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此精美的玉,右边竟然有一块凹进去的缺口。
那缺口却也不像人为损坏而出,更像是一个榫卯结构。
陈翊想起老爷子对他说以后必须要带着它。
带就带吧,反正这玉也不错。陈翊心里想到。
他快速的把玉系在腰间。
系好之后,陈翊拿起老爷子的那块令,又拿出“居客”给自己的那块。
陈翊对比了一下,发现除了正面刻字不同,其他无不同之处。
老爷子的令是“焚”字令。陈翊疑惑,老爷子不应是“胜”或者“德”吗?这“焚”字从何而来?
陈翊也不想那么多了,既然老爷子给了,那他就笑纳了。
一个“居”字令都被说的有如此大的能量,想必老爷子这个也不差。
陈翊便将两个令牌都收入囊中。
最后,陈翊拿起黄铜盒子里的那封信。
信封的质感特别,不似纸质,也没有邮票邮编之类,甚至连寄信收信人都没写。
陈翊也不管那么多,打开信封取出了信。
把信展平后,陈翊开始读信。
“吾友德胜:
多年不见,甚念。十年前你我畅饮之日,余叹:‘世之不公,连吾也困于其中。’汝曰:‘既然世已不公,汝又何必公?’吾便创‘断世禁’。
时至今日,渐有起色,吾邀你为‘断世禁’座二,意下如何?
居客”
信的最后标的时间是法则纪元2013年四月二十六日。
陈翊大概一算,这封信竟有三十余年了。
“三十年前就有那断世禁了……”陈翊喃喃道。
陈翊刚想把信收起来,忽然发现信的后面还有一行小字。这字像是新加上去的,还没氧化呢。
“陈翊,我知道你在看信,把下面的默念
朔回请剑,遇翊奉还”
陈翊不自觉的跟着默念,似是有东西指引着他。
突然,陈翊腰间的玉颤动起来,一个光点从玉中冒出,又飞快的射入他的眉心,在眉心处留下一朵莲花的标志。
陈翊有些不知所措,老爷子也没说那玉还有这效果啊,还有这居客是怎么知道我要看信的啊?
陈翊正发懵呢,却看老爷子又拿着一封信进来了。
“陈小子,发什么呆呢?”老爷子问道。
陈翊没看见老爷子进来,被老爷子的发问吓了一跳。
“老爷子你刚才是没看到,我正读信呢,那玉突然就暴动起来,然后一下飞出一个光束照着我的脑袋就打了过来,要不是我躲得快,你就进来给我收尸吧。”
老爷子听的脸一阵抽搐,这何止是添油加醋……
陈翊似是觉得老爷子不信,便又拿起玉,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那信上的口诀。
但这次玉并没有动。
陈翊不信邪,又念了一遍。
还是没用。
陈翊想了想,把玉递给老爷子,又把信也给老爷子看。“给,你读一遍试试。”陈翊说到。
老爷子一阵无语,又把玉递回去,把信放下说到:“那口诀是与你量身定做的,我读没有用处,那玉也只有你能用。”
“这么说你知道这玉和口诀的事?”陈翊抓住中心问到。
“那口诀是居客给我的,我写在信上的。”老爷子说道“至于那玉,我并不了解,那是我把你捡回时与你一起的。”
“还有这封信,也是捡回你时在你身上发现的。”老爷子说着把手中拿进来那封信递给陈翊。
“还有信?”陈翊接过信并拆开。
信的内容就是说了陈翊的一些信息诸如生日,血型之类。大多陈翊并不感兴趣。
只有一段引起陈翊的注意。
“若陈翊年及二十,持此信与他,语其往兰若,信予伊尹子,便知原委。”
兰若,伊尹子,陈翊默念这两个名词。
“那兰若镇离此不远,”老爷子对陈翊说“但你若去,我并不能陪。”
陈翊从信中回过神来,问到:“你为什么不陪我去啊?”
“我还有其他事,做完就去找你。”老爷子回答。
做完,我就不能去找你了啊。老爷子暗想。
陈翊并不知老爷子所想,悻悻的说到:“奥,那你快些,这什么居客什么伊尹子的搞的我害怕,你好歹还是个二把手呢。”
老爷子听后乐了,心想你还有怕的时候呢。小时候拿鞭炮炸厕所,不料正有人在内呢,那一鞭炮给人炸的满身都是shi,他顶着满身的shi追了你好几条街也没见你怕过啊。
“唉,这信下面怎么还有一行红字啊?”陈翊突然发现。
那行红字在这白纸黑字的信上很扎眼,而那红字的墨泽却也不似朱墨,更像是那鲜血。
非是陈翊眼神不好,而是这行字像是突然出现般呈现在纸上,陈翊敢肯定刚才绝对没有这行字。
“这行字说:‘千万千万千万千万不要让陈翊去到六道之界,若事态不可控,找居客一叙。’这居客到底是何方神圣啊,还能管的了我了?”
老爷子一拍脑门“额,光给你看信去了,忘跟你说了。”
“这居客,其实不叫居客,他本名为‘不工’。”
“不公,哪个不公啊?”陈翊问到。
“不屑古今神仙名,工剑敢斩神仙命。这不工,乃是此不工也。”
“所以说他叫不工,不是不公?”陈翊试探的问到,得到了老爷子的肯定回答。
工剑陈翊倒是知道,小时听老爷子提到过,当时老爷子也没仔细说,只说那是一个他朋友的剑,已经断了,可他还是拿着呢。
儿时陈翊不解,问到:“一把断剑为什么他还要拿着,是没有钱吗?”
老爷子听到这话脸一阵抽搐,却也解释到:“若是你那最心爱的玩具坏了,你会如何处理啊?”
“我会把他做成一个机关,别人一碰就会彻底坏掉的那种,然后把它借给隔壁的黄阿明玩,他一定会碰到那个机关的,这样我就可以说是他弄坏的然后让他再给我赔一个啦。”儿时陈翊用萌萌的语气说着很腹黑的话。
老爷子彻底无语了,索性不搭茬,自顾自的说起来:“那断的不是剑,而是他的剑道啊……”
儿时陈翊还是不解,问:“道,是什么啊?”
老爷子并未回答,只是笑吟吟的看着儿时的陈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