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雪享受着悠闲时光,空调微风轻拂,她边享受着这份清凉,边品尝着冰镇西瓜的甘甜。
“阿雪,去买几身衣服。”张凌烨解释为什么带她出去,“你的衣服都是从国内带来的,国内的太阳可没这里的毒。”
前几天林栀雪没有出门,更何况张凌烨也不让,不过再过一段时间,她必须得出门。
既然出门就不能穿着国内那几件不舒服的衣服,阿雪细皮嫩肉的,晒几回就变红。
林栀雪问:“坐车去?”
张凌烨轻弹了一下林栀雪的额头,“想什么呢,就到附近的批发市场买几件就可以了。那些好看的穿起来不舒服,穿起来舒服的不一定丑。”
林栀雪不是挑,只是单纯的随口一问。
转眼就到了批发市场,林栀雪忽然念头一闪,想起最近都没见着的那个人——阿文。
“阿文呢?怎么最近没有看到他?”
闻言,张凌烨停下脚步,看都没看她,“你看上他了?也是,阿文那小子长得也还不错。”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说的没错,他知道她的意思,可他就是不爽,她管的越来越宽。
张凌烨可以容忍林栀雪知道他的所有,但不是现在。
走到一半,林栀雪突然就被张凌烨给拉住了,停了下来。
“怎么了?”
张凌烨没有回答,林栀雪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一个翡翠仙鹤吊坠。
这让林栀雪感到意外,“没想到你还喜欢这些。”
并不是张凌烨喜欢,而是因为张凌烨的奶奶。张凌烨小时候在奶奶跟爷爷的房间看见过跟这个差不多的翡翠仙鹤吊坠,只不过后来被他弄丢了。
再过几天,爷爷会来这边,刚好爷爷的生日也快到了。
“再过几天就是爷爷的生日。”
林栀雪会意,“你是想买下来送给爷爷对吧。”
“这个礼物爷爷一定喜欢,吊坠上面是仙鹤,仙鹤寓意着吉祥、健康、长寿和幸福。”林栀雪指了指吊坠,“喜欢你就买,张老板又不是付不起。”
老板看见林栀雪朝这边指了指,用缅甸语言说道:“如果是给老人送礼物,送这个就再合适不过了……”
老板又说了一大堆,可惜,林栀雪听不懂,她只知道老板的嘴一开一合,叽里呱啦讲个不停,张凌烨跟老板说着听不懂的话。
林栀雪听的云里雾里,打了个哈欠,看见张凌烨掏钱就知道快结束了。
林栀雪问:“这个多少钱?”
“三百万缅币。”张凌烨云淡风轻道。
“三百万……”林栀雪惊得只听见三百万,好嘛三百万,她瞬间不淡定了,就这么个小吊坠就要三百万。
仙鹤在中华文化中被视为吉祥的象征,有“仙鸟”的美誉,象征着长寿、健康和幸福,是一种非常受人喜爱的文化符号。在翡翠上弄仙鹤,更要求翡翠的品质。可林栀雪也没想到这么贵。
张凌烨被林栀雪的反应逗笑了,笑意在他的眉宇间悄然绽放,他低头解释,“是三百万缅币,不是三百万人民币。”
三百万缅币换算成人民币也才一万多块钱,这对张凌烨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我耳背还不行嘛。”林栀雪见张凌烨脸上还带着笑意,脸瞬间红了,“别笑了。”
张凌烨脸上的笑意就像那不倒翁,怎么也不肯下来。不见棺木不落泪,林栀雪不假思索地狠踩了他一脚,喝止道:“别笑!”
结果下一秒,张凌烨突然就亲了上来。林栀雪赶忙把他推开,“你发什么疯!”
她问他发什么疯?他会回答爱你的疯。
半夜,张凌烨约了张耀庭在小屋外面见面。
张凌烨不拐弯抹角,直说:“我那边已经办好了,你那边怎么样了?”
“我让手底下的人去闹事,结果维森特根本不接招。”张耀庭拿出当天拍到的照片,“其实他不是接招,而是被人拦截了消息。直到三个小时前,维森特那边才收到消息。”
张凌烨瞥了一眼,照片上的女人他很熟悉,没想到那次之后,她竟然会来缅甸。
张耀庭观察着张凌烨的反应,“她要见你,明天晚上九点,老地方。”
“我不见。”阴魂不散,张凌烨根本不想见她,“她是生是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让她哪来的回哪去,别在我眼前碍眼。”
“你爷爷提醒过你不要陷进去,你应该听他的。”张耀庭倒是没想到张凌烨会这么回答,以前的任何一个女人他说不要就不要,可偏偏这回的不一样。
“爷爷也说过我爱怎样怎样,他不管。”
好一个伶牙俐齿,这句话直接给张耀庭噎住了。
张耀庭作为养子,颂尔的话他必须得听。他的处境打个比方来说,他可以教训张凌烨,但不可以杀了他。
反过来,颂尔可以直接杀了他,不需要理由。
“她知道你做的是什么生意吗?”
张凌烨点上一根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面貌,“不知道。”
张耀庭没有看他,“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她?你要是想跟她一辈子在一起,她必须得知道,必须得接受。”
“她总会知道的,不过不是现在。”张凌烨垂下眼眸,眼底闪过一丝低落。
“不过我得提醒你,那姑娘从小接受的教育,不允许你做的生意是这种。”
“你现在有两种选择。一,不告诉她,跟她断绝一切来往;二,告诉她,她要接受我就不会再干预,她要是不接受,那你们也不会有好结果。”
张凌烨不死心问:“没有第三种?”
“有是有,只要你……”张耀庭欲言又止,不过最后决定还是说出来,“金盆洗手。”
张凌烨要是金盆洗手,那么所有生意都会回到颂尔手中,可颂尔年级越来越大,过不了多久,一切都由张耀庭接手。
张凌烨看了眼他的叔叔,没有说话。他知道张耀庭没有这个胆子敢算计他跟爷爷,所以他没有将今天的事告诉爷爷。
张凌烨抬眸了一眼天际的皎洁月轮,低声呢喃着,“金盆洗手么……”
一分钟前,林栀雪从梦境中苏醒,察觉枕畔空寂无人,她轻轻触摸着床畔余温,唯有冷冽的寂静。
她下床准备去喝水,可在窗边瞥见了张凌烨跟张耀庭。
她只当张耀庭来是为了上次的事情,喝完水就继续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