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着沈化几乎用之不竭的能量,他几乎想打造多少武器,只要材料够,只是一个响指的事情。熔炉帮的发展也正在蒸蒸日上,半座城已经在他掌握之中。
这半边城的两大家族,一个扭扭捏捏,然后被沈化又扭扭又捏捏,整服了,现在求着沈化提供军火到处买着赚钱。
另外一个已经在三个月前毁于不知名的雷击和天火中,有人说是得罪了高人,有人认为他们是平时作恶太多遭了天谴,但他们都知道这事儿是谁干的,不敢明说。毕竟他们也不瞎,光速接取周家地盘和财物的可是漩涡帮。
咚咚咚……
“我在。”
“帮主……”
“都说了要叫老板,我们不是一心搞帮派的,我们是一个大公司,自己负责培训保安和其他员工的公司。
现在还叫熔炉帮是为了给那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官员台阶下。你见过哪个帮派掌管半座城的安保、商业、餐饮、医疗等等,我们已经把一个人出生到入土都管到了,周边被发放了高产粮种和土地的百姓都闹着要进城迎王师。你让那些尸位素餐的家伙怎么看?
帮派嘛……上不了排面的,就当没看见。但不能永远是帮派,要进步。”沈化恨铁不成钢地对着刚刚进门的小弟道。
这个小弟现在管情报,为人机敏忠勇,沈化赏给他一个基础版熔炉核心,现在练着他参考从各类“豪劫”手中借来的秘籍而自创出来的武功,《要你活百年(1.1版本)》和《经典力学——内力(1.1版本)》,两种分别偏向于炼体延寿和提炼运转内力的基础武功。
现在已经有了之前被沈化一刀砍死的采花大盗的水平了。
在沈化提供的白色异变药材和无限供应的餐食的帮助下,通过熔炉核心充分炼化能量,那另外三十五个小弟多是他这种水平。
“说吧,什么事情?”沈化手里把玩着从白色变异河蚌那里取来的两颗珍珠。
这珍珠竟然能储存能量,沈化曾向着两个珍珠放电,它们都能承受住并储存。向已经存储好的雷珠注入能量,还能让它向前激发出雷电攻击,一般的习武之人躲不开,强一点的硬接不了。沈化已经做了两个给苏珊防身了,虽然她大概率用不上。
“您让我们关注的斧头帮已经在前往猪笼城寨的路上,还有那个小子已经在那里了。”小弟汇报道,他犹豫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不知道他是眼神太好还是眼神不好,我们安排在那里的四大金刚,全被他找出来要求单挑,他们没忍住,一人给了他一拳,说实话,我现在才理解为什么您要那么关注他,他能活到现在简直不容易……”
啪。
沈化无语地一把拍在额头上。被他赏赐高级熔炉核心的四大金刚,其中两个化身成卖糖水的父子,还有一个是抗包的苦力,最后一个安排的身份是因为家里出事而从远方来投奔的弱女子。
他们被沈化安排去猪笼城寨安心修炼,顺便看好可能出现的阿星。
四个人的实力估计只有包租公和包租婆能确定,另外三个高手应该有所察觉但很难确定他们的实力,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包租公和包租婆见他们安分守己,交租也不像其他人交得拖拖拉拉,就没管他们,任他们在那里自由生活。
“走吧,去看看。”
“您请!”
……
猪笼城寨内,居民楼间,孩童们三五个在一起追逐打闹,偶尔惊散聚在一起啄食的鸡群。成年人们则说笑着各做各的事情,排队洗漱的洗漱,做饭的做饭,裁缝店和早餐店也已经开门营业,几个青壮正扛着货物从粮油店和卸货处往返。
一片安宁祥和的景象。
一处水龙头下酱爆正蹲在那里洗着头,搓了两下又拿出牙刷蘸着头上的泡沫刷牙,刷了两下再拿起牙刷洗头,最后干脆脱下衣物准备洗澡。
真是高效的洗浴啊——如果没停水的话……
“包租婆~包租婆!”他站起身来顶着头上的泡沫,又发现不对劲,连忙提起自己的裤子,但还是漏了半边屁股在外。“为什么突然之间没水了呢?”
砰
一个头上夹满卷发夹,叼着烟烟的胖夫人猛地推开双开木窗,瞪了他一眼,又光速冲下楼,气势汹汹地走向人群。
宣布一周一三五停水,二四六间歇性供水的新规定后开始独骂群雄。
“Good morning啊包租婆!”早餐店老板鞠躬笑道。
“鼓你马个骰啊,你今天要是再不交租我就烧了你的铺子。”
裁缝温顺地将双手放在大腿见,前掌翘起,对着包租婆露出灿烂的笑容。
“笑?!笑什么啊,笑就不用交租了?!老兔子!”
“呜呜呜”裁缝捂着脸跑进了自己店里,可爱捏~
“嗯?哼,这么有力气,活该你干一辈子苦力!欠我几个月租金,早上连招呼也不打一下!”包租婆冲着没给她打招呼,听完他话也没做什么表示,一直闷头抗包的苦力强斥责道。
“包租婆,骂渴了吧,来杯糖水?”一位老伯推车经过,接过身边壮小伙调制好的糖水,递给包租婆。
她接过大碗一饮而尽,将碗丢向老伯,他不慌不忙伸出手,只见快速飞来的碗像是被什么东西阻拦了一下,飞行速度骤降,稳稳落在他手中。
包租婆见此眼光一闪,但也没怎么样,甩了甩手,歪嘴道:“哼,一个老东西带一个壮得跟牛一样的傻儿子卖糖水,还卖得这么便宜,哪里来的钱交房租?还老接济他人,不用生活了?每次都交租,那点钱我都懒得收,下次攒三个月再交,麻烦,哼!”
“嘿嘿,我种地时大家帮也了不少忙,互相帮助应该的。哦,要不要带一瓶给包租公?”老伯笑道,然后拿起玻璃瓶灌满,塞好瓶盖递给包租婆。
“就你想得周到!那个死鬼也配我带给他喝?”说罢,她夺过瓶子转身就走了。上楼前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走到仍呆立在那里的酱爆的身后。
啪
他被打飞出去,拖鞋都跃起两米高。
“别以为你长得帅我就不打你!”
老伯笑着摇摇头,带着壮汉推着车向照相馆走去。边走边不断和经过的人们打招呼
“雷老哥,雷小哥,早啊!”
“赵妹子,出来买菜啊,来碗糖水?”“赵婶早。”
“哎呀,不了不了,我家那死孩子老是在您这儿来蹭喝的,过意不去。正准备买点竹笋,回去拿他拼个菜。”
“害,多大的事儿。先走了啊,下次聊。”
一路推车到一处诊所,他们才停了下来,并肩走了进去。
里面一个带着牛仔帽的俊俏的医生正无奈地和一个扎着麻花辫,双手死死拉着他的衣袖不放的女孩解释道:“翠花啊,你这不是病,你很健康,我咋治疗嘛。”
“哎呀,马医生,我现在感觉浑身发烫,心要跳出来了,你再用那个听诊器给我好好听听嘛~”
“对呀,马哥哥,这怎么好拒绝嘛~”一个白衣女子端着药剂走过,戏谑道。
“去去去,药配好了吗?闲得你。配完给小勤送去,他急需。”马医生挥了挥手,但仍无法摆脱翠花。
好在雷老伯和壮汉进来了给他解了围,让他以治病救人为由把翠花送了出去。
诊所内,马医生装模作样地拿起听诊器和坐在他对面的雷老伯开始“交流病情”。
“斧头帮来了?”
“嗯,刚刚外围小弟的消息。他们也在那半边城快速扩张,但见我们帮派发展更稳,速度更快,急了。什么地盘都要抢。现在打上这里的主意了。”
“那可真是……厕所里举着火把玩撑杆跳——过分地赶着跳着找死啊。那个包租公婆,那个裁缝、油炸鬼和苦力强都不是什么弱者啊。”
“谁教你的这种话?”
“帮主,你有意见?”
“不敢!那个小子呢?”
“带着一个肥仔,在欺负小朋友,快到了。”
“这种人……算了,提醒帮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