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羡仙平淡的声音响起。
“燕武堂一脉。”
“重在磨练筋骨,打熬体魄。”
“你的炁虽强,但是你这筋骨体魄却并不是一流的......”
“炁只是发挥的媒介,筋骨体魄才是本体!”
“小子,你的路子走岔了。”
黄宁低吼道。
“我修了半辈子燕武堂功法了!”
“我是如今燕武堂年轻一辈第一人!”
“我用你个外人,来教我燕武堂如何修炼?”
白羡仙面色平淡。
“不信?”
“你可以来试一试......”
抓着黄宁的以炁化形的手掌忽然消失了。
白羡仙向着黄宁伸出了手掌。
白羡仙的身上,没有丝毫的炁的波动。
但是整个身体躯壳,却是忽然不一样了!
黄宁看着白羡仙,微微一愣。
“这是燕武堂的功法!”
“你为什么会我燕武堂的功法!?”
白羡仙声音低沉。
“来,老夫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燕武堂!”
黄宁明白了白羡仙的意思。
“我不信!我不信你这个外人,比我更懂燕武堂的功法!”
“我不信!”
“我不信你用这丝毫的炁!还能击败我!!!!”
黄宁的神态越来越疯狂,低吼一声,两只手抓住了白羡仙的手臂。
燕武堂弟子常用的比试方式,角力!
黄宁低吼着,运行燕武堂的功法,向着双手涌去!
企图想要撼动白羡仙的身体!
白羡仙的身体,丝毫未动。
而且,几乎是瞬间,黄宁的力量,便被一股无比庞大的刚猛力道给击碎了!
宛若一叶扁舟,遇到了万丈波涛!
一瞬间,倾覆!
白羡仙单手用力,黄宁无法做出丝毫的抵抗。
黄宁的力量一触即溃!
在黄宁错愕的眼神中。
白羡仙把黄宁抡到了空中,而后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黄宁深深的镶嵌进了地板之中。
直到此时,黄宁依旧是难以置信的呢喃道。
“怎么可能!?”
“你的体魄和筋骨为什么会这么强!?”
“为什么这么一点炁,就能发挥这么强的威力?”
白羡仙面色平淡的说道。
“炼体一道,打熬筋骨,锤炼体魄......”
“这一道最辛苦,同样最做不了假。”
“最是需要持之以恒!有一颗恒心和坚韧不拔的毅力!”
“你付出一丝,你的修为便会提高一丝。”
“一丝一丝的提升,一丝一丝的积攒。”
“而这一丝的差距,中间便隔了无数人,搭配上伱燕武堂的功法,换来的就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小子,所以我说,你的路走错了。”
黄宁双眼无神的躺在了地上,似乎是在想着白羡仙所说的一切。
难道,我的路真的走错了?
白羡仙声音低沉。
“当年,我曾和你燕武堂燕怀青坐而论道。”
“我们两个想法不谋而合,燕武堂一脉,想要走的更高,一切的基础,都是锻炼体魄!”
“而这一条路,也被证实是对的!”
“当年一场大战,我曾经见到过......”
“燕怀青一拳撼山......”
“可惜啊,后来...他也死了......”
“当年的大战,无数门派打的传承断绝丢失。”
“走错了路,虽然无奈,但也正常......”
“现在发现,也不算晚。”
白羡仙不再看黄宁,而是将目光看向了陈金奎。
陈金奎咬牙,身体微弓,严阵以待。
白羡仙平淡的问道。
“还想要再试一次?”
陈金奎点了点头。
“您的实力虽然让人吃惊,但是我们这边还有这么多人!”
“我还想再试一次!”
白羡仙摇了摇头。
“看起来油滑的你,倒是有些偏执了。”
“也不知道,这对你来说,是福是祸!”
“不过,末路之间接过术字门,能够将术字门发展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老夫可高看你一眼!”
“来吧,觐招吧!”
陈金奎身体微弓,似乎是一头对敌的野兽。
“嘿嘿,谢谢您能高看我一眼了!”
手中大钱不断的上下翻飞。
八方雷电!
顿时,无边的雷电,在天空中翻滚怒吼。
雷龙怒吼!
紫色的雷霆,向着白羡仙的位置砸下。
如同先前面对那如虎的一拳一样,白羡仙依旧是不闪不避。
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那里。
忽然,天地之间,一声轻哼声,压过了疯狂的雷电声。
“哼!”
劈在空中的雷电,忽然停了下来。
明亮的雷霆,就这么诡异的停在了空中。
伴随着淡淡的声音。
“散!”
被诡异定在空中的雷电,疯狂的颤抖了起来,而后化作了淡淡的白色光点,就这么消散在了空中。
诡异而又恐怖的一幕,让在场的众人,愣在了原地,甚至是呼吸都忍不住停滞了几分。
白羡仙看着陈金奎,面色平淡。
“如何?还要再试?”
陈金奎大钱依旧是在不断的飞舞。
丹鹏!
大钱之中,钻出了无数的火焰。
短短的瞬间,这位术字门的掌门人,就将整片天空变成了一片火海!
漫天橘红色的火焰,最终化作火鸟,向着白羡仙砸去。
而后,重重的砸中了白羡仙。
此时,那怕是火鸟砸中了白羡仙,白羡仙所在的位置,已经被漫天的火焰包围。
但是,众人却还是不相信白羡仙被这一招给打败了。
心中,也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更多的是忐忑。
在众人忐忑的眼神中,白羡仙面色平淡的,闲庭信步的走出了这冲天的火海。
熊熊燃烧的火焰,没有给白羡仙,造成任何的影响。
甚至是连白羡仙的衣角,都未曾点着。
陈金奎手中的大钱,还固执的不断飞舞。
白羡仙无奈的摇了摇头。
“术士讲究顺势而为......”
“你的执念,过重了。”
“你的卦象已经给了你答案,你却是逆势而为。”
“你修了一辈子的六幺金钱课,难道连六幺金钱课的基本都忘了吗?”
白羡仙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了陈金奎的身边,缓步错肩而过。
白羡仙伸手,拍了拍陈金奎的肩膀。
“当你违背了六幺金钱课之后,六幺金钱课,也不会再给你指引。”
“你难道没有发现,后来,你的每一个术法,都没能用到妙处吗?”
陈金奎手上一顿。
上下飞舞的六枚金钱,哗啦一声掉在了地上。
陈金奎神情寞然的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