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汉君开启隐身,偷偷摸到了刚才那户人家的门口。
里面穿来一阵吵闹声,张汉君爬在铁皮墙的缝隙朝里望去。
躺在地上的女人已经没了动静,而此刻男人却在和几个人争论,男人争得面红耳赤,最后还是沉默下来,不甘心地从兜里掏出几张钱,交到几个人的手上。
那几个人拿到了钱,也开始了动作。
几人先是摆出一个小木桌,把在地上的女人搬到小木桌上,在她身上盖上绿色的布。
然后几人开始穿上蓝色或绿色的衣服,戴上口罩和帽子,接着几人开始互相分发一些东西拿在手上,有人拿着个短棍子,有人拿着个小铁片,还有人拿着小刀。
接下来的一幕直接把张汉君给搞懵了,几个人拿着手里的东西,对着女人下体伤口的位置隔空比划,还挺有节奏。
张汉君以为自己是在看什么后现代抽象艺术表演。
过了几秒,张汉君灵光一闪,顿时明白了,他们这是在动手术!
确切的来说,他们是在模仿动手术的动作。
他们为什么会搞出模仿动手术的行为?
张汉君虽然疑惑,但他先按下先不想,打算先回去,不能让海伦娜为自己操心。
至于那个女人,早就断气了,张汉君装甲的热成像系统已经显示那个女人的热量已经开始快速散失了。
在夜色中朝诊所快速跑去,张汉君有太多疑问了,那个男人口中的纯洁礼是什么?古医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模仿动手术的动作,他们见过人动手术吗?
一直到了诊所,海伦娜还在门口的就诊位坐着。
她一手支着脸,一头金发还是那样披散着,碧绿的眼睛盯着门口,眼波流转,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看到张汉君回来了,海伦娜也没说什么,过去锁了门,两人就进了后面的客厅。
海伦娜正要打算去自己的房间休息,张汉君叫住了她:
“海伦娜。”
对平时就冷淡的海伦娜和脸皮有些薄的张汉君来说,两人通常交流都会尽量避免互相叫对方的名字,也是奇怪,就这样两人交流还没什么阻碍,只能说是两个小社恐之间的潜规则了。
海伦娜转过身看着他。
张汉君开口问:“那个古医,为什么会是……”
“呵……”
海伦娜轻笑了一下,她平常冷漠的脸笑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她说道:“你也觉得有点搞笑吧,这些古医认为这种方式就能治病救人,还说什么这个古时候的人用的方法,那只能说古时候的人可真蠢,这种行为怎么可能治病救人呢……”
海伦娜突然不说了,她发现张汉君的脸色有些不对,平常看上去就有些忧郁的眉眼变成了悲伤,一双黑色的眼睛中流露出一丝深刻的哀痛。
海伦娜想起了她的父亲,当初她向父亲表达对古医愚蠢行为的嘲讽的时候,她父亲直接悲伤到流出泪来,那是她唯一一次见到父亲流泪。
注意到海伦娜不说了,张汉君也收回了情绪。
现在海伦娜那双碧绿清澈的眼睛正呆呆的望着他,好像在回忆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