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那些人怎么想,这事对张汉君来说,只是一段小插曲。
他继续往前走去,一直走到靠近那些小房子的地方。
这一瞧,可算是震撼了张汉君。
这简直和穿越前他看过的那些纪录片里世界上最穷的的平民窟有的一拼。
许多房子都是用木头搭了个架子,然后用铁皮钉上去当墙用,更有甚者直接糊了几层纸板泡沫板,就这样变成了一个个摇摇欲坠的家。
房子普遍都很小,只有几平米,有的连门都没有,反正里面啥也没有,贼来也偷不了什么。
房子里面黑漆漆的,普遍没有窗户,也没有灯,张汉君隐约看去,房子里面在地上铺着几层报纸,上面还躺着两个干瘦的身影,一动不动在黑暗中分不清是死人还是活人。
偶尔有些人在房子周围活动,普遍都是些男人,有的在路上走着,有的坐在房子旁边,普遍都双目无神,神情麻木,有一些没穿衣服的光屁股小孩跑来跑去,这些小孩算是这个地方最有生气的了。
路很窄,都是人长年累月踏出来的,张汉君的体格走在这里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注意和某个房子撞一下直接把房子给撞倒了。
这里空气很污浊,张汉君能闻到一些若有若无的怪味。
站在这样一个贫瘠肮脏的地方,张汉君感觉自己仿佛到了穿越前教科书上所描写的旧社会,不对,连旧社会都不如,旧社会人好歹知道把自己家里打扫干净,但眼前这些人直接把垃圾甚至粪便堆在房子里。
不知张汉君感到震惊,他周围的本地人也感到震惊。
这人哪来的,看他高大的身材,不像外城区的人,该不会是内城区的富家少爷吧?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些动静,张汉君侧耳一听,好像是汽车的声音。
伴随着一阵汽车引擎声,一辆破旧小轿车在本就不宽的路上横冲直撞,朝张汉君不远处的一间房子驶来。
车辆驶来的时候,一些房子和车辆发生刮擦,只听见哐当几声,房子直接被带倒了,一阵阵烟尘扬起,倒塌的房子里面传出了一阵阵痛苦的哀嚎声,但周围人还是麻木的待在原地,没有人上前帮忙。
伴随着一阵刹车声,小轿车停下了,上面下来几个男人,手里拿着棍棒匕首,径直走向一间房子,伴随着几声尖叫,从里面拽出一个枯瘦的男子,揪着领子恶狠狠的问道:
“都这么久了,钱攒够了没有?再不还我可就要继续加大利息了哦。”
那枯瘦男人一脸惊恐,哆哆嗦嗦说到:
“大……大哥,能不能再宽限几天,我现在真的没钱,我还有家人要养。”
领头的纹身男直接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满脸不爽,说道:
“你这可不厚道了吧,当时是你问我借的钱买‘珍珠’,老子我也大方的借给你了,怎么你还欠钱不还呢?”
枯瘦男子那脸色跟吃了黄连似的,这钱短短几天翻了好几倍,叫自己怎么还啊?
领头的纹身男不耐烦了,手一挥,几个小弟直接冲进枯瘦男人的家里。
伴随着一连串尖叫声,几个小弟到处翻找,房子角落里一个枯瘦女人抱着自己的孩子低头哭着。
过了一会儿,有个小弟提着个破袋子出来了。
“好你个狗东西,这不是有钱嘛。”
那倒在地上的枯瘦男人看到那个袋子,就要扑过去去抢,那可是自己买“珍珠”的钱啊。
几个小弟直接一脚把他踹倒,然后扑上去就是一顿暴打。
打了一会儿,那领头的纹身男看差不多了,连忙喊了停,打死了自己以后给谁借钱去?细水长流懂不懂啊?
纹身男接着说道:“你这人怎么能不守信用呢?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次就放过你了。”
说罢,几人上车扬长而去,只留下那个枯瘦男人坐在地上哭。
张汉君快步走上前,扶起了坐在地上的枯瘦男人。
枯瘦男人警惕地望着男人。
这个男人高大英俊,皮肤白净,扶着自己的手就像铁一样硬。
张汉君也没说什么,把人扶起来以后就快步向那辆车的方向走去。
枯瘦男人刚要回头进屋,一个同样瘦弱女性趴在门口望着远去的张汉君。
看见自己老婆这幅样子,再想起张汉君那张英俊白净的脸,枯瘦男人顿时大怒,过去对着自己老婆就是一顿暴打。
瘦弱女子哭着求饶,男人一边打一边骂:“叫你看这些外面的男人,叫你看。”
仿佛对枯瘦男人来说,自家女人看别的男人比自己买“珍珠”钱没了还要生气。
张汉君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从包里掏出装甲头盔一戴,接着开启隐身模式,快步朝那辆小轿车行驶的方向跑去。
再小轿车扬起的烟尘中,一个模糊的透明轮廓正紧随其后。
小轿车快行驶到一个大门前的时候开始减速,张汉君一看,出手的时机到了。
在大门口看门的小弟看到小轿车过来,正要打开门,小轿车突然开始左右摇摆,然后朝门口装来。
看门的小弟连忙闪避,小轿车撞到大门旁边的墙上失去动力停了下来。
看门的小弟朝小轿车走去,边走边骂:“你的手的狗爪子吗?车都不会开……”
结果刚一走近,顿时就被吓了一跳,车上几人的脖子直接被拧了180度,血溅的到处都是。
张汉君在远处看到车撞上了墙,也提着个袋子转身离开了。
确定了这些人的大本营,后面就好处理了。
枯瘦男人真坐在家门口和旁边一个男人聊天。
“玛德,真是晦气。”
“唉,没办法的事,你怎么能问他们借钱呢?”
“呸,我说的不是这事。”
枯瘦男人想起自己老婆看那个男人时的表情就来气,不就是比我白,比我壮还比我帅嘛。
聊了一会儿,枯瘦男人转头要回屋,地上一个什么东西拌了他一下,他暗骂一声,定睛一看,居然是自己被抢走的钱。
男人顿时放声大笑,笑声引来了门外的朋友,他朋友在门口问道:
“怎么了,没事吧?”
他还以为枯瘦男人今天受刺激太多,疯了。
枯瘦男人回头把自的钱提在手上给他看,高兴道:“我的钱回来了。”
他朋友一看,说:
“好事啊,应该是乌鸦客给你送回来的吧?”
枯瘦男人有些不解:
“什么乌鸦客?”
他朋友回答道:“就是我听说,这几天有个乌鸦客,到处偷那些帮派的钱,偷偷放在穷人的家里。”
枯瘦男人明显没有认真听,只是笑到:“好好,乌鸦客好,都好都好。”
自己又可以去买珍珠了,枯瘦男人快步出门,朝一个地方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