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拨人,一波人衣衫褴褛的,像是普通外城区人,另一波人穿着黑西装,从阴影中走出。
几个衣衫褴褛的人各自从怀里掏出一些钱,交到穿黑西装的人手上,说了几句话。
穿黑西装的几个人数了数手中的钱,从其中抽出几张,递给那几个衣衫褴褛的人,那几人借过钱弯腰道谢,然后兴冲冲走了,穿黑西装的也转身走入小巷深处。
张汉君立马跟了上去。
这几个人还挺谨慎,一边走一边绕,可惜遇上了张汉君,再怎么绕也没用。
最后,这几个人走过了一片空地,到了一个像是仓库的地方,仓库周围有很多人把守。
张汉君没跟过去,只要知道这些人的地点就行了,今晚的目标不是他们。
天色已经晚了,现在要赶紧赶回去,今晚把那个小据点先做掉。
小据点里,一群帮派成员正在庆祝。
嘈杂喧闹的音乐不停响着,还有个劣质的彩灯在那照。
里面有抽烟的,有喝酒的,更多的是拿着手里的白色粉末一脸陶醉的吸着,不过现场没有女人。
在外城区,即使是粉帮酒帮这些大帮派,也没有可供自己享用的女人。
找女人要到靠近中城区的地方去找。
他们只是个小帮派,最多放放高利贷啥的,还和酒帮粉帮有一点业务上的来往。
一群正在沉醉在快乐中的帮派成员不知道,他们已经被一个危险的人物盯上了。
门口站岗放哨的几个小弟看到远处似乎有个人影走了过来。
昏暗的夜色中,人影看不清具体样貌。
看门口的有些紧张,昨天刚出来一起几个人脑袋在车里被人扭断的事,连是谁干的都不知道,搞得他们这些看门的搜紧张兮兮的。
人影越走越近,几个小弟拿着手里的家伙往前走了几步,嘴里呵道:
“站住,干什么的,没长眼睛啊,知道这是哪吗?”
人影还是没止步,还是向着门口走来。
就在两个领头的准备掏枪的时候,人影走近了,他们也看清了。
这是个什么东西?
他确实是人的形状,但身体是黑色的,只有个别关节处像是有些白色的金属,脸部只能看到眼睛部位的目镜,鼻子耳朵什么的都看不到。
他的身体散发着一种可怖的威慑力,像是个正在准备攻击的猛兽,随时都会扑过来。
几个看门的感觉有些恐惧,这东西是不是人啊?
张汉君可不想知道他们心中所想,只是掏出刀来,向几个看门的走去。
正在屋里沉浸在快乐中的帮派成员,突然听到了几声凄惨的喊叫声,连耳边的音乐声都盖住了,还有几下枪响,然后又是几声恐怖的惨叫。
里面的人立马发现情况不对,赶紧起身拿武器冲出去。
冲出去一看,看门的小弟正倒在地上像断掉的虫子一样扭动挣扎着,血流满了门口。
一个黑色的身影正站在车旁边。
就在帮派成员们还没搞清楚情况的时候,那个黑色人影抬起旁边的车,用力一丢,直接堵住了大门口,紧接着掏出抢来对着车开了几枪。
只听轰的一声,一道火团冲天而起,火伴随着黑烟,堵住了门口。
几个帮派成员大喊一声,挥舞着砍刀朝张汉君冲来。
只听见铛铛几声,黑色人影一动不动。
帮派所有人都惊了,这是什么怪物。
力大无穷,刀枪不入。
就在他们不知所措的时候,黑色人影提着染血的砍刀朝他们慢慢走来。
帮派成员也知道没办法了,门也被堵死了,只能拼死一搏。
一时间喊杀声,铁器碰撞声,枪声,在这个院子里疯狂响起。
过了一会儿,这些声音慢慢都被惨叫声取代了。
他们想逃跑,可唯一的出路大门被燃烧着的汽车堵住了。
有人直接从烧着的汽车上往外翻,虽然成功翻出去了,自己也成了了火人,一边惨叫着一边逃离这个地方,才跑了几步就跌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气息。
有人想翻墙,抓着墙上带刺的铁丝,不顾疼痛往上使劲,鲜血流了一墙,然后直接被张汉君抓住腿拽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现场就剩一个人了。
张汉君看着这个胡子男,刚才这个人被保护在后面,而且看他这鲜艳的衣服,这人应该就是帮派老大了。
胡子男一边大喊一边拿着手里的枪对张汉君疯狂开枪。
张汉君赶紧过去把枪从胡子男手上夺了过来。
不是这枪对他有什么威胁,而是这些枪和子弹可都是他的战利品,不能让胡子男把子弹浪费了。
张汉君提着胡子男,不敢他的求饶声,摁着脑袋把他按在地上,抽出已经砍卷刃的砍刀,对着脖子比划了两下。
胡子男立马知道张汉君想干什么了,直接哇哇大叫,疯狂求饶,裤裆都湿了。
张汉君可没理他,直接对着其脖子一刀砍下。
结果只砍出来了一道伤口……
刀卷刃了,效果有点差。
不过也没关系,多砍几刀就行了。
“不过今天可有你这罪受了。”
张汉君心里对被他按在手下的胡子男说道。
然后,张汉君就是一刀接着一刀。
没砍一下,胡子男身体就不断挣扎,手脚疯狂跳动,想把自己撑起来。
张汉君想起了小时候抓的磕头虫,按住其身子,磕头虫的头就不断在地上磕,一跳一跳的。
而这个帮派老大,就像是个反向磕头虫,按住脑袋,砍一刀,身体就一跳一跳的挣扎。
胡子男挣扎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小,然后渐渐没了动静。
张汉君又使劲砍了几刀,把脑袋剁了下来,摆在门口。
完事以后,张汉君慢慢朝诊所走去,说不定天亮前还能赶上海伦娜姐姐的早饭呢。
张汉君走后,一个身影朝这个地方赶来。
身影身上有许多黑色羽毛一样的装饰,在夜晚的外城区穿梭着,如同一只快速飞行的乌鸦。
“今天出来晚了,要赶快点……”
身影喃喃自语。
正当身影还在想待会要怎么把钱偷到手然后送到那些穷人家里的时候,眼前的可怖景象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