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豪气冲天,拜见少主
麒麟之火,化作炽烈的火光迸裂,直接照彻夜空,宇文天显的白虎咆哮冲天,其余的武者都已经不能够看到交锋的场面了,而在李观一的背后,那一座专门修筑,用来容纳神兽山庄诸多异兽的院落却忽然亮起。
炽烈的火光冲天。
这一座巨大的院落直接轰碎!
那些弩机,车舆,皆在瞬间焚毁化作了烈焰,然后猛烈膨胀起来。
穿著一身甲,然后再度赶来了的宇文化怔住,他看著这样的气机升腾,似乎彻底失去了心神一般,看到李观一提著战戟,一瞬间的交锋,看到宇文天显的白虎神韵咆哮,然后散开。
两把兵器裹挟巨大的力量,狠狠碰撞在一起。
那少年的双手巨震,似乎震出鲜血。
宇文天显硬生生顶住了这恐怖的一招。
六重天巔峰的內气,亦是超凡的体魄,死死抗住。
咔嚓的声音不断响起。
宇文天显的脚下,大地开裂了,细密的裂痕朝著四方蔓延。
李观一咬著牙死死盯著这位名將,后者硬生生挡住了这一招融合了他和麒麟力量的招式,就在这个时候,李观一的心臟突然剧烈跳动,极度的出力,那潜藏起来的再度冒头了。
剧烈的痛苦让李观一的眼前发黑。
他手掌微松,然后越发用力地握紧了兵器。
剧痛会让懦者蜷缩,却也会让勇武者爆发出更大的力量。
李观一长啸,战戟之上,火天大有的气息暴涨。
轰!!!
宇文天显脚下的地面轰然碎裂,朝著下面直接塌陷成一个巨大的空洞,撕裂的劲气如同风暴一般,朝著四面八方狂掠去了,宇文天显手中的宝兵发出一种刺耳的鸣啸。
他手中的长枪直接被从中间劈断!
猛虎啸天战戟倾泻劈砍下来,砍在宇文天显的宝甲上。
从他的肩膀上朝著侧腰劈下,宇文天显猛然出拳,拳锋暴烈,一瞬间击在李观一的战戟之上,少年道人身子朝后落下,双脚擦著地面往后滑出了一丈之远,手腕一动,战戟直接插入地面。
宇文天显噔噔蹬后退,呼出一口气来。
他的宝甲上,出现了一个极为狰狞的斩口,裂口不是那样光滑的,犹如烤炙过一般,玄晶铁朝著两侧翻卷,犹如伤口,宇文天显看著宝甲的伤痕,自语道:「……天下名將,陈国,又出现如同当年李万里,萧无量的人了么?」
他屏退想要搀扶自己的侄儿。
「你不是他的对手,退后!」
五指缓缓握合,这位名將的煞气升腾,气机在掌心缓缓蔓延,化做了一柄长枪,这是玄兵化形之力,是第三重天凝气为兵的更高层次运用。
沉静的名將死死盯著眼前的少年人:
「作为大应的將领,我必须要將你,在这里留下!」
宇文化张了张口。
他看著那边的少年人,他的拳头握紧了,却还是不得不后退,就在这一退后,他知道了,自己和这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少年人之间,已经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鸿沟。
有天赋有未来的武將。
和十五岁的名將。
这是两个世界。
李观一咧了咧嘴,他右脚踢在战戟上,战戟重新拔起,麒麟的气息再度出现,如此调动麒麟之力,和麒麟本身爆发威能不同,麒麟如果展露真身廝杀一次,至少休息一个月才可以恢復。
但是此刻麒麟只是输送力量。
只要李观一的体魄抗得住。
只要麒麟刚吞了的那些异兽元气没有彻底耗尽。
这一招,李观一可以不断用,但是,事实上他只能再度用一次,他的体魄就会承载不住这种级別的输出和消耗,出现即便是龙筋虎髓的身体也顶不住的损伤。
少年握著神兵,鬢髮微扬,右边的眼睛泛起了赤金色的华光,麒麟的火焰靠拢过来了,化作了赤金色的甲冑,覆盖在李观一的身上,肃杀的声音之中,一身金红色天王鎧出现在他身上。
握紧战戟,猛然一扫。
火焰散开,环绕在身周。
所谓的凝气为甲。
只是操控高浓度元气,凝聚化覆盖在表面上。
李观一內气不够。
可是麒麟的元气是足够的。
他抬起手中的战戟,伸出左手,拉住那边的银髮少女。
缓步往前,道:「来!」
麒麟在他的背上。
李观一刚刚一招和宇文天显互杀,略微占据上风,实则以火天大有,瞬间將此地的弩车,机关弩都打碎了,那些弓弩手也被击退,麒麟踏空的时候,不必担心被机关弩拦截影响。
该要用麒麟真身,继续冲阵。
气焰滔天,宇文天显握著兵器,注视著眼前在乱世中崛起的少年人,神色沉静,而就在他们要打起来的时候,那边忽然传来了张狂的大笑声音,把这里的肃杀打乱:
「哈哈哈,你果然在这里啊,李小子!」
李观一怔住。
是陈承弼!
他微笑,大声道:「老爷子,我在这里!」
老者大笑,李观一听到那边传来了轰隆隆的声音,如同地龙翻身也似的,整个城主府大堂崩塌,花园歪倒下,忽然传来一声巨响,一座用来中秋观月的高楼忽然被拔起来。
一个白髮苍苍,虽然身上染血,却兀自张狂的老者直接双臂用力,扛起这一座十丈高楼。
吐气发力。
抡起这一座十丈高楼,如抡一树枝,狠狠的砸出去。
轰然巨响,忽然有龙吟。
那换算到了李观一的过去世界,足足三十三米高的巨大高楼轮砸起来的时候,忽然顿住,然后有蓝色的波涛汹涌地炸开,一尾蓝色的蛟龙长吟,盘旋著这巨大高楼,缓缓朝著前方廝杀过去。
鳞甲清晰如同蓝色的寒玉。
波涛之中,有细碎的兵器碎片高速流转。
那一座十丈高楼,在蛟龙法相的盘旋之下,化作了齏粉,缓缓散开,而那一头蛟龙法相,就这样迅速靠近了陈承弼,老爷子怪叫一声,腾空跃起,站在蛟龙法相的背上,极速狂奔和人交手。
上面另一个人是个大汉,手持锁链般的兵器,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和陈承弼在空中大战,每一次的战斗都迸射出大片的火星,陈承弼抬手和怒鳞龙王一招。
又往后一个铁板桥,一脚踹出,和摩天宗宗主的拳锋撞击。
一股肉眼可见的涟漪气浪炸开。
老头子放声大笑起来:「李观一,若有兴趣,不如过来,和老头子我一起,喝上两杯!」
陈承弼直接將李观一的名字给道破了。
旁人皆是变色,看著这个声名渐起於天下的少年人,李观一提起战戟,只看向陈承弼的方向,他心中还是有了一丝丝的迟疑。
而就在这时候。
李观一感觉到掌心传来温暖的触感。
银髮少女用力握了握他的手。
李观一回眸,银髮少女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嗓音安寧道:
「无论您去哪里,我都会陪著你的。」
「………………」
李观一垂眸,反握住少女的手掌,豪气勃发,纵然周围有数百人持弓提弩看著他,兀自张狂从容,单手提起了战戟,大笑道:
「好,老爷子,我这就过去。」
他一拉瑶光,把少女揽在怀中,赤色气息猛烈强化,凌空而起,脚踏在空中,赤色的麒麟火炸开,火气炸开,李观一腾空而起,朝著那边掠去。
周围数百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敢於阻拦他。
所谓的古之豪雄,气魄虽壮烈,却也不过如此了。
天下名將的诞生,那种豪气和气魄就足以震慑住寻常的武者,他们只是觉得手掌颤抖,腿脚发软,在李观一远去之后,第一反应竟然是因为恐惧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脸色苍白。
宇文化见状,焦急道:「叔父,你为什么不出手!?」
宇文天显只是看著李观一腾空跃起。
这里的机关弩都已经被摧毁了,他知道,寻常的弓弩手留不下那少年,而且……
方才还沉静的宇文天显忽然面色一白,张口喷出一口鲜血。
身子一晃,手中长枪抵著地面,才没有狼狈失態。
鲜血落在地上,温度极高,散发一阵阵白气。
麒麟火之中,不知为何混杂了一股奇怪的毒性。
宇文天显未曾想到麒麟火这样霸道的招式,情急之下,选择了硬拼,终究还是受了轻伤,而在空中,脱离战场的李观一嘴角也有一丝丝鲜血流出。
银髮少女面无表情,伸出手,把少年道人嘴角的鲜血擦乾净。
他和宇文天显受的伤势差不多。
麒麟的元气强度和宇文天显的內气层次差不多。
因为是神兽根基,所以还要比起寻常六重天更强。
可是李观一的体魄承载这一招,对於五臟六腑的负荷还是太大,但是即便如此,此事其实已算是了结了,李观一忽然明白了主持计策者见到收官时候的从容沉静。
若是破军在,应该还可以做得更好吧。
李观一想著,他走到了那已经化作了一个巨大深坑,地面的沙土因为高温內气而琉璃化了的地面,涂胜元正在躲避阴阳轮转宗大长老的招式,並且口中不断喷出污言秽语。
怒剑仙安静饮酒,只有他在的方圆三尺没有被夷为平地。
没有谁敢靠近这里,而陈承弼左手抓住摩天宗主的手腕,右臂格挡住了怒鳞龙王,劲气如刀撕扯开来,老者看到李观一竟然真的过来,对於这个小辈越发喜欢,只是大笑:
「好好好,有气魄!」
「你小子很好,很好!」
陈承弼劲气爆发,把两位宗师逼开来。
怒鳞龙王看著李观一,也是讶异,然后似乎慨嘆,却也是放声大笑起来:
「李观一,名不虚传!」
他和陈承弼打了一通,陈承弼受伤,他自己身上也被那老者的招式打了个狠的,胸口流血,却自张狂,道:「怒剑仙,把酒拿来!」
怒剑仙不抬眸。
只是袖袍一扫,一坛美酒旋转著飞过去。
怒鳞龙王赤著上半身,肌肉虬结,单手提著这酒罈,只是大笑:「虽然之后还要廝杀,但是我此生最喜欢结交豪杰英雄,无论是为友还是为敌,都是极为痛快的事情,来,来,来,我敬你一杯!」
「老子只是个水贼,杀过人,也救过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先干了!」
「你小子的话,爱喝不喝,哈哈哈哈!」
他一仰脖,大口饮酒。
然后一抖手,蓝色蛟龙法相咬著那酒罈。
从虚空中盘旋,朝著那少年而来,李观一右手持拿战戟猛然一扫,麒麟劲气迸发,蓝色的蛟龙散开,那一坛美酒落在了战戟上,手腕一动,战戟一扬,那美酒拋起又砸下。
李观一左手伸出,提起酒罈。
倾倒,酒液晶莹如玉石,尽数倾倒入喉。
仰脖大口饮酒。
这样半句话不说,直接回应的姿態,很是对这些江湖草莽,绿林豪杰的性子,怒鳞龙王的眼睛都大亮,痛快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好!」
「好年轻人,老子七十二寨的儿郎里,没有这样豪气的。」
李观一喝了一大口,抖手,直接用卷涛的劲气將这酒罈甩回去,道:「七十二连环寨,封锁大江上下南北,寨主劫富济贫,一手蛟龙劲气,天下皆知,好酒!」
怒鳞龙王这样天下难得的水战豪雄闻言大笑。
只呼痛快。
酒罈盘旋呼啸,怒鳞龙王和陈承弼拆招,於是反手一掌,道:「好好好,是个好小子,来,怒剑仙,自己喝酒有什么意思?伱也来一口!」
怒剑仙垂眸,张开口微微一吸,一股內气旋转,涌入他的口中。
他看著那少年人,豪气勃发,似乎终於正视,淡淡道:「听说有一把名为君子剑的剑在你的手中,那剑虽然是利器,材料难得,若是愿意,把剑与我。」
「崑崙山,柳怒。」
怒剑仙从先前的不屑一顾,到了现在的认可。
反手一拋,这酒罈朝著那少年飞去。
剑气森然。
李观一的战戟倒插在地上,一拳轰出,薛家的碎玉拳吧这剑气都打碎了,然后握住了酒罈,仰脖痛饮,然后回答道:「崑崙剑派天下知名,养剑铸剑之术,不在慕容世家之下,四大长老,都名动一方。」
「可惜,那剑是我好友晏代清之物。」
「离开江州的时候,早已留下。」
「前辈有兴趣,他日去找他,若是传他一招半式,也算是给那腐儒一点好处了!」
李观一饮酒,抖手將这酒罈拋飞出去。
不苟言笑的怒剑仙垂眸,袖袍一扫,酒罈子直接飞向摩天宗宗主,那位老者腾空,抓起了美酒,仰脖痛饮两口,然后笑著道:「只是个武老头,宇文烈勾搭咱们,咱们也想要在这天下有些气魄,做些大事。」
「哈哈哈哈,小友,咱们对事不对人啊。」
「乱世麒麟的风采,我也是见到了。」
他抖手一拋,美酒飞入李观一手中。
少年大笑道:「北域摩天宗,门人弟子上万,行侠仗义,但凡有城池者,皆有摩天宗的武馆,习武强身,开宗立派,何等豪雄!」
「是好酒!」
陈承弼老爷子大叫起来,道:「打了这半晌,就你们喝酒了?」
「小子,是我叫你过来喝酒的,你怎么就和这帮老小子喝?不成,不成,你也把酒给我扔过来。」
李观一將酒拋给陈承弼,老爷子要去抓。
却是有一道流转的阴阳劲气插入,这一坛美酒被阴阳轮转宗大长老拿到了手中,这位外貌极为美丽的人微微笑了笑,嗓音清澈明亮,温柔道:
「看青史之上,年少豪雄气魄盖世,不是江湖草莽能比的。」
「是所谓的龙虎之姿。」
「往日还只是觉得,这都是史书上的溢美之词,而今见到了,倒是確实有如此的人物。」
他仰脖,其他几位宗师都是让酒液落下,然后以內气饮之。
阴阳轮转宗大长老只嘴唇贴著酒罈饮酒。
然后抖手。
这酒罈稳稳朝著李观一飞去了。
阴阳轮转宗大长老手指擦过嘴唇上一滴酒,微笑:
「我也来和你一饮。」
涂胜元的嘴角扯了扯,正要高喊,藏匿起来的南宫无梦注视著那边的阴阳轮转宗大长老,微微皱眉,正在这个时候,刚刚极为豪迈的少年人却忽然抬手,拔起了战戟。
战戟猛然一扫。
猛虎的吞口吐出锋刃,撕裂寒芒。
战戟的刃口掠过空气发出的声音如同猛虎的咆哮,只是一下把这个酒罈子打得粉碎,轰的一声,酒气炸开逸散,如同雾气一般。
阴阳轮转宗大长老笑意凝固。
李观一根本没有去接,那少年提起战戟,指著那美丽的阴阳轮转宗大长老,冷声道:
「你这样腌臢之人,也配和我喝酒?!」
涂胜元大笑:「好!!!」
然后被一股劲气险些掀翻,背后拉出一道道残影,连滚带爬,极为狼藉地避开了阴阳轮转宗大长老的攻击,这位美丽的大长老冰冷注视著李观一,道:「……少將军,要和我等为敌么?」
李观一想著沿途的所见所闻,扯了扯嘴。
少年人的炽烈,还不屑於遮掩自己的厌恶,他握著战戟,手掌迸发一层淡淡的金红色光焰,道:
「你对我有敌意。」
「可是,我亦不打算放过你!」
南宫无梦撑著下巴,若有所思。
怒鳞龙王放声大笑,道:「好好好!不过,这酒也喝完了,该打一打了,童城主,你说是不是?」他豪气冲天,强接了一招,逼退了陈承弼,抬手抓住一把长枪,也是要和李观一廝杀。
却在此刻,那少年道人微微笑了笑:「不过,这一次,恐怕是诸位要走了。」
怒鳞龙王道:「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了一阵阵肃杀的脚步声,外面有大军在集结,夜色之中,兵家战阵和六重天以上统帅气息相契合,化作了一只苍鹰盘旋,顶尖的战阵,一流的统帅,是江湖宗师都不愿意触及的力量。
「……早就安排好了吗?」
怒鳞龙王看著那少年人,他曾经是水中战將,所以一瞬间明白,少年道人微微抬眸,这位水战名將看著李观一,那少年拱手,眸子平和,处於这混乱之地,却犹自从容。
如同在对弈,看著当年的棋盘之上,这少年从容推动棋子。
以孤卒吃將。
將,军!
李观一从容道:
「诸位,此刻不走,更待何时呢?」
怒鳞龙王放声大笑,他没有兴趣和陈承弼打架了,只是坐在地上,笑得肚子都痛了,然后抬手擦眼泪,看著那边的少年人,忽而道:「喂,李观一!」
李观一抬眸,怒鳞龙王笑意微敛:
「若要爭夺天下,缺少水军,来找我!」
他伸出三根手指,痛快地下注了:
「老子给你三千水军儿郎!」
「你这样的人,不可能落寞无名的,天下偌大,算我这一次,输给你的!」
他大笑饮酒,忽而腾空,劲气化作波涛,这位前代名將,江湖宗师踏著波涛,化作了蓝色蛟龙,腾空远去了,摩天宗宗主也是嘆了口气,微微笑道:「江湖路远,小將军,他日有缘再见了。」
也退去。
怒剑仙提了一壶酒,从容而去。
阴阳轮转宗宗主还想要出手,但是却没有想到,来到的足足有三个將军,这是连李观一都没有意识到的,薛道勇的兵符,只能调动一个来才是啊。
那位城主的脸色惨白起来了,若是一个將军过来的话。
那个情况下是。
可是现在,代表著三方势力,彼此水火不容的將军都衝过来,这根本不是和,李观一都惊愕。
他的计策是用调军来压制城主和江湖宗师。
这三大將军齐齐出现,调动了上万兵马,不像是
这是——
?
是要直接兵將夺取城主之权,事情比起李观一自己计策里面的都要分量大得多,不过这样对李观一也是好事,那边的陈承弼老爷子追著某个宗师打架去了。
这老爷子一旦打起来上了头,就是疯子似的。
李观一自己也是通缉犯,夹著银髮少女的腰,把少女夹在胳膊下面,肩膀上扛著麒麟,直接趁乱轰碎门口,一路狂奔,在军阵没有合拢的时候,极速撤出去了。
不知为何,这上万精锐雄兵,一线兵团在包围的时候,恰好有一个空隙,李观一险险地衝出去了,鬆了口气,回头看城主府的动乱,这一波,不只是城主府,就连宇文世家都有点麻烦了。
「奇怪,为何会变成兵变夺权?」
忽而有温和的苍老声音传来了:「並不只是兵变。」
「三个將军,分別属於兵家,世家,武勛,他们得到消息,会彼此爭斗起来,代表著文官和陈鼎业的势力,將会在这一次之后,成功被驱逐出镇北城。」
「这一次您让一个將军来,另外两位將军则从我此地得到了消息,至於此局势,倒也是老朽稍微推动,不可以一家独大,而他们三方彼此制衡,镇北城將会有嫌隙。」
「另外,和这两位將军的交谈书信,老朽都记录下来了。」
「他日可有一些大用。」
纵横捭闔,镇北城还是留下了一个窟窿。
李观一转身,看著那边走出一位老者,气度儒雅温和,白髮如丝,腰间佩戴著一柄剑,一枚虎符,李观一认出那虎符,微微怔住,老者微笑拱手,看著眼前意气风发的少年名將,恍惚了下。
他垂眸,拱手微笑道:
「庞水云。」
「见过少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