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任右手僵在空中,不可思议的望着收手而退的姜辰。
他想说些什么,可却只发出嘶哑的“啊啊”声。
他脸色憋的通红,痛苦的跪在地上。
感觉着自己胸腹中的气息越来越少。
可是他的大脑的思维却异常清晰。
这个人出手为什么可以这么快?
比自己的鹰爪功还快!
他到底是什么境界?
先天后期?
应该不只是先天后期这么简单!
虎威帮也有先天后期的长老,自己跟他们切磋的时候,还是可以撑住一段时间的,绝对不可能对自己一击必杀。
如果不是先天后期的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是了,肯定是半步宗师!
宗师?绝对不可能,整个华国都不可能有这么年轻的宗师,而且更不会跟楚云歌待在一起下套,只为了对付自己这个小虾米。
赵天然感觉自己好憋屈!
想出来打个野,没想到被人蹲草了!
她肚子里的墨水不多,突然想到红颜祸水这个词,古人说的有道理啊!
他的意识也只是坚持了这一会儿的功夫。
他抬头望向对面的年轻外卖小哥那张人畜无害的脸。
又看着后面楚云歌的绝色容颜。
“可惜了我的白菜!”
带着最后一丝遗憾,赵天任彻底闭上了双眼。
姜辰看着赵天任吐出最后一口气,甩了甩右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头对着楚云歌笑道,“楚小姐,癞蛤蟆噶了,蛟丹的事情,怎么说啊?”
楚云歌檀口微张,还未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也知道以姜辰的身手对付赵天任只是小菜一碟。
可还是惊诧于他的云淡风轻和出手果绝。她已经点明了赵天任的身份,姜辰出手却是丝毫不留情,想必是虎威帮这种级别的帮派根本不被他放在眼中。
这也侧面说明了姜辰必然有深厚的背景。
她的身体微微颤栗着,跟这样的人合作,真的是明智的选择吗?
开弓没有回头箭,楚云歌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
何况,这个男人虽然在意外之下夺走了自己的第一次,但是某种意义上,他也救了自己的清白和性命。
如果不是他今晚恰巧出现在这里,如果不是自己恼怒于他的无理邀请进屋伺机教训,如果不是避水珠被他触发了那该死的烟雾,以及后来令人羞耻的两小时,那么赵天任来的后果不敢想象。
楚云歌看着躺在地上已经停止抽搐的赵天任,那张鸡皮一样的老脸,再对比一下姜辰儒雅中带着帅气的脸庞,坚毅而不乏柔和的眼神,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这世界就是这样,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俗话说得好,号子里蹲几年,出来看母猪都是西施。何况姜辰的卖相本就不错。
楚云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竟然对施暴者产生了好感,但是直觉告诉她,或许这个男人以后会在她的生命中,占据一个重要的位置。
总之,虽然还对姜辰有恨,但却不再是那种不死不休的死结。
更何况他是一个年轻的半步宗师,他背后可能有个强大的势力,即便不算背后的势力,单纯这个实力,这个年龄,就值得她考虑合作。
楚云歌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说道:“珠子的事情可以谈,但不是现在。姜先生请放心,我落雨门门规,违背承诺是要三刀六洞的,我作为落雨门的门主亦在此列。”
“但是你对我做的这些事……可没那么简单就翻篇。”
楚云歌想到那羞人的事情,脸色通红的皱了皱眉头。
姜辰摸了摸鼻子,也略显尴尬。
以前周游世界的时候,也多有一时兴起的男女之事,但都是你情我愿,或者我买你卖而已,像这样糊里糊涂的情况,还是第一遭。
“这个我自然是信得过的楚小姐的。今晚的事情,确实是个意外,我刚才已经差不多解释过了。还请楚小姐一定要相信我,你没有一口回绝,已经是姜辰的荣幸了。”
“对你造成的伤害,我自然难辞其咎,以后楚小姐如有事情需要我帮助,只要不违背道义良心,姜辰义不容辞。”
姜辰顿了顿,指着赵天任的尸体,“这个要不要我帮你处理一下?”
其实以他的本事,一个火球术瞬间就可以解决。不过他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修仙,不意味着自己就能天下无敌。
据他所知,这世上有所谓尊者,陆地神仙,虽然没有遇到过,不知深浅,但一个世界的顶尖战力恐怕不太好对付。
更何况,热武器的时代,火炮,导弹,核弹都不是目前的他能轻易对抗的存在。
他还没有自大到认为一个筑基期小修士可以硬扛热武器的饱和攻击。
修仙的事情,如有可能,还是不为人知的最好。
他可不想被哪个势力或者高手抓去严刑逼供,亦或当成小白鼠躺上手术台。
“不劳烦姜先生了,些许小事,我落雨门自然能处理好。”楚云歌稍微恢复了一下心情,暂时也不想谈两人之事。
她打开灯,找到手机,给门里负责处理后勤事宜的人打了个电话,另外发了几条微信,便不再言语。
兰姨不在身边,她负责训练的暴雨卫也在外面接受集训,只能找另外的人过来处理。
这时候气氛就有点旖旎了。
姜辰挠了挠头,看着对面楚云歌凌乱的头发和衣服,想着以后还得要蛟丹,应该尝试着修复一下关系。
“那个楚小姐,要不你先去洗个澡,换换衣服?”
楚云歌听了这话,秀眉微蹙,什么意思?这家里你是主人还是我是主人?
还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让一个女孩子去洗澡,你想干嘛?
这个姜辰,好像真的不会聊天。这家伙,一张口就容易让人误会。她也不开口,事情已经够烦的了,不想跟姜辰再说什么废话。
姜辰看着楚云歌脸色不好,赶忙解释,“楚小姐你不要误会,我不是嫌你脏,我是觉得,那啥,算了,你要是喜欢这样,那就先这样,不洗就是。”
楚云歌实在忍无可忍!
“啐!你才喜欢呢,你全家都喜欢!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不会说就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