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的晚上
白依雪躺在床上玩手机时,总有一种被人盯住的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逐渐强烈。她环顾四周依旧是熟悉的房间,眼睛看来一切正常但是直觉上有种远离这里的感觉。
这种矛盾的感觉持续到凌晨十二点时,平衡终于打破了。白依雪顺从自己的直觉,匆忙地跑出房间坐在了沙发上,双手抱膝。但内心的不安仍未褪去,拨打了白玄的电话“哥,你赶紧出来一下。”声音急切。
睡觉被打扰了,白玄不情愿地走出房间,看到白依雪在沙发上瑟瑟发抖。认为白依雪应该是做了噩梦,轻轻拍了拍白依雪的肩膀:“没事的没事的,噩梦而已。”
“不是梦!我还没睡着,就感觉被人盯着看。我们家十五楼差不多四十米,什么东西能盯着我?”白依雪驳斥道。
白玄倒没当回事,按白依雪说的,走进了她的房间,睡觉时的朦胧感顿时消散一空,取而代之的是被盯上的不适感,下意识地就退出房间。
白玄也清楚了,白依雪说的感觉,那种感觉很是强烈就像有人在你面前直勾勾地与你对视。
白玄心里也没有底,语气尽可能地像刚和白依雪说话时慵懒的语气:“可能有只老鼠跑了进去了,今晚我陪你在客厅过一晚吧。”
白依雪内心确定那不可能是老鼠,但想到自己的哥哥竟然决定留在客厅也不进去房间,也有了个大概的想法。
在这个不安的晚上,兄妹两几乎是四目相对地渡过去。
天刚刚放晴,白依雪赶紧拖着行李箱在门口等着出发,白玄也感觉房子里有种说不上来的异样感,也是早早准备出发。
车上
白依雪终于能把憋了一晚上的话问了出来:“哥,你是不是也发现了什么?”白玄语气沉重:“我也不清楚,但可以确定的是有东西躲在你的房间里。”
白依雪焦急地问:“不会是我家闹鬼吧?”白玄也被笼罩在这片阴影下,好好的房子突然闹鬼一样,现在有家都不敢回了。
车子行驶了一段时间后,一艘宏伟的轮船逐渐映入眼帘,这时他们紧绷的神经有了转移的目标。“别管家里怎么样了。我们得有几十天才能回去,这么久鬼跑了也说不准。别去想它了,好好享受等会的旅行吧。”
码头等候厅
过完了安检准备上船时,白依雪四处观望周围的游客。白依雪拍了一下白玄的肩膀,:“哥,你看他们都穿得好正式,全是西装革履。喔!那个肌肉的轮廓都能看出来了……”话没有说完头就被白玄拍回下去。白玄低声说道:“出门在外收敛些,你怎么比对面那个孩子还跳脱。”
不过这也引起了白玄的注意,光这一处等候厅就有两拨又壮年男性组成的队伍。不过白玄也没深入思考,仅当作是这种远洋邮轮的旅游团特色。
餐厅
白玄他们来得比较早,餐厅里只有零星几张桌子有人。他们便选了一处人少些的桌子就餐,刚坐下白依雪话匣子就打开了。
白依雪初次体验这种旅行内心激动,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斥好奇:“哥,这个餐厅的肉味道超赞欸!对哦,我们晚上去三号餐厅试试那里的海鲜怎么样?看着也好有食欲。呣!哥你试试这个口感好别致,”白玄吃饭时喜欢安静,实在是受不了,端起了餐盘移到了隔壁桌。
白依雪看到白玄换位置也准备跟上,一位风神俊朗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你好啊,看你吃得好有食欲,不介意交个饭搭子吧?”声音轻柔。白依雪错愕了一下,看一眼隔壁桌的白玄,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白玄一如既往地埋头吃饭,刚一抬头看一下妹妹那边,一位端着餐盘的年轻男子就挡住了他的视线。只听一股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哥们,你不能这样。跟我走,直接一些!不然机会都给了狗!”说着就拉上白玄去到白依雪所在的那桌,一巴掌拍在白依雪对面的男子肩膀。笑嘻嘻地说:“你这家伙刚走走这么着急!吃饭都不等我,”回头对白依雪介绍道“我楚凌峰,这个我的发小陆景羽。他没打扰到你就餐吧?”左手离开陆景羽的肩膀向后摸索,抓到了白玄的手往前拽“不介意我和这位朋友过来挤一挤吧。”
白依雪看到白玄的样子不由得脸上笑容更盛“我白依雪,请问那位朋友叫什么?”白玄满脸黑线,坐在白依雪旁边。楚凌峰看到白玄这么主动地坐过去,看向白玄的眼神都露出赞许。
白玄放下自己的餐盘,弹了白依雪皎洁的额头一下,看向对面两人“我妹妹让你们看了乐子,白玄。”楚凌峰和陆景羽都愣了一下,还是楚凌峰率先打破了沉默“啊哈哈,原来是个乌龙!”
经过些许波折,他们之间的关系拉近许多,之后在船上多是四人一起游玩。白玄在这段时间也留意到了有些人似乎不是来游玩的,他们通常十数人聚在一起,远离游客,相互交流时有意地压低声音。起初白玄并不在意,可时间久了,直觉告诉他这一趟旅程不太简单。
上船的第五天晚上,白玄在房间里与白依雪聊到这个话题时。“哥你也这么觉得对吧!我猜他们可能想劫船,可能那几群人来自不同的组织相互忌惮才没有动手。”白依雪说话时眼中流露认真,白玄思索一番否定了这个猜想“劫这艘船好像意义不大,他们基本都是十数人为一团体,上船成本不低;这是国际航线,勒索也不容易;这游轮体积太大了,跟个小城市一样,十数人定然控制不了局面。”
“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上船,还别有所图,那么这个目标绝对远超这价值。十数人为一团体,这个目标应该是比较便携的。去一个目的地最快的方法绝对不是乘坐游轮,但他们这样决定,这个目标要么就在船上,要么在某一段航线上。”白家兄妹讨论了一晚上也不能猜到那群人的目的,但统一了一个共识:尽量不要与他们产生交集;尽量保持在一起,出什么情况都方便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