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穿得那么正式啊,”卢洁不停照着镜子欣赏着,对着镜子笑了笑,“我的天好紧张啊,要去王府啊。”
“你们几个,好了吗?”成舟穿戴整齐地打开门催促道,“马车在下面等着了,快点。”
“哇塞,”凌宜透过马车的窗户看着远处的王府,感叹道,“好漂亮。”
“穆安来看嘛!”卢洁拉过穆安的肩膀,指着远处皇宫一样的建筑,穆安的眼睛里也闪过了一丝惊讶。
行随坐在角落里,一脸惊恐地看着马车离王府越来越近,紧张地手心都在冒汗。
张永拍了拍行随的肩膀宽慰道,“没事的,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他们不会把你认出来的。”
“是啊,行随放宽松,”里安递上来一瓶水,“喝口水压压惊。”
马车缓缓停下,坐在前面一辆的成舟和白呼和走了下来。
“是探查兵团的两位负责人吧,”穿着宪兵团服饰的短发女孩走了过来,“还有5个士兵在哪里?”
成舟手插着兜,眼神示意了下站在后面的5个人,“就是那5个。”
短发女孩笑了下,“那就请各位跟我来。”
短发女生领着他们来到了个会议室,已经有几个人坐在座位上等着了。
“成舟、白呼和,好久不见了啊,”坐在主位上的一个黄头发男生开了口,“傻站着干什么,过来坐啊。”
“你们教的不错啊,”黄头发男生瞥了眼坐的笔直的里安,“知道不可以以下犯上了。”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中央宪兵团士兵长薛温,”黄头发男生拿过放在一旁的文件翻看着,突然皱了皱眉头,“行随?”
“没什么,看到这个名字有点熟悉而已,”薛温翻看着报告问道,“我看了看最近探查兵团作战报告,发现你们作为新兵没有死亡并击杀异构兽,所有我就问下你们有没有加入中央宪兵团的想法。”
「住宿区」
行随听完问道,“白团长,所以您的意思是这次叫我们来王府是来挖我们的吗?”
“虽然我想不通为什么把里安也叫来,但是我们的猜测是这样,”成舟将手搭在椅子上,叹了口气,“你们给个表示吧,让我和白呼和做做心理准备。”
行随突然拿出张纸认真地说道,“白团长,成兵长,虽然这个猜测没有任何的证据支撑,但我觉得你们绝对要听听。”
夜晚降临,附近的居民楼都关了灯,只有住宿楼最左边房间里的光依旧亮着。
白呼和眉头紧皱的认真听着,“你们的意思是宪兵团里有内鬼是吗?”
“结合之前发生的事和我们现在的推测是这样的,”行随放下笔说道,“虽然说吧这个推测有点荒谬。”
白呼和撑着下巴思索着,“你们是要安排个人到宪兵团去做卧底吗?”
“是,”卢洁从床上站起来单膝跪在地上说道,“白团长,让我去,我对人际交往很有一套,而且我能保证我不会背叛探查兵团。”
卢洁的眼神变得锐利,“我保证把那颗老鼠屎给揪出来。”
成舟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卢洁,“背叛这个词用的太过激了,如果你能带回关于叛徒的情报,你留在宪兵团也无可厚非。”
白呼和低下头看着单膝跪在地上的卢洁,嘴角微微上扬了下,“你去宪兵团吧,你想回还是留在那,我们也控制不了你,不是吗?”
「王府会议室」
薛温扫视着左边坐着的士兵补充道,“当然如果你们在途中后悔是可以随时退出…”
“我愿意!”卢洁猛地站了起来,做出了个标准的军礼,“薛兵长,我其实想加入中央宪兵团好久了,只是理论成绩不好才在初次招兵中和宪兵团失之交臂,特别感谢您给予我这次机会!我以后肯定会好好干忠实于您!”
薛温被这个阵仗吓到,看了看坐在右边没做任何表示的成舟和白呼和问道,“你俩没什么表示吗?”
“探查兵团和宪兵团的士兵待遇你也知道,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白呼和无奈的叹了口气,“卢洁做出这样的选择,我们表示理解并尊重。”
“你们其他人呢?”薛温看向低头沉默不语的剩下四人问道。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薛温关上文件站了起来,“那今天就到这里吧,卢洁你跟我来下其他人就可以散了。”
“你们说卢洁会回来吗?”里安问道,“中央宪兵团的待遇可比探查兵团的待遇好多了,她万一要留在那怎么办?”
“她即使留在那里也是她自己的选择,她自己不后悔就好,”成舟转过身看了看兴致不高的四人,“这里包饭的,你们不想去吃饭吗?”
“唉,白团长,原来你在这啊,我正好有事找您呢,”一个穿着宪兵团制服的男生走了过来问道,“你们的队伍里有没有一个叫行随的人啊,我们团长要找他。”
行随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问道,“我叫行随,你…你确定宪兵团…团长要找我吗?”
“唉就是你!”士兵连忙走了过来,“我们团长点名要找你,快跟我来。”
“等等!”里安突然拉住了士兵的手腕笑着说道,“行随是我朋友,因为最近的一次墙外据点建立他受了点刺激,所以有点口吃,我可以来帮他表达出他想表达的意思。”
“唉,这…”士兵转头看向白团长,用眼神询问道。
“行随是我部下,他最近的确因为墙外的行动受到了点刺激,”成舟摆了摆,“这两个人你带走吧,不过别太久,我们还得赶着回去。”
“那真是谢谢成兵长了,”士兵微微弯了下腰,对着行随和里安示意道,“你们跟我来。”
士兵背着枪来到走廊深出,敲了敲门询问道,“徐团长,我可以进来吗?”
士兵打开门说道,“进来吧,这里面就是我们团长。”
里安安抚性地拍了拍行随的水,示意他别害怕,随后敲了敲门问道,“你好徐团长,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抬起头愣了一瞬,随后皱着眉头质问道,“我不是只让你带行随士兵过来吗,怎么还有一个?”
士兵连忙解释道,“徐团长,成兵长说行随因为在一次墙外行动中受了点刺激,这位士兵说他有口吃现象你询问起来不方便,所以就…”
“行了行了,你也别解释了,你先出去,”徐团长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示意他关上门。
“咚”一声,门被关上,房间里就只剩下三个人。
“行随,你怎么抖得那么厉害?”徐团长关心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里安拍了拍他的背扶着他坐了下来,示意他不要紧张,随即换上了副笑脸解释道,“徐团长真是不好意思,行随他有点内向,第一次和您说话有点紧张。”
“别紧张啊,我又不会吃人,”徐团长亲自给他倒了杯茶,“就是我看了你的档案,发现来一些问题例行询问,你回答就行了。”
“你8岁的时候,大概是735年吧,”徐团长的手敲着桌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问道,“你在哪里?”
“这都过去那么久了,我…我哪记得清啊,”行随指了指头上还缠着的绷带,“我还在之前的墙外行动中伤到了脑袋,记不起来。”
“735年,河洛地区,你在和一群小伙伴玩捉迷藏,对吗?”徐团长的脸色沉了下来,盯着行随脸上的表情说道,“你别太紧张,就问问,也有可能是我记错了。”
里安心里马上打响了警钟,“徐团…”
“徐团长你怎么知道?”行随装出一副惊讶地神情反问道,“我那个时候在我乡下奶奶家生活,正好交了群好朋友经常去后山玩捉迷藏来着。”
“看来我真是一副良药啊,”徐团长皮笑肉不笑说道,“我这一问把你的口吃都治好了。”
行随心里一颤,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想要开口辩解什么。
里安连忙说道,“徐团长,不…”
“叩叩”
“进。”
成舟推开门靠在门框上说道,“徐团长,我的部下你拷问好了吗?”
「10分钟前」
穆安跟在成舟身后,鼓起勇气说道,“成兵长,我能给你讲个故事吗?”
成舟转过头来问道,“什么故事要这个时候讲?”
白呼和听到动静也走了过来问道,“你要讲什么事情啊?现在可不是讲故事的时候。”
张永跟在身后开口道,“能不能花5分钟听我们讲讲。”
鲜少有人来的杂物室里,突然传出了窸窸窣窣的讲话声。
“你们早说啊,”成舟皱着眉头,“早知道这样就拦着他们点了。”
张永内疚的抿了抿嘴唇,“这也怪我…”
“现在可不是内疚的时候,”白呼和命令道,“成舟,你去看看。”
成舟诧异地反问道,“你是团长,你去不是效果更好吗?”
“他们是你的部下,你去理所当然,我作为团长去要人意图太明显了,”白呼和打开了杂物室的门,瞥了他一眼,“这是命令。”
成舟走了出去,回答道,“知道了,记得给我们留点东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