪天。
以及那个带着自信的男人……但他最终还是自己亲手打破了这个会议,他一边攻击迪尔利一边说道。
“闭嘴,多嘴的杂碎!”
“暗指?天花。”
克洛普飘在空中,伸出食指,疯狂的戳向迪尔利。
他的手指发出黑白的光芒,看上去威力十足。
“契约?圆弧解析”
而迪尔利只是用手画了个圈,这个圈就将克洛普的攻击收了进去,然后说道。
“说对了,也就是说你把生的权利给了你妹妹。”
“也就是说你妹妹才是主体,只要她死了,你也就没命了。”
说到这里,迪尔利突然出现在克洛普后面,然后一脚将他踢了下去。接着斜着头说道。
“对嘛?”
克洛普倒在地上,有点阴暗的看着他,他说对了,他不仅说对了,甚至还打到他了。
该死,他被看清了,自身的能力,秘密都被了解的一干二净了。
太邪门了,他从那里知道这些到的。
“你是怪物嘛?”
迪尔利和他异口同声的说道。克洛普震惊的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不要学我说话了?”
克洛普彻底不说话了,他躺在地上就这样静静的望着迪尔利。
说实话他现在也没有能力站起来了,因为自己身体已经被黑影吐了一半了。
而迪尔利,则是漫步的来到他面前说道。
“作为灵的你,我确实攻击不到你。”
“但没说不能封印你,而影子就是最好的封印物。”
克洛普彻底服气了,他翁生的说道。
“你的遗迹不是契约吗?怎么……”
迪尔利微笑的说道。
“因为级别不一样,你们都没有运用好能力。”
“契约?那只是没有才能的人才这么玩。”
“我这个能力的本质是信息的获取,而契约也只是了解完信息的附带能力。”
“了解信息越多,就越容易与人签下契约。”
“契约还能强制的嘛?”
“契约的另一个名字叫什么?”
“合同?”
“合同不就是这么回事嘛?谁了解的多,谁就是强势的一方。”
听到这话,克洛普沉默了,他望着迪尔利,他很想问他为什么会告诉自己这些。但想了一下,他还是释怀的笑了。
“你能……”
“不能,但我保证……不会痛苦。”
克洛普原本是想要讨价还价的,但后面一句不会痛苦。又让他停下了求饶。
“不会痛苦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