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咸余一样伸手不见五指,但他知道室友大概的位置。
奴隶主带的水晶球,似乎可以看到被照到的人的数据,而自己的室友在买家来时提过,是等级四。
咸余记得,他杀死的那只哥布林也是等级四,但是物种不同,难保室友和哥布林是否存在数值上的差距。
但是这些不重要,这些日子以来,被殴打的怨恨一直积存在咸余的心底,要是有机会可以动手,咸余绝不会错过!
今天有机会填饱肚子,略微恢复了一些体力,可以试一下千鸟。
咸余站起身,双手准备结印,但是因为一直蜷缩,手上有些僵硬,磕磕绊绊了许久,愣是结印没有成功。
也不知是不是咸余的动静吵醒了室友,黑暗中,室友翻身的声音传来。
咸余听到这声音,赶紧蹲下来,不敢再出声。
过了一会,确认室友没醒后,咸余恨铁不成钢的搓了搓僵硬的手指,真是不中用。
咸余打开自己的数据面板,确认一下自己的技能,想要借此稳定一下心神。
等级提升后,获得的第二个技能点,咸余没有选择随机习得高级技能,而是选择了盗贼职业的技能:偷袭。
偷袭:在对手没有注意到你的时候,发动攻击可以造成额外伤害。
这些被关押殴打的日子里,咸余无数次幻想着杀掉这个室友,还有那两个将自己抓来,使自己沦为奴隶的混蛋。
咸余再次结印,即使双手哆嗦,也勉强将千鸟发动了。
咸余算过,室友和他杀过的哥布林痛等级,即使室友比哥布林更强,加上偷袭的额外伤害,应该也可以击杀他。
随着结印完成,白色雷光聚集在咸余的左手,旗木卡卡西的暗杀术启动!
但…随着术式的完成,千只鸟鸣叫的刺耳声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炸响,所有奴隶都被吓醒了,包括咸余的室友…
呃…是啊,千鸟是这样的…
这样一来,偷袭是无法触发了…
所有奴隶,包括看守,都被这个声音吸引,他们十分愤怒,这个声音太吵了,扰人清梦。
咸余也顾不得许多,今天要是不报这个仇,眼前的家伙就要被买走,往后未必有机会再遇上。
而咸余的室友醒来,发现有个白色雷球十分刺眼,在这个没有光源的空间里,他甚至看不见这个白光源自咸余的左手。
咸余的室友眯着眼,刚刚被吵醒的脑子有些没反应过来,他跪了下来,双手合十,嘴里念道:“是神降临了吗?我的神啊,救救我吧,请赐予我蜜糖和金银,拯救你的选民吧!”
咸余见状,嘴角上扬,说道:“我的信徒,让我抚摸你的头顶,你就会得救!”
说着,咸余伸出他的左手。
第二天,奴隶主在例行投放食物时,准备带走今天要出售的奴隶。
奴隶主走到咸余所在的隔间时,看到的是一个被削去上半个脑袋的商品,他顿时怒气冲冲的喝问看守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商品是今天要出售的,为什么死在这里了?”
这时守卫急急忙忙跑了过来,他看了看被灯火照亮的尸体,也是吓了一跳。
守卫昨天晚上自然是听到了那奇怪的鸟鸣声,只是他懒得过来巡查,只是原地嘴里骂骂咧咧了一番,便又睡着了。
“这……应该是两名奴隶斗殴吧…”
奴隶主怒气不减:“斗殴?我不是让你们管理好,不要让奴隶拿到任何铁器吗?”
守卫:“是的是的,我我一直都有注意的,我保证他们没有一个人可以触碰到铁器…”
“那你告诉我,奴隶之间的斗殴,没有武器,是怎么照成这样的伤口?”
守卫也不知所以然,只能缩了缩脑袋,也没敢说出晚上听到了奇怪的鸟鸣声。
奴隶主觉得,是守卫清理了奴隶间的斗殴工具,虽然有意处罚守卫,但此刻客人还在外面等着,必须给一个交代才行。
这时奴隶主才看向蜷缩在角落里的咸余,他拿起水晶球一照,是等级三。
奴隶主记得,这是十枚铜币收进来的,因为脸上受伤,有些破相,特意压过价。
不过这个奴隶原来是等级三吗?奴隶主也记不清了。
不管了,现在交货要紧,就拿这个奴隶来替代吧,损失十枚铜币也能接受。
于是奴隶主指着咸余对着守卫说道:“去,将这个奴隶准备好,就拿他交货。”
守卫哪里敢耽误,连忙称是。
咸余被戴上脚镣,双手被绑紧,第二次使用过千鸟,不出意外的又是虚脱感遍布全身,就算咸余有心反抗,也无能为力。
不过把那个该死的“室友”解决掉,让咸余心中郁结之气稍稍舒缓,嘴角因杀掉“室友”后快意的弧度一直没能平复,为了掩盖笑意,咸余一直低着头。
咸余一边被拽着走,一边打开了数据面板:
咸余
人物等级:3
力量:6
敏捷:7
智力:6
技能点:1
技能:千鸟
职业:盗贼,职业技能:隐匿,偷袭。
等级获得提升后,三项数据也提升了一点,但是此时咸余浑身无力,也感觉不到这一点数据带来的具体改变。
不多时,咸余就被带到昨天见过的买家面前。
这位买家带着头巾面罩,身上也披着长袍,看得出她想极力掩盖自身性别,想要伪装成一名男子。
但是听过她嗓音的咸余知道她绝对是一名女性。
“这是我昨天挑选的奴隶吗?”
买家有些疑惑,虽然昨天光线昏暗,看不清楚,但面前这名奴隶显然体型更为消瘦。
“客人放心,我们的信誉是出了明的,绝对不会欺骗顾客的。”
说着拿出水晶球在咸阳身前晃了一下,不等买家看清,就收了起来,说道:“你也看过了,就是昨天那个。”
买家露出的双眼显然有些疑惑,但是她似乎不善交流,只能点点头。
奴隶主笑着拿出一张羊皮纸,割破咸余的手指,在上面印了一个血印,然后交给了买家。
买家在羊皮纸上看了看,随后也滴了一滴血在上面。
随着两人血液在羊皮纸上交融,羊皮纸上到文字图案开始发出微光,飘出羊皮纸,缓缓的落在咸余的脖子上,绕城一个环,看起来酷似纹身。
咸余挠了挠脖子,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心里升起,看向买家时,不受控制的低下了头。