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显家,屋里非常简陋,一张吃饭的木桌,两张木床,两根支撑房顶的木柱,几捆干柴,再无其他,
此时杨显正躺在木床上,昏迷不醒,一旁一个穿着正天医馆标志的中年男人正在对着杨显施针,
“张大夫,我二哥他什么时候能醒?”杨莲看着杨显对镇里医馆的大夫问着,
从章丘北斗跑山里妖怪,上山的捕快连忙将两人抬会镇里,找了最好的大夫,为俩人治伤
“这杨家小子,幸好及时包扎过,减少血液流失,他体质强于他人,目前只是失血过多,并无性命之忧,我开些汤药,还要要多进补,少活动,月均就会恢复不少,但手臂没有拿回来,以后怕是只能……唉!要做好心里准备。”医馆大夫施针完毕,写下药方,对着杨莲告辞,
杨莲看着昏迷中的杨显,在外人面前的坚强,没人后终于忍不住,悲从心中起,自从娘亲和爹爹死于非命,只剩大哥照顾二哥和她,没过几年突然不辞而别,只留下一封书信,让他们别找自己,之后二哥,早起捡柴,下河抓鱼,晚上又要做工,就为了俩人能吃饱饭,不至于饿死,眼看生活有了希望,又遭此难,想到此处,眼睛止不住的掉落,
“咳咳!三妹杨莲是吧?我是镇里捕快你哥的同僚,事情是这样的,
昨天半夜,与你哥一起出任务的捕快张冬瓜,发现你哥不见了,连忙汇报到章捕头那里,
章捕头怕你哥有危险,吩咐就沿着脚印,看你哥进了地营山,
吩咐大家马上家伙集合上地营山,他独自一人先上去看看情况,
结果山上出了伙妖怪,打伤你哥,章捕头拼命的情况下,把你哥救到山脚,妖怪要吃了他俩,正好我们赶上,吓走了妖怪”杨莲哭的正伤心,一个捕快走进屋里来人正是马脸捕快刘延东
杨莲一听哭的更是伤心,刘延东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找借口先走“三妹,你莫哭,你哥应该没有大碍,能从妖怪手里活着,也算福大命大,衙门那边还有事我先走了!”
杨莲从下午哭到晚上,终于想到,杨显一天没有沾水,嘴巴干的起皮,忙起身倒水,做饭,给杨显喂些米汤后又是守着杨显,
一晃过了两天,晚上杨莲给杨显喂完米汤,一双眼睛又红又肿,不知是熬的还是哭的,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嗯……嗯,咳咳!这里是?小妹!”杨显缓缓睁开眼睛,声音沙哑,他觉得天旋地转,缓了缓神,转头看到杨莲趴在床边,
回忆起晕倒前发生的事,心中懊悔不已,又看到自己只剩一节的断臂,脸上顿时一片死灰,
少了一个胳膊,估计是不能在当捕快,成了残废,干活也是没人要,以后吃饱饭都成奢望,想到这里,顿时恨意增生,恨这妖怪,也恨自己太过贪婪,才落得如此下场,自己太年轻,做事欠考虑,如果当时发现鼠精,告知同僚,有所准备就不会落得一般下场!
同时也有些庆幸,也是自己体质过人,要不旁人流了那么多血早就上了西天,
杨显从小脾气乖张,呲牙必报,出门被狗叫了声都得喊回来,杨显父母健在时,杨显只有十多岁,经常带着妹妹堵背后嚼他家舌根的邻居家孩子,事发了被打也有大哥护着,
但自从父母离世,大哥不知所踪,杨家只剩他们俩人,生活越发艰难,现在好不容易当上捕快,能吃饱穿暖,但因此事,恐怕往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哥!你醒了,怎么样?哪里还不舒服”杨莲听见动静,醒了过来,看见杨显已经睁开眼睛,连忙询问,又给杨显到了杯水
“小妹,我昏迷几天?章捕头怎么样了?衙门来人了吗?”杨显看着杨莲双眼通红,
连忙将这几天知道的都告诉杨显
章丘北被救回来第二天就去世了,衙门给了不少抚恤,案子涉及到妖怪,已经报给了县里面,这几天马脸捕快刘延东,来过几次,告诉杨莲一些情况,并嘱咐杨显醒了要告知他,
杨显身体又经历一晚,杨显忍着疼痛撑了过来,第二天身体明早感觉有力不少,
“小杨醒了!感觉怎么样?你妹妹这几天都快担心死你了,你先休息,我回衙门复命!”马脸捕快刘延东又来看看杨显醒了没,看到杨显醒来连忙回去复命。
下午刘延东过来告知杨显,明日要他去衙门
第二天,杨显感觉身体恢复不少,就让杨莲扶着他去了衙门,
镇衙门由于章丘北去世,捕快们已经乱成一团,一个使官让杨显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叫人送去县里,等到下午,县里下了命令,
杨显寻贼有功领三两银子赏,但不遵命令,擅自行动致上级死亡,被重罚革去了职位,
妖怪的事情,县里面已经派人和县里道观寺院商量怎么解决
章丘北去世镇里衙门无人镇守,让镇里自己推荐,让原本就乱的捕快们,更加分帮分派。
杨显领了奖赏,脱了捕快服,和杨莲,要去章丘北家里看望,却被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