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个老妇人挤开周边的人,还大声嚷嚷着:“让开!让开!大师我先算!”
接着掏出了50元,交到了付择衣手里,付择衣点点头示意她开始问。
“大师您帮我算算,我那儿媳妇怀的是男是女啊?”老妇人的身子往前探了探。
兰轩眉毛一挑:“你想要孙子还是孙女呀?”
老妇人理所当然地道:“当然是孙子啊!要那女孩有什么用?赔钱货一个!我还等着靠孙子传宗接代哩。”
听完后付择衣,李木檬,肖灼情和兰轩都面色不虞,正好老妇人的生平也出来了,兰轩看完后,决定帮那素未谋面的孩子一把。
“王红霞是吧?我算了算发现啧,嗐——”兰轩还摇了摇头。
看着兰轩的反应,老妇人登时气血上头哆哆嗦嗦地问:“是……是个赔钱货?”
“是也不是。”
“大师你这是何意?”
“你儿媳妇怀的是龙凤胎。”还没等老妇人高兴,兰轩接着说:“只是这男胎有早夭之相,不好留住哇,而你儿子命里只有这一子一女。”
老妇人听完兰轩的话,瞬间面如金纸,恨不得给兰轩跪下:“大师,求求你救救我的孙子啊!”
兰轩笑了笑:“我作为江湖中人,遵循道义二字,怎会见死不救?诚惠100咱讲元。”
老妇人有些犹豫,李木檬淡淡开口:“呵,你孙子的命还不值100?这可是友情价,过会儿就不止这个价了。”老妇人咬咬牙交了钱。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有的对老妇人同情万分,有的嗤笑这老妇人的重男轻女,有的给新来的人讲着事情经过。
兰轩看着预想中的效果,慢吞吞地说:“双生子本为一体,我又算到胎中女童命运坎坷,大器晚成,如若你们待这女童好,她的福运就会荫蔽男童,早夭之祸自会瓦解。”
说完后人群中又是一阵哗然,谁能想到哇,真是造化弄人。
老妇人也明白了兰轩的话,虽然不想好好对那女娃,但顾忌孙子的性命,只能应下,努着嘴回了家。
而肖灼情看着老妇人的生平上的死因,眉头拧在一起,默默将其中的几个名字记下,接着做着生意。
时间从人们话语的缝隙中悄悄滑过,转眼间,太阳慢慢被远山吞噬,而算命四人组也收摊,兰轩算了算今天赚的钱。
“咱们可真能赚钱!”
“兰大仙儿喔~”
“走了走了,去喝一杯,我请。”
“欧耶!”
在夕阳的余晖中一行人走向了远方,对未来的向往充斥心头。
来到小镇中唯一的酒馆,几人放松下来点了几杯饮料,接着聚在一起。
“幸好今天这饮料打折,否则因为水资源的珍贵,我们今天可要大出血。”
放松不是唯一目的,酒馆中三教九流、鱼龙混杂,简直就是打听消息的绝佳之地。
肖灼情首先向另外几人叙述了自己的发现——重男轻女老妇死亡的奇怪之处:“那个老婆婆死亡时间很近,就在后天,并且是因为一个叫文瑛的人,具体死因没有。”
话音刚落,眼尖的付择衣看见了角落里的场景,赶忙拍了拍桌子:“快看!那个女生是不是王妍?”
众人一齐望了过去,一个壮汉正戏谑地挑起王妍下巴,王妍几次闪躲,都被壮汉抓了回来,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上前,在他们看来“明哲保身”才是正确选择。
兰轩因为五感提升,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
“你不过是涟老太婆几天前收留的乞儿,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离我远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勿谓言之不预。”
“哟,小乞儿还文绉绉的。”说着脏手游离在王妍的身上。
肖灼情皱紧了眉头,兰轩偷偷兑换了防狼喷雾,付择衣捏紧了拳头,李木檬挥手为几人笼上模糊面容的雾气。
就在几人准备上前的时候,壮汉哀嚎一声:“啊!我的手,你这娘们儿真邪性!”
说时迟那时快,兰轩冲上前往那壮汉眼睛喷防狼喷雾,壮汉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付择衣趁机出手,往壮汉的脖子奋力打了一拳。
壮汉倒下之际,王妍拉着付择衣和兰轩往酒馆后门跑去,李木檬和肖灼情跟在她们后面。
等几人跑了一段路后,停下来气喘吁吁地在原地休息。
王妍目光凛冽:“你们为什么帮我?你们是什么人?”
肖灼情回答道:“当然是你的朋友啦!”
王妍翻了个白眼:“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又不认识你们。”
话毕,余下几人心中登时有些苦涩酸胀,兰轩的嘴抿成一条线,声音闷闷地开口:“曾经是……”
王妍瞥了一眼说:“那肯定是有矛盾喽,不记得等于不重要。”
付择衣摇了摇头反驳她:“只是有一些不可抗力因素而已啦!”
王妍没有理她,此时李木檬笑嘻嘻地与王妍说:“那就重走来时路呗!你好你好,我叫李木檬,李子的李,木耳的木,柠檬的檬。”
因着李木檬亲和力的提高,王妍回了句:“食品级名字。”
付择衣,兰轩,肖灼情都自我介绍后。王妍依旧是淡淡的,只是没有明显的敌意了:“我叫。”
话还没说完,另外四人异口同声地说:“王妍!”
接着兰轩将心中一个疑问提出:“刚刚那个壮汉的手,为什么会……”
王妍抬手,从她的袖子里滑出一条青色小蛇,小蛇冲几人点了点头:“它叫泠儿,我能和她沟通。”说完后抬眸,观察着几人神色,想要从她们脸上看出惧怕、厌恶,却收获了好奇,惊讶和喜爱?
“泠儿~到姐姐这里来~”
“泠儿好漂亮啊~”
小青蛇听懂了几人的喜爱和夸赞,抖了抖尾巴。
王妍看着这一幕勾起了唇,不自觉为几人讲起了小镇的信息:“这里之所以叫临塔镇,是因为这里有一座灯塔不过早已破败,几天前我莫名来到这里,被涟婆婆收留,我们就住在灯塔里。”
接着转身朝那灯塔的方向走去,几人像是小尾巴一样缀在王妍身后。
终于到了灯塔,王妍打开吱嘎作响的铁门,看见门外几人皱了皱眉:“还不走?”
“我们是外乡人,无家可归,可不可以收留我们?”
王妍见状要关门,付择衣卡住门,李木檬和兰轩还有肖灼情睁大眼睛,不停眨巴着。
王妍思索了一会儿:“涟婆婆身体不好,不准吵到她!”
话音刚落,几人唰得钻了进去。待安置好后,肖灼情开口向王妍询问:“你知道文瑛是谁吗?”
王妍点点头:“他是我们这里最富盛名的善人,他很有钱,在每周五除了政府发的水资源外,他会从他庄园的管子中放水,我们可以提桶去抢。”
肖灼情心中一团乱麻:“后天就是周五,既然是善人为什么让人抢水?丰富的水资源从何而来?他为什么要杀死老太?为什么没有人提出疑问?”
她定定地盯着窗外的两个紫月亮和红色的天空,准备和另外几人商量,在后天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