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定生死,生者无罪,请生刀!”
生死长廊的守灵站在萧墓的尸首前,用极低沉的声音念出这句话,随后左手一招,萧墓左侧的石柱猛然爆开,从中飞出一柄白色长刀。
在长刀飘至萧墓的尸首前时便开始散发出精纯的生命力为他修复伤势,其精纯度让身为生命与战争之神的布伦希尓德都惊讶,生命之力的效果布伦希尔德所散发出的生命力效果简直是天壤之别,仅用了两个弹指的时间便将其伤痕修复完毕。
守灵等萧墓的伤恢复后才念出第二句话。
“生死不由天,死者无罪,请亡刀!”
在右侧的石柱中,同样飞出一柄长刀却是黑色。
亡者刀跟生者刀的功效不同,生者刀可散发出生命力,用来修复伤势,可这亡者刀,则可用来吸收死亡之气,来保护自己的灵魂以及身体,不至于被死亡之息侵蚀。
亡者刀,生者刀,本是双生刀,分别的象征着生和死,可他最初是用来审判犯人用的,所以也称,判罪刀。
“逆天改命者,生死皆有罪,请惩罚之镰。”
守灵,缓缓抬起左腿重重的往地面上踏了一步,登时,生死长廊的地面顿时炸开,生死长廊的地下,其实是一片岩浆,而就在这岩浆深处,十分突兀的出现了两个越鼓越大的鼓包,最后两个鼓包越鼓越大,左侧的鼓包率先破裂,右侧的紧随其后,鼓包破裂处升起一黑一白两柄镰刀。
左侧的黑色镰刀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硬生生的撞开了虚空,进入到阴司殿中,将萧墓的元魂,从囚魂笼中勾了出来,白色镰刀便以一种极其缓慢,但却十分强硬的方式将元魂打回了萧墓的体内。
萧墓这一次算是醒了,但可惜,外面的一众死神可就遭殃了,先前他们拼尽全力将萧墓的元魂关入笼中,让其永世不得超生,却因为生死长廊的出现让一众死神即将死无葬身之地,即便他们是死神。
萧墓缓缓起身,左右扭了扭脖子,发出了咔吧的声音,随后,用一股极其森冷的目光看向长廊外围的一众死神。
可能是因为他的威压太过于强烈了,一个弱小的死神,率先跪倒在地,紧接着,就像是一阵风吹过一排蜡烛一样,周围的其他死神,一个接一个的跪下,他们现在已经不再敢反抗了,因为一旦反抗,他们可能真的死了。
长廊的守灵单膝跪倒在他的新主人面前,轻声说道:“恭迎吾主的诞生”
萧墓入境是生死长廊的主人,守灵的认主就等于生死的认主,而生死长廊则是象征着那个在神明之上的职位,也是最独特的一个,在神明之上的职位,生与死之审判之位专为审判万物生死而生,乃是生命的主人,对生灵有着绝对的掌控力,神也不例外。
萧墓微微额首,此刻,他再次环视周围,如同一个帝国的国君,在自己的大军出征之前,检阅大军他也确实是一个国君,作为掌握生死的皇帝,他正在检阅自己手下的由众位死神以及生命之神所组成的大军。
萧墓抬头仰望星空,陷入了沉思,口中沉吟道:“星环,你还好吗?”
数千年前,一个小女娃的身影映入眼帘,耳边隐约传来一股久违但又陌生的声音:墓哥哥,我,我叫星环……
战争与生命之神布伦希尔德走上前单膝跪地,挤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作为生命之神之一,他必须要为生死的主人表达自己的尊敬,“现在我都不知道该叫你主君还是叫你萧小友了。”
萧墓转头对布伦希尔德说:“没事你还是叫我名字就好,话说,”他又指了指那群死神“他们都跪完了,你怎么才跪?”
“生与死之审判者所主导的力量是死亡,生的力量并不占据主导,所以,我们生命之神并不是一定要向你下跪,除非是做出了侮辱你的事情。”布伦希尔德摇摇头苦笑道。
“那你跪什么?”萧墓转头凝视着布伦希尔德问道。
“那个,生死之环还没过你的审判之力还并不完整,目前只对死神有效。你还需要去生灵之界,去继承审判之狱。”布伦希尔德说。
“唉,原来这么麻烦。”萧墓转身甩了甩袖子,走出了生死长廊从后门进入了生死大殿。
“生与死之审判者的继承者已经定下了,但似乎还有一道情劫,就看他能不能度过了。”布伦希尔德像是对他的侍卫说,又好像是对空气说一样说出了这一句不平不淡的话。
时间回转,大约2000年前,圣卓天域西南角,天罗帝国边境某小镇内,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吃力的推这个轱辘车从山里出来,车上放着三头野猪的尸体,血腥味很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