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衣老者温声道:“小家伙,这就是缘分,所以我才会在山下遇见你,还救了你,所以你才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说不定我们前世还认识呢,对了,小家伙你相信前世的缘分吗?”
孙泽渊沉默了半晌,才缓缓道:“我连今生的前路都不知,又怎会相信前世呢,如果有前世轮回的话,肯定就不会有我了!”
接着他又叹道:“这样的生活,我想任何人都不会选择再来一次!”
“仙人爷爷,谢谢你救了我,我也没任何东西可以表达我的感谢的,等我伤好之后,等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老者摇了摇头,沉默了很久,叹声道:“你在这里住着就好了,不要担心任何事,老头子我还是有这个能力的!”
孙泽渊赶忙摇头道:“不用的仙人爷爷,我用不了多久的,马上就可以为您干活的。”
边说着边准备起身,可是身上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一起身便马上瘫了下去。
素衣老者静静地凝视着孙泽渊,半晌后开口说道:“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才会变得这么小心翼翼,对所有的善意都抱着警惕,患得患失,但在我这你可以不这样,自然一点,我就是看一个眼缘,你小子很对我的眼缘!”
然后说道:“你也不必叫我仙人爷爷,我觉着别扭,我叫白素,你叫我白老头或者白爷爷都可以,反正不可以叫我仙人爷爷了。”
孙泽渊眼眶微红,望着白素说道:“好的,白爷爷,我记住了,我很快就会好的,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白素笑着摇了摇头,无奈道:“你好好休息吧,我等着你报答我的那一天!”
说完朝着孙泽渊笑了笑,转身离开离开了房间。
孙泽渊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茅草怔怔的想道:“白爷爷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我并不排斥白爷爷而且对他有着无比的亲切感,难道真的是缘分吗?有人会无条件对一个人很好吗?”
一个个疑团萦绕在孙泽渊的心头,久久无法消散,
夜里他夜里翻来覆去,脑中反复思考着,但疑惑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
直到有一天,孙泽渊早上刚刚睡醒,挣扎着坐起,想要去院中找素衣老者感谢他救助了自己,并向他辞行。
在孙泽渊刚坐起的时候,干净利落的脚步声在窗外响起,他抬头向门口看去,一个身穿赤色武袍的魁梧挺拔老者龙行虎步地走进来。
老者先是上下望了望他,欣然一笑,爽朗道:“看来你恢复的不错,那我们就放心了,你白爷爷最近在为你准备一件礼物,托我来照看你一下。”
说着一拍脑袋,忙道:“你瞧瞧我这记性,说了半天,还没和你说我是谁,你叫我赤爷爷就好了!”
孙泽渊向他行了一礼,微微一笑:“赤爷爷谢谢您的关心,不过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池冥眼睛一闪,赶忙说道:“乱说,我们怎么会见过?”
孙泽渊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憨憨一笑道:“可能是吧,最近老是感觉到新遇见的一些人总感觉很熟悉,总感觉在哪见过。”
赤冥不愿回答这个问题:“你可以走动了吗,如果可以走动的话待会来一趟静心堂,你一直向前走就可以看见了,你白爷爷找你有一件事。”
“好的赤爷爷,我待会就过去。”
赤冥惊奇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屋子,赶忙往静心堂走去。
一进静心堂,看见白素端坐在紫木椅上,急忙道:“师兄,你这是干嘛呢,孙泽渊都有所察觉了,你还有心思在这坐着。”
白素看着他这急躁的模样,悠悠道:“都活了一世的人了,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成什么样子。”
“孙泽渊好像快想起上一世的事情了,巡天天盘我们这边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这可如何是好!”
白素看着他这急头白脸的样子,摇头一笑,左手伸入怀中,掏出一个暗黑色卦盘:“你看看这是什么?”
“巡天天盘!你在哪里找到的,你是怎么找到的!”赤冥大叫道。
“信你师兄就好了,有我在都不是事。”
白素刚想回答师弟的问题,一阵阵沙沙的脚步声从堂外传来,将目光转向门口。
一个瘦小的身影逐渐显现出来,一瘸一拐地向静心堂走来,当即闭口不言。
孙泽渊刚过转角的时候,看见两位好似在争论着什么,等到了眼前却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
他一进静心堂,赶忙向两位爷爷躬身行礼,躬身道:“感谢两位爷爷的照料与呵护,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以无大碍,有什么是自己可以为爷爷们做的吗?”
端坐在上方的白素笑眯眯地说道:“小孙放轻松,不要紧张,我和你赤爷爷不是坏人。”
接着柔声道:“我让你过来一趟,只是问一下,你最近住的习惯吗,还有什么可以改进的。”
“一切都很好,我从来没有过这轻松的体验。”孙泽渊赶忙道。
白素目光望向远方,脸上一片追忆之色:“那就好,那就好!”
接着说道:“其实我之所以救你,一方面是你我有缘分,有一段因果。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你的爷爷,那是一个很好的人,可是,可是好人真的……”
“我和你爷爷是至交好友,年少之时,我们曾经一起游历大陆,看尽,也品尽了人间疾苦。也看透了这混乱的世道,看到了众生缠身的枷锁,因此我们便立志要匡扶大道,斩断众生缠身的枷锁,使众生重归自由。”
“我们不惜为此与家族决裂,不只是为了我们自己,更是为了天下的苍山!”
“我们为此更加努力修炼,成为了大陆上顶尖的修士,我们想这下终于可以完成我们年少的理想了吧。”
“可是我们失败了,失败的很彻底,因为单凭我们的力量太过渺小,无法完成这宏大的理想。”
“但若让我们放任这世道不管,我们也做不到,不是我们有多么的伟大,而是我们作为一个修士的良心,让我们不得不这么左。”
白素突然将目光转移到孙泽渊身上,接着说道:“于是你爷爷让我算一下这方世道还有没有救,怎么救!”
“很幸运,我耗尽多年的功力终于算出,在多年以后有一人横空出世,可救苍生于水火之中,而这个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