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给我安置的宅院位于东京近郊,这地方不比闹市繁华,但清净自在,实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处所。
它原是前朝执相被当朝视为奸臣的章淳旧宅,后被太子所购一直闲置,听闻我到此,就拿来送于我用了。
临近的宅院则是阿夜昔日老大峻熙住所,只是这位将军峻熙已失踪多时。
在我未来京之前,阿夜已令阿霖在市场买了几个丫头嬷嬷打扫庭院,他自己则居住在峻熙住所,之所以安排章淳旧宅,也是相互照顾方便。
我下了马车,在阿夜搀扶下走近庭院,此时大雪纷飞,飘过这位前执相的府邸门前,不由唏嘘不已。
章淳这位追随王安石变法的政坛谋臣,历经风雨跌宕,最终惨遭贬嫡,死时贫寒交迫,高宗时还被列入《奸臣传》,实属不公。
他最为有名的就是反对当朝皇帝宋徽宗登基那句话,“端王轻佻,不足以为君,则毁天下。”被后人认为有先见之明。
正行走间,只听官家咦了一声,只见积雪之下卧了一个冻僵的人体。
“先生,有个小子冻死了!”他正要让几个仆从抬走,却被我制止。
只见那小子蓬头污面,嘴唇青紫,摸他脉搏尚有呼吸。
我站起身来,说道:“这孩子还有救,抬进院子吧!”
说罢走进府邸,这是我穿越而来拥有的第一套房产,也是为太子赵桓所赐。
我走进内室,屋内已升起炉火,显然在当朝太子和福金公主的庇佑下,生活居住待遇确实不错。
阿夜温了暖酒,正欲退下,被我拉住。
“阿夜,一起坐下吃。”阿夜行礼道:“先生乃太子公主贵客,小将不敢。”
我笑道:“我和将军年龄相仿,哪有许多客套,以后咱们就哥们相称。”
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急忙改口道:“以后咱们也不用客气,以兄弟相称,我叫你阿夜,你叫我黎兄就好。”
阿夜也是爽朗之人,急忙点头称是,这边嬷嬷也端上菜来,我也招呼他们坐下一起吃,可他们躬身行礼后还是退下。
我和阿夜两人就坐下来吃,正浓酒就酣,这时墙外面跳进来两个人,头戴蓑笠身披蓑衣,都是乡下人打扮。
他们瞧庭院无人,接着闪身进内堂而来。
接着他们很快被仆人发现,“兀那两人,不要再闯了!”管家喝道。
阿夜急忙出去看,他是练武之人,身形矫健,不一时就来到来人面前,正要呵斥。为首一人突然摘下蓑笠,正是皇太子赵桓,另一人是和林灵素激战过的道坚法师。
阿夜急令管家退下,跟随而来的道坚努了努嘴。
阿夜躬身道:“大师勿忧,全是自己人。”道坚点头。
我正将酒杯斟满,却听赵恒笑道:“先生豪饮,就不叫我吗?”
见赵恒道坚深夜来防,我急忙行礼,:“不知殿下驾临,草民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赵桓却一揖到地,说道:“本宫听闻先生风采,无比向往,欲拜先生为师,不吃先生可否?”
一旁道坚法师也道:“老衲在洞霄宫远观先生身负绝学,神采奕奕,也是神交已久”。
听闻两人奉承我深感为难,说实话,这赵家皇族没有一个世民刘彻之才,个个窝囊废。
他们内斗都十分厉害,偏偏对金辽懦弱无比,可赵桓贵为皇太子,虽不为官家所喜,但毕竟是当朝储君,最后还做了大宋皇帝。
和他套了近乎,对我也没啥坏处,最少可以大捞一笔,最少不会为贫穷所困,毕竟在现代赚钱买房可没那么容易,说不定我运用现代人的智商,在古代还可以大赚一笔。
一念至此,我两眼发光,将赵桓扶起来道:“太子严重了,草民何德何能?受殿下垂青。”
赵桓说道:“如此就这么说定了!”
他虽贵为太子,但此时和嘉王夺嫡日重,官员大多都战队嘉王,这人能拉一个是一个,能拉一个朋友就少一个敌人。
当下我们席地而坐,道坚和阿夜行礼退下。
望着这个少年太子,我心下嘀咕,:“我就选了太子赵桓吗?他可没什么业绩,更是十足的窝囊废,”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时,却听赵桓说道:“先生,对父皇病情可有几成把握?”
我笑道:“太子宽心,官家自当无恙。”
赵桓脸现迷惘之色。
我继续说道:“现下之计,官家只有手术治疗才可度过危急,官家也会无恙康复。”
赵桓说道:“多谢先生,父皇痊愈之后,本宫自请父皇为先生赐予太师职称?”
“多谢太子。”
我心下却不以为然,这大宋病入膏肓,几年之后将外敌入侵,加强国防整顿军队才是第一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