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三天转眼即逝,说没就没,
人们还沉浸在节日的欢快当中,一想到要上班,各个蔫头耷脑的,
但资本家们才不管你想不想上班呢,
他们是最为接近上层的人,自然他们的心也就和上层一样了,
黑得你分不清正反。
伊萨克玩了三天,其中还抽出了那么一天去读了信,
现在的他就同其他人一样,也不想去邮局,
奇怪的是,这天他反而起的比平时还早,
他来到餐厅,院长也坐在那里,伊芙的位置前摆了一套空餐具,
一般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伊芙起的很早,甚至已经吃完了早饭,
伊萨克很奇怪,
他上前询问院长,却刚开口就被院长吓了一跳,
准确来说,院长也被他吓了一跳,
她面色苍白,眼里没有光,看着伊萨克,一幅慌张的样子,
“啊,伊萨克啊,今天起的很早啊,
嗯……
有什么事吗?”
“……”
伊萨克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院长这个样子大概是出了什么事了,
他从未见过院长如此惊慌过,她刚刚是一幅魂不守舍的样子,都没注意到伊萨克的到来,
而且很显然,她绝对不是因为不想工作。
“伊芙今天怎么这么早?”
伊萨克还是问了他最在意的,
“嗯?啊!伊芙啊。
嗯……是,今天教堂有点事情……”
已经不用听下去了,
有时候,伊萨克真挺讨厌自己过于聪明,
或者说,敏感。
如果他可以笨一点,信了院长的鬼话,信了教堂真的只是“有点事”,然后慢慢知道真相,再去懊恼,
也要比瞬间就明白什么好,
伊萨克冲出了门,骑上自行车,朝着教堂的方向去,
天还早,没什么人,所以他可以骑得比平时快得多,
一路上的建筑、景象,都像是被狂风吹倒一般,向后散去。
伊萨克来到教堂,不顾一切地就要往里冲,但很不巧,被摁在了等候室,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但伊萨克感觉像是一年,一个世纪,
终于,伊芙来了,
与伊萨克对上的,是她那金黄色的眼睛,
“……”
伊萨克什么表情都没有,也什么话都没有,就这么看着,等候室内的时钟滴答滴答地响着,
也许就一分钟不到,他转过身去,走了,
留下背后神色复杂的伊芙,
他知道,她会跟他解释的。
……
伊萨克在孤儿院的花园里,桌子上是茶壶和茶杯,里面没有东西,
他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呆在了花园入口的台阶上,
伊芙已经结束了上午的祷告,她从伊萨克后面走来,
“这都是神的旨意。”
她这样说,然后坐在了伊萨克的旁边,
“信徒被选中是瞒不住的,所以我无法拒绝。”
“你还想过拒绝?”
“没有,我相信神。”
“我还是不会信神。”
“我知道……”
短暂的对话后是寂静无声,
他们肩靠着肩,“欣赏”着花园里已经枯萎的花,感受着徐徐微风,有点凉,
深秋了。
“被选中后的能力是什么样的?”
伊萨克率先开口,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似乎只是为了满足好奇心才问的问题,至少别人肯定这么认为,
但伊芙知道他只是不想在仅剩的不多的时间里去搞那种没有任何用的煽情,
“很神奇,自然而然就能用,像是呼吸一样。”
“那你的能力是什么呢?”
伊芙没有回答,她站起来,抓到一只蝴蝶,然后用指尖轻轻点了这弱小的生命一下,蝴蝶立刻发出了金黄色的光,
光覆盖了它的全身,就好像它一开始应该是由光组成蝴蝶的形状,而非它本来就是蝴蝶。
但没过几秒,光炸开了,
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预兆,蝴蝶变成了星星点点,飘散在空中,
然后再过一会,就连那一点光点也消失殆尽,
蝴蝶的尸体无处寻觅,
这就是伊芙的能力。
“要是对自己用了会怎样?”
伊萨克开了个小玩笑,
哪有人会对自己用这种死不见尸的能力呢?
但他没想到伊芙竟然一本正经地回答了他,
“我有一种感觉,这种能力要是用超出一定限度,可能真的会反过来影响到我。”
“……”
所以,伊芙最后真的会消失吗?
就像那只蝴蝶一样,变成光点,消失殆尽?
伊萨克不敢想,但如果是伊芙的话,她大概率会耗尽自己的一切,
毕竟反正是必死局,那不如拼尽全力。
“听说这次追来的‘黑影’是‘个体’,所以我的能力应该是相当有用。”
“……”
伊萨克没有回话。
“你什么时候走?”
还是伊萨克发起话题。
“今天中午。”
“吃午饭吗?”
“嗯。”
“……”
“……”
“走好。”
“嗯。”
……
中午,伊芙来到“下站口”,送行的人有孤儿院的同伴,院长,也有教堂的主教,大主教,还有一些认识的朋友,
但唯独没有伊萨克。
伊芙没有失落,她清楚,这时候她和伊萨克最好不要见面,
双方都可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伊芙来到陆地,回头看着升起的舷梯,
好吧,她还是有一点点沮丧的,不是因为伊萨克没有为她送行,而是自己那个没能完成的事情,
直到最后一面,她依然没有勇气说出口,现在也是,
也许,这样就好。
……
此时伊萨克在小路旁的长凳上,双眼失神,低着头,一个人发呆,
他不愿让所有人看到自己哭得撕心裂肺的丑态,
关键是不想让伊芙看到。
就这样他呆了好一会儿,然后嘴里嘟囔着什么,
估计除了他自己,没人能听见他说了什么,
“还说什么最后剩她一个,
结果我才是那个苟活的,
呵呵呵……
喜欢……”
接着他就像个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路过的行人不去看他,他也不会去看他们。
突然他好像感受到了什么,心莫名的痛,扭过头去,看向远方的天空,那里,飘着无数的光点,如果是在晚上,大概就像是满田野的萤火虫一样,
光映在伊萨克的眼中,那光点像是灼伤了他的眼睛一样,眼泪便止不住地流。
他猛地起身,快步走向教堂。
他的脚步很沉,仿佛每踏一步,天地就会为之一震,
这次他确实是“不顾一切”了,拦他的人都挨了他的拳头,他就这样被几个人拉着,一路向前,踹开了门,然后指着女神神像,
“祢说祢是神,是全能的神!”
伊萨克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
“那祢为什么不去解决‘黑影’?!”
他质问道,
“祢为什么不能改变我们这**的命运?!”
更多的人来把他往外拉,
“她是祢最忠诚的信徒,
祢为什么还要让她送死!
为什么不保护她!”
大主教在旁边看着,他没有去拉走伊萨克,
“为什么!为什么啊!
祢回答我!
祢要是存在……请……不要沉默不语……”
伊萨克声音越来越小,他虽一直说不信神,但此刻他比谁都希望听到女神的声音,
他不再吼叫,开始等待,他在等神的回复,
但是,无事发生。
“哈哈哈哈哈哈!”
伊萨克大笑了起来,
“这就是你们信仰的女神!这就是你们的连一个问题都无法做出回答的女神!
呵……”
他手抬过头顶,恶狠狠地盯着女神的神像,
“该死的妓女!”
随后条件反射般,手心朝下,将手臂向下一甩,
一道金色的闪电劈在了教堂的屋顶,劈穿了瓦片,劈穿了楼顶,但偏偏在神像的头顶停了下来,在天花板上留下了一道黑印,
伊萨克被拉走了,他不再反抗,眼看着自己与神像越来越远,然后,大门紧闭。
……
伊萨克被关禁闭了,
是真禁闭,也是假禁闭。
在教堂闹出这么大的事情,不仅亵渎女神,还扬言要毁坏神像,他按理说应该是要被教堂的信徒追杀的,
但更重要的,是他被选中了,那道闪电就是证明。
院长趁还没人发现,将伊萨克藏了起来,
至于那些信徒,他们都认为那道闪电的所谓的什么“天罚”,至少传闻是这么传的。
伊萨克在禁闭室呆了不知道多久,他不清楚,
应该蛮久的,因为他听说期间又有三个“神选者”“下站”了,
两个b区的,一个q区的,好像对上一个非常强的“黑影”个体,都没撑太久,大概是没打过的。
伊萨克很无聊,除了去听禁闭室外的那些闲话以外,什么事都做不了,
期间只有院长来送饭,
哦,对了,还有一个神父来看过他,就是那个11号区教堂的神父,
那个叫赛斯的神父。
赛斯神父在伊萨克闹事的时候没有阻止他,因为他可怜他,他知道,这个孩子从来都不是不信神,
他只是……没能等到神的帮助。
伊萨克并不想躲着,他只想着,找个理由“下站”,然后去死,
他一直思考着方法,直到,他听说了一个从c区逃过来的“被选中”者,
他叫穆休。
“我要代替他。”
伊萨克没有任何犹豫,
他是这样说的。
God told the words of wisdom,
On the stone, very complete, is not broken.
The prophet or the wizard in the oak forest
Or is the Golden Temple in words,
Still in the early morning in the wind flutters,
To be willing to listen to people still whisper.
Language in the world although neglected,
However, every single word or phrase has not lost.
Know the wisdom of the elders,
As the “Bible“ was spread out in front of me,
Generation of “golden eloquence“ and Augustan division d best works.
There is an author of the two integration,
The “golden eloquence“ or treasure is he,
Taylor is the priest of Shakespeare.
His words sounded to me and music,
I saw him wearing the frock lovely portrait;
However, in spite of his belief gave him how the seer,
Ask me to do the good bishop then I do not want to.
——Ralph Waldo Emerson,The Problem
(这天,是神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