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烨将林栀雪送到别墅门口时,他幽幽道:“你不会真以为他会带你去国外旅游,再回来跟你要个孩子吧。”
林栀雪诧异的回过头,“你怎么知道?你监视我?”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张凌烨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回去仔细想想。”
林栀雪百思不得其解的回到房间,思来想去,也只有那天他才有机会下手。
张凌烨发现了林栀雪的一个习惯,不管在哪里,手机绝对不离自己很远。
林栀雪偶然摸到自己手机背面有一块小小凸起的地方,她拆开手机壳,在最不起眼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很小的监听器。
这么明显,他从始至终就没想过要瞒,只是林栀雪愚钝,一直都没有发现,所以他才开口提醒。
够混蛋。
令人失望的是,第二天太子没有带林栀雪出国,他又以工作忙为借口回了湖南。
实际上,芙兰私底下见了太子一面。
“你不能带她出国。”
“为什么?”
“上头的指令。”
“我还要再提醒你,”芙兰改变一开始的主意,“林栀雪,可以有孩子,可以有名分,但不能给她正宫身份。”
白墨沉急眼了,“可你一开始答应了的!”
“都说了是一开始。”芙兰掏出最近缅甸那边的账单,“我原本拿她当一颗可以长期利用的棋子,但现在我不得不提前舍弃她。”
白墨沉接过账单,仔细一看,最近的收入太差了,甚至有亏本的。
“你应该知道以什么为重。你现在稳坐这个位置靠的是你父亲。”
“那这与林栀雪又有什么关系?”
“你到现在都还不明白?”芙兰自嘲一笑,“行,你若执意如此,那我也无话可说。”
“不过我得告诉你一件喜事儿。”芙兰故作悬疑的停顿了一会儿,“下个月,你就要与安家的小姐结婚。”
白墨沉将账单丢到一旁,怒道:“不行!”
“你必须娶!这件事情我与你父亲已经跟安家商议好了,你不娶也得娶。”
与此同时,林栀雪刚出别墅的门就被人绑了去。
那群人蒙着林栀雪的眼睛,说着林栀雪听不懂的话带着她走了很远,然后上了一架直升机。
下了直升机,林栀雪只能用除眼睛以外的器官判断身边的环境。很热,听不懂的话,来到很宽敞的地方,耳边有人叫了一声小姐。
终于,她的眼罩被人缓缓摘下。在长时间的黑暗之后,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她有些睁不开眼。
“初次见面,我叫安颖。”
安颖,容颜婉约,妥妥的骨相美女。她的气质温婉娴淑,仿佛古代画中人,那般令人神往的恬静与雅致。
“你绑我做什么?我与你素不相识,更别提仇恨。”
安颖轻笑,不失风度,“现在不认识不打紧,不过很快就会认识了。”
林栀雪搬出靠山,“你知道我是谁的女人吗?”
“知道。”
“不过很快,你就不是。”
“下个月,我会跟他结婚,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安颖不再藏着掖着,她瞥了眼林栀雪,“而你,将沦为人人喊打的情妇。”
“不过你放心,你等不到那一天。”
林栀雪说出自己的猜测,“你要杀我。”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大费周章的将你带出国。在国内我动不了你,但在国外,在越南,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林栀雪闷笑,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外表看起来贤惠的女人,内心是如此的狠毒。
安颖不解的问:“你笑什么?”
这女人怕不是疯了?死到临头还能笑得出来。
“我笑你够蠢的。”
蠢到在白墨沉给林栀雪的别墅的门口动手绑人。
“你还敢骂我!”她看向一旁的壮汉,“来呀,将她丢进湄公河里清醒清醒!”
惨了,林栀雪不习水性。
林栀雪被两个壮汉架着,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最后被丢进湄公河。
她在水中挣扎,吞咽了数口冰冷的液体。意识逐渐模糊之际,一个坚实而强大的力量将她紧紧拥护,宛如浪潮中的砥柱,支撑着她脆弱的身躯。
林栀雪目力所及之处,清晰地映入了那人的身影,欲呼其名张凌烨,然而一声未出,她忽觉胸中翻涌,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一股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口腔中倾泻而出。
林栀雪抬头看见了上方直升机上的阿文,她便明白了张凌烨时怎么来的。
他抱着她上岸,安颖却平静道:“张凌烨,这里不是你的地盘,你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吗?”
张凌烨的衬衫湿透,发丝间还滴着水,他完全不把安颖放在眼里,“她是我张凌烨的女人。”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是白墨沉的女人。”
“很快她就不是了。”张凌烨信誓旦旦道,“要不了多久,她就会是我的女人。”
“你跟白墨沉抢女人?”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安颖,”张凌烨接下来的话带着赤裸裸的威胁,“你不动她,我就不会动你在越南的生意。倘若你不把我的话放心上,那你就别怪我不看在赫叔的面子上动你。”
安颖心中一沉,下一秒就换上了笑容,“我不动她,但你最好抓紧时间要她离开白墨沉。”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安颖彻底放了心,“张老板慢走不送。”
张凌烨带着林栀雪来到越南的一个朋友家里。
“喂,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女人啊。”卡波看了眼躺着自己床上的女人,“看着小小的一只。你换风格了?”
“你不要嘴可以捐了,没必要在这说风凉话。”
卡波啧了一声,“没必要没必要,开个玩笑而已。”
“行了,你出去。”
“什么?张凌烨你再说一遍。”卡波瞪大了双眼,张凌烨居然叫他出去,“这里是我房间,要出去也是你跟她出去。”
“不好意思,她生病了动不了。难道你忍心让一个病人搬来搬去的吗?”
卡波不满道:“你积点德吧你。”
“行,我走我走。你好好跟你女人呆在一块吧。”
切,见色忘友。明天一大早还得去收拾安颖那边的烂摊子,给赫叔一个交代。
有卡波这么一个讲义气的朋友,张凌烨算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
卡波的脑海中反复播放着方才的一幕,林栀雪那紧闭的双眼,楚楚动人的模样,他看了都心动。
朋友妻不可欺。
卡波还没混蛋到那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